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册上无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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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到尺玉峰,还未落下身形,便遥遥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另一处方向飞来。
二人一同落在峰上。
“小袁师妹,多日不见,愈髮漂亮了。”
此人身形修长,五官分明,左右各站了两个身形高大魁梧的执法力士。
“褚让师兄,你怎么来了”
这位师兄名唤褚让,此人的身份可不一般,乃是如今君山掌门,褚萧之子。
天资虽然不算顶尖,但毕竞有化神境修士福荫,而且自己也相当刻苦努力。
最终列位君山上一代真传弟子的末席。
时常能够听闻传言,说这位师兄已在著手准备结婴了。
褚让的出身,自不必多说,称一声君山少主,毫不为过。
但此人却颇为谦逊,从不以势压人,而且风趣幽默。
若是寻常遇见,袁小鹿自然是很开心的。
但褚让师兄眼下是带著执规院的左右而来,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这会儿有些提心弔胆。
“哈哈,小袁师妹,我也不想来啊,但这事儿落在我头上,我总不能推脱。”褚让轻鬆一笑。袁小鹿问道:“是洗剑池上的哪位师弟师妹犯了糊涂呀”
褚让闻言,立即正色道:“小袁师妹,这尺玉峰上,是不是新来了一位师弟,叫做……宋宴”“九师弟他前些日子才到的君山,怎会……”
袁小鹿有些懵了。
九师弟……
这边袁小鹿还沉浸在怀疑之中,那边的褚让,更是摸不著头脑。
不是说此人是楚国洞渊一脉的修士么
一直以来,这些修士都不算作君山的正式弟子,来此修行一定年限之后,便要返回楚国的。来之前也查过了,的確不在册。
然而这张口一个九师弟,岂不是说,阳宿神君收了此人为第九位弟子
他老人家可几百年没收徒了,这事儿靠谱吗。
当年自己想拜阳宿真君为师,都没有同意啊……
“褚师兄有所不知,这位九师弟乃是师尊钦点,先前只在备事院记录,今日午间,我才將其登记在册的。”
竞有此事。
执规院行事,除非是找不到这个人需要彻查,否则不会去备事院的看信息。
宋宴如今就在君山之內,而且身份也都以为是洞渊弟子。
自然没有人去备事院查看。
“小袁师妹,你我二人在此议论,意义不大,不如你也隨我一同来吧,也好將此事问个明白。”袁小鹿点了点头。
即便九师弟真的犯下了什么过错,想来也是因为初来乍到。
褚让师兄只带了两位力士而来,应当也不是什么大罪过。
思及此处,袁小鹿心中还生出些愧疚来。
想是因为自己还没来得及將君山种种,跟九师弟细细道明,这才有此风波。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尺玉峰洞府。
“咦小袁师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此处洞府应是当年陈临渊师兄所居住吧……”
“是啊,褚师兄。”
袁小鹿说道:“这些年来,师尊一直都著人打扫,九师弟与陈临渊师兄有些渊源,师尊便让他住在此处。”
褚让微微皱眉,此人竟还与陈临渊有些渊源
其实无论是袁小鹿还是褚让,都没有见过陈的真容。
毕竟当年他出走君山的时候,这二位都还没出生呢……
不过袁小鹿自打入了这洗剑池,便时常听师兄师姐说起这位师兄惊世骇俗的种种。
后来下山游歷,也时有听闻此人的名望,心中对於这个素未谋面的师兄心驰神往。
褚让虽是男子,但对於陈临渊的崇拜,丝毫不比袁小鹿来的弱。
他年幼不懂事时,经常在君山的各处玩耍。
每每有人提及君山之中又出了什么天才,便一定会拿来与他相比较。
四百年过去了。
迄今为止,他曾听过对於一个崭露头角的弟子,最高的评价就是………
“有几分当年陈临渊的风采”。
得到这个评价的那位,是君山上一代真传弟子魁首,几乎也可以称得上是横压中域同辈的天骄。得到的评价,仅仅是“几分相似”,真是不可思议。
后来又从父亲的口中知晓了此人的许多事跡,对他更加崇敬。
虽然褚让心中知晓自己天赋平平,可他依旧对陈临渊所在的时代心生嚮往。
倘若自己也能够亲眼领略此人当年的风姿,只做个旁观者又如何呢……
两人缓步走到府前庭院,却见庭院禁制不设,门栏大开。
站在庭院之外,便能一眼望见有一少年道人,独坐竹林之间。
声音传来:“小八师姐,这位师兄,还请入內说话吧。”
看来此人是早有预料。
褚让侧目,向身旁的两位执法力士使了个眼神。
旋即跟著袁小鹿进入了庭院。
那两个力士十分魁梧壮硕,进入庭院时小心翼翼,生怕破坏了此处竹栏。
少年修士起身相迎。
褚让一望,心中便暗赞一声。
先前盘问那些见了全过程的丹院弟子时,每每谈及此人相貌,个个都说丰神俊朗,人人都言风华绝代。叫褚让將信將疑。
可现在当面一见,恐怕还胜他人言语几分。
宋宴走上前来,拱手作揖:“这位,想来是执规院的师兄。”
初来乍到,君山的人他根本不认识几个,但身后这两位魁梧力士跟隨,猜也能猜得出来了。“在下褚让。”
“九师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於是,宋宴便將此事来龙去脉,原原本本说了个明白。
褚让一边听著,偶尔微微頷首。
情况基本上与他所掌握的一致。
他还没说什么,袁小鹿却是恼了。
她不是恼怒宋宴大打出手,而是恼怒自己一直以来都想当然,竟然放任此事到这个地步,却一无所觉。刘师兄走的时候,自己还信誓旦旦,会將这几个洞渊弟子好生照拂。
没成想,此事还要让九师弟自己到了君山,才出手解决。
宋宴看出了小袁师姐的心绪,当即便宽慰了几句:“小袁师姐,此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我这些师弟师妹没有將事情闹大,一是忧心连累了宗门,二来也是不愿劳烦你时时心忧。”“是以,此事还是由师弟自己来解决最为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