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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为什么是他?(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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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神特么他这安全,他每天都要接受司家和陆家的问询,压力不知道有多大。夏南枝在这,他都不敢回家,生怕陆家和司家来人,没人应对。不过陆隽深是和局长说笑的,他今天来就是为了接夏南枝出去。事情快结束了,南荣念婉也该着急了。夏南枝出去,有利于南荣念婉着急疯魔。……夏南枝在警局待了几天,通过警察的问询差不多知道案件的进展。她想,陆隽深快来接她出去了。这时门外有开锁的声音。夏南枝收起思绪。“......孟初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让那句带着火药味的“滚回来”在车厢里反复炸开三遍,然后手指一划,干脆利落地拉黑。引擎轰鸣声响起,她一脚油门踩下去,车轮碾过碎石,溅起细小的灰白尘雾,像一场微型风暴,卷走了屋子里残留的、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水味和虚伪的体面。后视镜里,温时樾扶着苏林冲出玄关的身影越来越小,苏林一边抹眼睛一边嘶声哭喊,温时樾衬衫领口被辣汤浸得深一块浅一块,狼狈得连背影都透着一股被当众剥皮的羞愤。孟初嘴角微扬,不是笑,是肌肉松弛后自然舒展的弧度——一种卸下千斤重担的轻快。她没去警局,也没回自己那间早已被苏林占据主卧的公寓。车子拐上高架,汇入夜色奔流的车河,导航终点打的是“梧桐苑幼儿园”。夜里九点,幼儿园铁门紧闭,但侧边保安室亮着灯。孟初按了两下门铃,门内传来沙哑的咳嗽声,接着是老张头趿拉着拖鞋的脚步声。门开了条缝,老张头眯着眼,手电筒光柱晃了晃,照见孟初脸上未褪的薄红与眼底清亮的倦意。“孟老师?这都几点了……”“张叔,我接孩子。”孟初声音很稳,甚至带点哄孩子的柔软,“暖暖说想吃我做的糖醋排骨,我怕她睡着了,特意赶过来。”老张头愣了下,随即咧嘴笑了:“哎哟,您还记着呢?暖暖今儿可乖了,就是睡前抱着小熊问了八百遍‘妈妈今天会不会来接我’,我哄了好久才睡着。”孟初心口猛地一缩,酸胀得发疼。她点点头,没说话,只把包递过去,指尖微凉。暖暖的小床在二楼最里间,铺着浅蓝色的卡通棉被,小身子蜷成一团,呼吸均匀绵长。床头柜上放着一只歪歪扭扭的纸鹤,底下压着张画满蜡笔涂鸦的纸——一个扎马尾的女人牵着穿红裙子的小女孩,旁边歪斜写着“妈妈和暖暖”,字迹稚嫩,却一笔一划,用力到戳破了纸背。孟初蹲在床边,指尖轻轻拂过女儿额前细软的碎发,喉头滚动,硬生生把涌到眼眶的湿热逼了回去。她不敢碰那张画,怕指尖一颤,就弄皱了女儿用尽力气写下的“妈妈”。手机在包里震动,屏幕亮起,是江则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袁松屹醒了。】孟初指腹摩挲着暖暖的手背,那点温热透过皮肤渗进她冰凉的掌心。她没回,只是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掌心,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来自那个世界的、尖锐的、不容回避的刺。十一点半,孟初把暖暖裹进厚实的羊绒毯,抱进车后座。小家伙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她怀里钻,小小的手攥住她衣襟,攥得那么紧,像攥着世上唯一不会松开的浮木。孟初发动车子,空调暖风徐徐吹来,混着暖暖身上淡淡的奶香和洗发水味道,温柔地包裹住她。车子驶入老城区窄巷,停在一栋爬满常春藤的旧式小楼前。孟初没开灯,借着窗外路灯微弱的光,轻手轻脚把暖暖抱上二楼。推开儿童房门,她把女儿放在铺着卡通图案的小床上,替她掖好被角。暖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妈妈,小嘴一瘪,带着浓重鼻音含糊道:“妈妈……你头发上有辣椒味……”孟初心头一软,俯身亲了亲她汗津津的额头:“嗯,妈妈刚做完辣菜,暖暖闻出来了?”“嗯……”暖暖含糊应着,小手摸索着抓住孟初的手指,紧紧攥住,又沉沉睡去。孟初没抽回手,就那样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在昏暗里静静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直到自己手腕发麻。凌晨一点十七分,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陆隽深的号码。孟初盯着屏幕,那串数字在黑暗里幽幽发亮,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她没有接,任由铃声在寂静中固执地响了七声,直至自动挂断。片刻后,一条短信跳出来,字迹简洁如刀锋:【南荣念婉今晚会动手。袁松屹病房守卫已松动。枝枝在警局,笔录已推翻三次。等你。】孟初慢慢坐直身体,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划过,输入一行字,删掉,再输入,再删掉。最终,她只回了一个字:【好。】发送键按下的瞬间,楼下传来极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像是钥匙串磕在铁门框上。孟初眼神骤然一凛,无声无息起身,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挪到楼梯口向下望去。一楼玄关,一道高瘦挺拔的身影正解下黑色大衣,动作利落。陆隽深抬眸,视线精准地穿过幽暗的楼梯转角,落在她身上。他没开灯,只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羊绒衫,衬得下颌线冷硬如刀削。他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另一只手随意插在裤袋里,姿态闲适,却像一头终于收起利爪、踏着月光而来的猛兽,无声无息,却自带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孟初没动,就站在楼梯阴影里,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楼下空气凝滞,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夜风拂过藤叶的细微沙沙声。陆隽深抬步上楼,脚步声很轻,却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弦上。他在她面前两阶停下,仰头看她。两人目光在昏暗中相撞,没有试探,没有寒暄,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他抬起手,将保温桶递向她。“枝枝喜欢的银耳莲子羹,温的。”孟初垂眸,看着那只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的手。保温桶外壳微凉,里面却蒸腾着柔和的暖意。她没接,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针:“你不怕我泼了它?”陆隽深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掀了一下,那点弧度淡得几乎不存在,却奇异地消融了眉宇间凝结的寒霜。“泼了,我再熬。”他顿了顿,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或者,你泼我。”孟初胸口微微起伏,那点被压抑了一整晚的、混杂着疲惫、愤怒与某种尖锐痛楚的情绪,在他这句话里,竟奇异地被熨平了一角。她终于伸出手,指尖触到保温桶微凉的外壳,指尖微颤,却稳稳接了过来。陆隽深收回手,目光扫过她身后敞开的儿童房门,暖暖熟睡的小脸在微光里安静得令人心碎。他嗓音低沉下去:“三个孩子,都在孟初家。孟初……没让任何人近身。”孟初抱着保温桶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她侧身让开通道,声音干涩:“进来吧。暖暖睡了。”陆隽深点头,跟着她走上最后一阶。他没进儿童房,而是停在客厅门口。孟初把保温桶放在老旧的橡木茶几上,转身去厨房倒了两杯温水。再出来时,陆隽深正站在客厅那面斑驳的旧墙前。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幼儿园毕业照,最上面一张,是五年前,夏南枝穿着宽大的博士服,笑容灿烂得能灼伤人的眼睛,身边站着年轻许多的陆隽深,他手臂松松搭在她肩上,眉眼舒展,是孟初从未见过的、毫无防备的松弛。陆隽深的目光久久停驻在那张照片上,指腹无意识地擦过照片里夏南枝飞扬的发梢,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一个易碎的梦。他没回头,声音低沉得近乎叹息:“她小时候怕黑,晚上要开着一盏小夜灯,灯罩上印着一只兔子。我那时候嫌吵,偷偷换过三次灯泡,全被她发现了,气得一个月没理我。”孟初端着水杯站在他侧后方,没接话,只是静静听着。水杯外壁凝结的细小水珠,顺着她指尖滑落,洇湿了袖口一小片布料。“后来她嫁给我,搬家那天,我把那只兔子夜灯装进了行李箱最底层。”陆隽深终于转过身,目光沉沉落向她,“她不知道。”孟初喉头微哽,忽然想起什么,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木质音乐盒,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一只磨损严重的塑料兔子,耳朵缺了一角,眼睛是两粒小小的、早已黯淡的玻璃珠。她把它轻轻推到陆隽深面前:“她走后,我收拾她留下的东西,在衣柜最里面找到的。她说……这是你送她的第一件生日礼物。”陆隽深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只残缺的兔子上,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剧烈地翻涌、碎裂,又被他以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压下。他伸手,却没有去碰兔子,只是缓缓蜷起手指,指节发出轻微的“咔”一声脆响。就在这时,孟初的手机尖锐地震动起来,屏幕在幽暗里疯狂闪烁——是医院值班医生的号码。孟初接起,听筒里传来急促而慌乱的声音:“孟小姐!不好了!袁松屹……袁松屹他……他突发心脏骤停!现在正在抢救!但……但监控显示,十分钟前,有个穿护士服的女人进去过,我们查了登记,根本没人预约!她……她不见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因恐惧而变调。孟初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失血,一片惨白。她猛地抬头看向陆隽深。陆隽深已经转身,大步走向玄关,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他拉开门,夜风灌入,吹得他额前碎发微扬。他侧过脸,下颌绷成一道冷硬的线,声音却异常清晰,一字一句砸在寂静的空气里:“南荣念婉进去了。她给袁松屹注射了高浓度肾上腺素,诱发心源性休克。她要的不是他死,是让他在濒死边缘,大脑供氧不足,神志不清——然后,趁他意识混沌,套取他最后的、真实的口供。”孟初的心跳骤然失序,咚咚咚撞击着耳膜。她脑中闪过袁松屹在病房里咳得撕心裂肺、却仍固执地替南荣念婉遮掩的样子;闪过南荣念婉在医院走廊里抠着墙壁、指甲几乎要嵌进水泥里的恐惧;闪过陆隽深那句“等你”,原来等的不是她的赴约,而是她亲眼见证这场精心设计的、父女之间最残酷的献祭。她抓起包,跟上陆隽深的脚步,高跟鞋敲击在老旧的水泥楼梯上,发出空洞而急促的回响。冲出楼门,夜风如刀,割得脸颊生疼。陆隽深的车就停在路边,引擎早已预热,发出低沉的咆哮。孟初拉开车门,正要坐进去,陆隽深却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极大,带着不容挣脱的灼热温度。他俯身,黑眸在车顶灯微弱的光线下幽深如古井,映着她骤然失色的脸。“孟初,”他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耳膜上,“待会儿,无论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记住——袁松屹不是为了保护一个罪人,他是想护住一个他亲手养大、在他心里永远只是个需要被庇护的孩子的人。哪怕那个孩子,已经亲手把他拖进了地狱。”孟初被他攥得手腕生疼,可更疼的是他话里那层薄薄的、却沉重无比的悲悯。她用力点头,喉咙哽咽得发不出任何声音。陆隽深松开手,动作却并未离开。他抬手,用指腹极其短暂地、几乎无法察觉地,蹭掉了她眼角不知何时沁出的一滴冰凉。“上车。”引擎轰鸣,车身如离弦之箭般射入浓稠的夜色。车窗外,城市灯火飞速倒退,化作一片片模糊的、流动的光带。孟初侧头,看着陆隽深紧握方向盘的侧脸,下颌线绷得如同刀锋,额角青筋微微跳动。她忽然明白,他一路沉默,并非冷漠,而是将所有的惊涛骇浪,都死死压在了这副看似无懈可击的躯壳之下。医院抢救室外,红灯刺目。走廊尽头,几个便衣警察脸色铁青地围着一个面色惨白的年轻护士,那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正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她……她塞给我钱……说……说让我帮忙拿个东西……我……我真不知道是药……真的不知道……”南荣念婉消失了。像一滴水融入大海,彻底没了踪影。陆隽深没看那群警察,径直走向抢救室紧闭的双开门。他抬手,指节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叩了三下,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震得门板嗡嗡作响。门内,传来监护仪单调而急促的“嘀——嘀——嘀——”声,那声音忽高忽低,如同垂死者最后的喘息,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惊心。孟初站在陆隽深身侧,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看见门后,一个父亲在生命最后的混沌里,用尽全部残存的意志,死死咬住那个名字,不肯松口。而那个名字所代表的女儿,正用最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凌迟着他仅剩的生机。她忽然想起袁松屹咳着血,却笑着说“折在我手里”的模样。原来有些折断,不是轰然倒塌,而是被最亲近的人,用最温柔的姿态,一寸寸,磨断脊骨。抢救室的门,依旧紧闭。那扇门后,是生与死的界限,更是真相与谎言,忠诚与背叛,血缘与罪孽,最后的、也是最惨烈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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