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册上无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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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正初先行拜过,然后连忙將自己所打听到的消息,一一道来。
隔著灵幕,看不清真君的脸。
然而实际上灵幕之后的赵望,在刚听到赵樽名字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微微变了。
跟这个儿子有关係的急事,多半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赵正初都还没把事情说完,便见赵望已经火起,一拍桌子。
“混帐东西!”
他一丟经书,站起身来,在厅上踱步。
“当初在老费那里卖了面子,叫这草包在丹院做个主炉,怎的还不安生!”
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他心里一清二楚。
虽然赵正初敘述之时已经极力维护赵樽的顏面,但这事儿说到这里,甚至都无需执规院去细查,赵望便知晓,吞没丹药之事,定然属实。
为了这个儿子,他不知花了多少心力。
赵望甚至放弃了原本轩辕台的权柄,来这飞来钟別院做个清閒长老。
原以为赵樽去了丹院,能够安生,如今又犯下蠢事,连累家族名望!
这口气,自是不打一处来。
“哼!多的也莫要再说了!到时执规院来寻,不必来找我,罚没灵资,押送流离岛,我一概不管!”“叫他长长记性!”
“真君!”
这修士低著头,不敢去看赵望的眼睛,但还是如实稟报了。
“两方相持之时,陈融长老一时气话,说出斗法的言语,赵樽世兄同意了.………”
赵望越听越气:“这蠢物,难不成还將那人伤了不成!”
“不不不,赵樽世兄根本没有来得及动手,就被……就被那宋宴,斩去了双臂。”
终於將此事说出,赵正初把头一低,等待狂风暴雨。
赵望微微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从灵幕后走出,显露了身形。
一袭白衣,中年模样,眉宇之间满是忧色。
“將个中情形,原原本本说来。”
赵正初当时是去丹院给自己的族弟送些自己用不上的修炼资源,到丹院时,宋宴和赵樽已经在对峙。所以前头的事,还是自己那个族弟告诉他的,隨后就看见了两道剑光,將赵樽削成了人棍。赵望听完,没有失去理智,反而很是冷静。
怪不得。
今日原本神清气爽,灵思泉涌,想要一鼓作气將书著完。
没成想提起笔来没多久,便忽觉心神不寧,这才看书歇息。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叫宋宴的是什么来头,你知道吗”
“弟子来时查过了,此人也是楚国洞渊宗来的修士之一,月余之前在外结丹,刚刚才来君山,现住尺玉峰洞府。”
洞渊宗……
先前,赵望曾经在与內人閒聊时听闻过,族中侄孙赵戍,曾与人起过爭执,被人打伤,足足养了两三年打伤他的那个人,就是洞渊宗的弟子。
洞渊一脉的来源,赵望也清楚。
可是刚刚结丹,怎会有如此实力
须知,赵樽再怎么说也是君山门下的金丹境修士,即便放眼中域,实力在同境之中也算看得过眼了。“不过……”赵正初又说道:“弟子在备事院有一好友,查著此人的时候,他提过一嘴,说备事院有此人的信息。”
“归在洗剑池道统,阳宿神君门下。”
“什么!”
赵望心中大惊。
备事院不同於其他院,规模较小,主要是因为功用比较特殊,涉及到的事宜较少。
宗门之中偶尔会有这样的情况,有大修士在外游歷时,选中了某人要做弟子,但为了考验心性缘法,让其人自己想办法来君山见他。
亦或是哪个长老在外结交了散修,邀请人家加入君山,在他正式到来之前,自然不能將他作为正式修士来看待。
类似这样的情况,便会让备事院记录此人信息,等到其人真的到了君山,正式拜入宗门,再將其信息从备事院转出,成为在册修士。
“洞渊来人,阳宿神君门下……”
“住在尺玉峰洞府。”
赵望心中有些发寒。
此人,恐怕与陈临渊,有些渊源啊。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此事暂且不要告诉令仪,由我去说。”
“这……”
赵正初闻言,神情躲闪。
赵望心中一沉:“她已经知晓”
“是……弟子查人时,恰好遇见师母,她又问起,只好如实相告。”
赵望微微皱眉:“她现在人在何处”
“师母自是去了丹院看望,如今却不知晓还在不在。”
赵望心中有些烦闷,总觉得此事一发不可收拾。
令仪对樽儿殊为溺爱,出了这档子事儿,定然不可能善罢甘休。
怕只怕她去寻那执规院的鱼一嬋诉苦。
甚至,令仪知晓此事之后,没有来让自己出手,恐怕已经去了执规院。
此女乃是君山上一代的真传弟子,急公好义,性格颇为偏激。
与令仪一同入门,乃是无话不谈的闺中好友。
若是令仪她恨得昏了头,听信樽儿那番添油加醋、顛倒黑白的说辞,再告知鱼一嬋……
赵望长嘆一声,只觉自己明明已经是个元婴真君,却事事无可奈何,当真憋闷。
“先隨我去一趟丹院看看那小子。”
午间。
忙活了好一番功夫的袁小鹿,终於將宋宴的身份变作了在册弟子。
虽然颇为麻烦,但她的心里美滴很。
自从陈临渊出走君山之后,阳宿神君除了应允早年许下的一个承诺,收下了袁小鹿之外,就再也没有收过其他徒弟了。
这就导致袁小鹿一直都是神君门下最小的弟子。
这回终於来了个小师弟,日后便有人称她一声师姐了,那心里可不美吗
哼哼唧唧,从备事院走出,袁小鹿乘上遁光,往洗剑池飞回,想要告知九师弟这个好消息,再带他四处逛逛。
路过执规院,总觉得似是有些哄闹,远远望去,还有不少执器道兵,持锁力士走动。
“咦这回是哪一岛上的同门,犯下了罪过……”
袁小鹿细细思索,洗剑池上近来风平浪静,应当无需忧心。
於是也没在空中逗留,径直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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