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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救人之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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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牛一个箭步挡在沈舟身前,张开双臂,“何剑仙,使不得使不得!”

孙猴也从旁边窜过来,搓着手,满脸堆笑,“您看看这天,夕阳多好,红彤彤的,跟那酱肘子皮似的,问剑多煞风景啊,对不?”

钱三儿严肃道:“官道上人来人往,万一伤着百姓,赔钱事小,后续官府问责,麻烦可大!”

何小楼眼角抽动。

赵大牛回头冲明小石猛使眼色,嘴角都快歪到耳根了,当家的,您倒是说句话啊!

明小石手中还攥着旱烟袋,烟锅里的火星子一明一暗。

他知道沈舟是谁。

苍梧太孙,太一归墟。

这八个字说出口,能砸塌半座中原江湖!

可明小石没说…

同为江湖人,谁不向往天人境界?二十出头的太一归墟,普天之下只有三人,一男两女,还是夫妻关系。

他明小石活了这么多年,连晋升四品都磕磕绊绊…如今一尊大佛就坐在自己的镖车上,他想看。

想看看那一拳打碎一座山的人,到底是怎么出拳的。

可这念头只转了一瞬,就被明小石自己掐灭了。

何定邦是个讲义气的,明石镖局在岭南走镖,受过何家照顾,况且,说书先生嘴里的苍梧太孙,出手狠辣,要么是当中劈开,要么是拦腰截断,草原高手无一不闻风色变。

传闻殿下进入战场,双方士卒会自动清出一块百丈大小的空地,唯恐被误伤。

如果何定邦的儿子在他明小石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事,不好交代。

明小石把旱烟袋往车辕上一磕,拱手道:“何剑仙,你要是信得过我,今日之事,算了,权当卖我个面子。”

何小楼额头上渗出汗珠。

那孩子的眼珠又动了。

何小楼在心里换了一招,《缠丝剑经》第九篇的“蛛网”,这一招不走直线,剑势如蛛丝般散开,从七个方向同时缠向对手,是缠字诀里最繁复的一式。

他爹说过,练至大成,同辈之中鲜有能破者!

沈治的目光往左前方偏了三寸,感觉不对,再往右后方挪了两寸,随即停住。

何小楼的指尖发凉。

那是“蛛网”七个落点中最刁钻的一个,剑尖从右后方绕过去,贴着对手的盲区切入。

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用过这一招…

这孩子不可能知道!

但沈治的眼珠就定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在说:我等着。

何小楼又换了一招。

残丝!

沈治的视线依旧没有动。

还是原先的位置。

何小楼的后背已然湿透,他能接受那个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男子是三品,甚至二品境界的武者,但这个孩子…牙都没长齐!

不是猜测,不是巧合。

是预知!

料敌于先?!

一个一两岁的娃娃?!

明小石还在说好话,“何剑仙,你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年轻高手,跟典公子问剑,传出去,无论输赢,都不好听。”

“不如这样,我做东,前面镇上找家酒肆,咱们坐下来喝一杯…”

何小楼没有应声。

明小石摇摇头,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换了一句,“何剑仙,你不是这位公子的对手,放弃吧。”

赵大牛、孙猴、钱三儿,以及所有听见这句话的镖师,同时呆住。

赵大牛侧过脑袋,瞪着明小石,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当家的,您说什么?”

“典公子?”孙猴结结巴巴道:“是…是…高手?”

他看了看沈舟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又看了看明小石认真的脸色,觉得这个世界有点不太真实。

赵大牛小心翼翼地蹭到明月马旁,压低声音,“总镖头,当家的说的是真的?典公子…真是高手?”

明月眉眼弯弯。

她的目光落在沈舟身上,落在那个坐在车顶,嚼肉干的男子身上。

夕阳从西边斜照过来,给对方的侧脸镀了一层金红色的光。

男子没什么特别的姿势,就是那么随意地坐着,一条腿曲着,一条腿垂下来,晃来晃去。

可明月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藏不住了,从眼底漾出来,漫过眼眶,把那双总是带着几分英气的眼睛泡得水汪汪的。

赵大牛耸了耸肩,跟孙猴道:“得,白问。”

沈舟吞下最后一口肉干,跳下车顶,拍了拍手,“我给你一个机会,一剑,就一剑。”

何小楼的手按上了剑柄。

他没有急着拔剑,而是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岭南潮湿的海风、何家庭院里的荔枝花香、父亲练剑时剑锋划破空气的尖啸…这些画面从他脑海中闪过,又迅速退去。

剑心要稳!

这是父亲教他的第一课,不管对手是谁,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压力,剑心不能乱。

剑心一乱,剑就死了。

何小楼睁开眼。

瞳孔里没有愤怒,没有紧张,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平静,像是山野间的一处深潭,不见底,不起波。

长剑出鞘半寸。

只半寸。

何小楼浑身僵硬,拔不动?

一股气势从沈舟身上漫过来,不凶,不猛,甚至没有什么侵略性。

它只是存在着,像一座山,像一片海,像头顶这片苍天,感受不到它的压迫,因为它就是你赖以生存的全部。

何小楼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见过高手,何家先祖虽脱离了青冥剑宗,但还存着一份香火情,每隔几年,他爹都会带着他去拜山。

青冥剑宗的裴照野师兄,每每出剑,像天灾,像雷霆,让人本能地想要逃跑。

可眼前这个人不一样。

他不是雷霆,他是天。

雷霆会劈下来,天不会。

天只是在那里,而你在这片天下,连呼吸都要经过它的允许。

何小楼咬死牙关,腮帮子鼓起两道棱。

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收紧,剑柄上的缠绳勒进掌心,火辣辣地疼。

剑身从鞘中缓缓滑出,每一寸,都像是从铁水里往外拔,阻力大得连胳膊都在发抖。

剑心不能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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