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荆山隱者论剑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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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阳宿神君有些遗憾,自己的建议没能被採纳,心中暗自腹誹,自己这关门弟子,与陈临渊一般,锋芒毕露,杀意凛然。
日后这慈玉不慈,可也怪不到老夫的头上。
“赐金书留名。”
掌门话音落下,先前引导仪典的那位灵秀童子,神色恭敬,双手捧著金书玉册,躬身走到宋宴面前。这与裴图长老当初授予宋宴,作为身份凭证的那份可不同,正是供奉於轩辕台,记录著君山歷代真传弟子名讳的正本。
童子小心翼翼,將玉册在宋宴面前徐徐展开。
玉册之上,灵光流转,宋宴举目一望,只觉册上玄机无限,无边无际。
其中姓名,逐个隱现。
宋宴一一瞧去,看到將將末尾的时候,分別瞧见了陈临渊和鱼一嬋的名字。
他伸手一抓,取来童子奉上的符笔。
宋宴。
留了姓名道號,光华大放,隱有剑意灵机涌现。
童子再將此玉册依次捧至瀟湘神君和阳宿神君面前,两位神君依次抬手虚点,留了印记。
一青一金,印在宋宴的名字下方。
至此礼成。
宋宴站起身,面向殿中眾人。
这一刻,他才正式成为了中域君山道门,当代真传首席弟子,慈玉真人!
殿內所有修士,无论长老还是弟子,齐齐躬身,宏声道贺。
贺毕,眾人依照次序,安静有序逐一退场。
宋宴与阳宿神君一同,最后才离开大殿。
“成了君山真传,好处自是不少。旁的琐碎自有执事长老与你分说。老汉我只说一样紧要的。”阳宿神君开口说道:“君山琅嬛玉洞,所有功法典籍,包括初代瀟湘尊传下的三大真传法门在內,自此对你再无禁制,任你翻阅参详。”
“不过,我知晓你与临渊一般,自有传承道统,修不修隨你,若有兴趣,去看看也无妨。”“开开眼界,触类旁通,总不是坏事。”
这话听起来轻飘飘,宋宴却是心头火热。
君山不会强求真传弟子,全都修炼自己的三大真传法门。
但君山道统,祖上可是出过飞升之人的,而且不止一位。
要知道,仔细分说而来,剑宗歷史上,都只出过郑祖一位飞升仙界之人。
是以,寻常不会有人能够弄到比它更珍贵更好的法门。
这话初一听,三大真传法门似乎是保底的东西,可实际上,这已经是天底下不知多少修士,趋之若鶩的道藏了。
寻常修士得其一者,便足以作为核心根本,屹立当世。
当然,若宗门真传之中,当真有鸿运齐天之人,能够自行觅得与三大真传相提並论的道统,那君山高兴还来不及。
他留在君山,那传个几代,便是君山的道统之一。
他若脱离了宗门自成一派,说道起来,那也是出身君山的。
目前这种情况暂时还没有发生过,否则宗门可不会客气,恐怕直接就要称“天下道统出君山”了。“弟子明白,谢师尊指点。”宋宴恭敬应道。
“嗯。”
李立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向前走了几步,便如泡影消散在原地。
宋宴也不耽搁,辨认了一下方向,便飞离了龙衔仙洲,朝著琅嬛玉洞飞去。
琅嬛玉洞,乃是君山內门,藏书重地。
玉洞藏於山腹,外有雾锁烟笼,仙踪隱隱,霞棲云臥,道意绵绵。
迈入其中,豁然朗阔。
穹顶有阴阳二玉嵌於穹隆,昼吐暖暉,夜洒清霜。
目中所及,两侧玉架层叠,似是灵玉自然生长而成。
架上道卷或为玉简,或为帛书,亦有竹片金箔,皆浮薄光。
洞有三境。
面前这只是下境,供寻常內门弟子借阅,其中部分,需要宗门贡献兑换。
守洞长老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他早已接到轩辕台的传讯,知晓新晋真传首席將至。
“弟子宋宴,见过长老。”
守洞长老和蔼一笑:“慈玉真人有礼了。老朽知晓你为何而来,真传法门早已备好。”
他身边还有一位女童,颇为聪慧灵秀。
应是孙女吧,此刻正从玉台后方探出头来,好奇地看著宋宴。
“湘银。”
被守洞长老轻轻摸了摸脑袋,她立刻捧著玉盘走上前来,盘中整齐地摆放著三枚玉简。
“此为副本,真人可带回洞府参详。玉简阅后自会消散,其中內容只能意会,无法言传外泄,此乃祖制。”
原本他是无需解释这些的,但听闻这位是出身边域,刚刚才来君山不久,所以提了一嘴。
宋宴接过:“多谢长老、多谢这位小道友了。”
没有往上二境去参观,他立刻告辞离开了琅嬛玉洞。
尺玉峰静室。
宋宴手中的这三枚玉简中,记录的便是君山的三大法门。
分別为《太清云照心经》、《御鸿息元真诀》、《荆山隱者论剑篇》三者。
前二者,宋宴翻了翻,都是修行法门,一者重在清静无为,照见本心,一者重在对天地灵气的掌控。其中玄妙恐怕都不比紫霄道经差。
只是宋宴已修了紫霄,君山也无强求,便无心去费心费力更换。
大致看了一遍,学习了其中对於修炼的一些思路,以作参悟。
最后,宋宴的目光便落在了第三枚玉简上。
这君山隱者论剑篇,最为特殊,他看的也是最仔细的。
“昔帝舜受禪位,承天景命,欲治天下。闻荆山有隱者,通晓天文地理,明治国之道,精医术、音律,熟车马、战法,乃亲往访之,执弟子礼,问道於荆山幽谷。”
“帝归,录其所闻,成《荆山隱者录》。”
说这帝舜在即位之后,遵从帝尧的建议,前往荆山拜访一位隱者。
其人通晓天文地理,荆山隱者录,是帝舜记录此隱者的一部典籍。
而这《荆山隱者论剑篇》实为那部典籍的其中一篇。
讲述的其实也不是什么剑招剑势,只是谈论有关於剑的天地道理。
宋宴看著看著,便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