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一个可能知道线索的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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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一个老人扶着墙问，“为什么烧我们的房子。”

“这江湖以后归我们管。”慕容和嘉把刀抬起来，“你们听话就行。”

刀往下落，一道剑光从侧面撞上来，硬生生把它挡开。

林菀儿把老人从地上扶起来：“老人家莫怕，有我们在。”

“多谢。”老人抓住她的袖子，“小心，这些人太狠了。”

“往村后跑。”林菀儿把人往坡上推，“别回头。”

李承玄的剑指着对面：“杀成这样，今天一个也别想走。”

“就凭你们两个。”对面笑了一声，“不自量力。”

两人开始四处奔走，召集江湖上愿意出手的人。消息传开，来的人一天比一天多，不问门派高低，不问武功深浅。

“打得过吗。”有人在底下问。

“打不过也得打。”李承玄站在山谷一块大石上，看着底下聚起来的人，“混江大法在杀人，江湖要没了。我们站着看，行吗。”

“不行。”底下有人应。

“那就跟我打，为天下苍生打。”

“为了江湖的和平。”

底下的声音跟上来，一浪压一浪，撞在山壁上又弹回来。

林菀儿站在阵前，短剑朝天举了一下。“路难走。心齐了，混江大法就得败。”

“说得好。”前排一个汉子把刀往地上一戳，“我们听你们的。”

“听我们的，就把命看紧。”李承玄说，“谁家还有老人孩子，先回去交代一声。”

“没家了。”那汉子说。

众人点头，刀剑在肩上磕出一片响。

之后的日子，两人带着人循着踪迹追。一旦咬住，就不松口。

一场恶战说来就来。刀光剑影把山石震得发抖，慕容和嘉带人反向扑上来。李承玄一剑冲进阵里，剑气把最近两人逼退，慕容和嘉也得侧身让半步。

“小心。”他喊，“这批不是杂兵。”

“放心，我等不退。”一名义士把刀往前一送，血溅在他脸上。

“左边三个人换了位。”林菀儿的声音从阵里穿过来，“他们要合围。”

“往我这边靠。”

两边打到日头偏西，谁也吃不掉谁。混江大法功法怪，人又多，从四面往上兜。

“快撑不住了。”有人在喊。

“撑住。”另一个人应，“退一步就是全村的人。”

包围圈往里收。李承玄扫了一圈，看见慕容和嘉之间递招不接，前后总有半步空。

“莫慌。”他说，“破法在他们自己身上。”

“怎么破。”身边有人问。

“不错。”林菀儿往左踏了一步，“心不散，就出得去。”

李承玄把话喊得全场都听得见：“听我号令，化整为零，分路走。三人一组，互相接应，边打边退。”

“三人一组，谁跟谁。”

“身边是谁就跟谁。”

人群散成小块，一组挡，一组走。打了半个时辰，缺口撕开，人都出来了。

脱困不等于安生。混江大法不会停，得找能一击打断它的法子。

山洞里点着灯，几个人围着坐。

“干挨打不行。”李承玄把一根树枝在灰上划了一条线，“得主动出手。”

“得先知道它的弱点。”林菀儿说。

“可这邪功我们一点都不懂。”一名义士把手放在膝上，“上哪儿找破绽。”

“碰上了就退，退了再碰，一辈子也打不完。”另一个人说。

“有规律就有线索。”李承玄在灰上点了一下，“他们每次出来，都留了痕迹。派探子盯着，把路数记下来，弱点自己会露。”

“要盯多久。”

“盯到他们自己露出习惯。”

探子派出去了。等消息的那些天，两人没闲着，带着人不断去骚扰，打一阵就走，把日子拖着。

再一次交手，他们先看，后打。混江大法还是硬，可李承玄在对面出招的间隙里看见了东西。

“婉儿，你看。”他压低声音，“他们出招要停一下，这就是命门。”

“停多久。”

“一息不到。”他把剑握紧，“够。”

“我叫人跟着数。”她说，“一、二、走。”

话没落完，对面又扑上来。就在那一下停滞里，两人同时动。李承玄的剑快得像雷，林菀儿的身法飘，剑尖一起扎进慕容和嘉的要害。

阵脚乱了。两人跟着压上去，把对面逼得往后退。

“再来一次。”有人喊。

可慕容和嘉底子厚，乱了一阵，重新收拢，反扑比先前更狠。

两边又绞在一起。李承玄和林菀儿的剑没落，眼睛也没落。

“还有下一次。”他说。

“有。”她说，“总有一次能把它连根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