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供货商、他发现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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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供货商、他发现了
“这芋饺还真是煮不烂,和昨日一样弹韧。”
虞凝霜放下瓷碗,满足地执巾擦嘴。
昨日剩的芋饺,早起又加高汤煮开,还打了个蛋花,竟比昨日还好吃的感觉,虞凝霜呼噜噜吃了一大碗。
她今日很有兴致,特意在室外用朝食。
确实,这府中没了黄郎中,就像是没了臭味源头,连空气都更清新了似的。
昨日黄郎中苏醒后,也顾不得自己鼻青脸肿的模样,火急火燎收拾了包裹就要走。
他走可以,但是要干干净净地走。机智的李嬷嬷早有预见,堵住他的去路,硬抢过那包裹一看,发现里面果然装了不少严府细软。
人赃并获,黄郎中又被两个力士打了一顿,然后押到了严铄书房。
虞凝霜也不知严铄对黄郎中说了什么,总之,黄郎中从严铄书房出来时面如菜色、两股战战。
最终,他两手空空,在严府众人一人啐一口的热情相送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想来是再不会和此处有半分交集。
虞凝霜估摸严铄顾忌楚雁君的名声,这才没将事情做死、闹大。她倒不是不理解,但仍觉得这样算是便宜黄郎中了。
在她看来,黄郎中其实不算庸医。
因为所谓“庸医”是指医术低劣平庸,可黄郎中其实颇有医术,否则他也不能从鬼门关拽回楚雁君一次,也不会知道如何调整药量拖着她的病症。
黄郎中其人,应该算更可恶的“恶医”。他明知患者被自己所误,却仍能心安理得享受家属的崇敬和衣食供奉。
虞凝霜衷心祝愿他以后遭报应。
无论如何,黄郎中今后与她无关了,她就像打死了一只总在自己耳边嗡嗡叫的蚊子那般畅快。
虞凝霜长舒一口气,举目四望。
垂花厅附近草木已展现出一副秋景。
月季浥露,攀满竹架;枫枝染红,垂落青墙。另有叶片疏朗的兰花凌凌挺立,团团簇簇的菊花次第盛放。
说起来,这垂花厅真是布景精巧,四时各有不同景致,无论什么时候都悠然如画。
虞凝霜置身其中,心情也如这秋季清晨一般爽朗起来。
用完朝食,她带着谷晓星提早出门,去寻访严铄提过的那对卖鸡头米的老夫妇。
因知道具体地点,她很快就找到了。
老夫妇就在街角一墙根处,二人两鬓尽染,应是年逾花甲。
虞凝霜走到的时候,老翁正在添炭烧炉子,老妪则坐在一个小凳上,费力地躬着身剥鸡头米。
摊前有五七个客人排队,虞凝霜倒是没排队,只在一旁看着那老妪剥。
鸡头米的外形,以及壳和瓤的组成方式非常像榛子。
虽然不似榛子那木质的外壳,但鸡头米的壳也是很韧很硬的。需要如这老妪一般,戴铁指甲才能剥开。
她眼神似不太好,常要眯一眯眼睛看仔细。好几次虞凝霜都见她那铁指甲险些戳到自己,看得她心惊胆战的。
现剥鸡头米莹白的珍珠一样,被一颗接着一颗投到水里。
这样看来,它们就和莲子更像了。
但是莲子是一整窝窝在莲蓬里,而新鲜的蓬莲嫩且脆,轻轻一挤一剥,莲子便冒头,咕噜噜离开那绿色的温床,并不算费力。
与之相比,剥鸡头米可真遭罪。
费了这么大力气才剥好,做来却是极其简单又迅速的,大锅水一开即成,然后就可以一碗一碗分盛给食客们了。
因这草率的小摊没有桌凳,众人都是站着吃完便匆匆离开,或是拿着食盒装走。
如此,一大锅甜水很快就售罄,也不再有食客排队。
观望半天的虞凝霜终于找到机会上前见礼。
“前些日子家里人在您这儿买了一碗鸡头米,我今日特意寻来。”
虞凝霜的笑容很有亲和力,就如同闲话家常一般。但老夫妇见她衣裙精美,又带着女使,仍是不敢怠慢。
老翁以为她要买这鸡头米糖水,只能苦着脸小心道,“这一锅卖没了,这、唉这可要剥好一会儿呢,娘子您还要不?”
他一边问着,一边已经急急席地而坐,也帮着剥起那鸡头米来。
“不着急。我等着就是了。”
虞凝霜索性也蹲下,拨弄着木盆里的鸡头米残叶,漫不经心地开口。
“我瞧这米真难剥,两位一天能剥多少?”
老妪忙得连头都没时间擡,只借着擡肘,把额间碎发往后抿了抿,笑道,“我年轻时一天能剥出五六斤来。现在这腰也不行,眼睛也不行喽。一天顶多三斤。”
且此处靠墙,又将日光遮去一半,剥起来更费眼睛。但他们这小摊没着没落,又必须靠墙才行,只能借着天光最明亮的时候拼命地剥,一刻也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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