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大明帝国一六一六 > 第962章 安南特区股东大会

第962章 安南特区股东大会(1/1)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铸币权收归国有之后,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东林党垮台之速崩溃之快大大超乎穿越众的预料。皇帝一声怒吼挥动铁拳,东林诸君呼啦啦应声倒不见有像样的抵抗。想来想去,应是失去对金融货币掌控的东林党被废去了武功,毫无还手能力。

股东大会么,就让股东们闹去吧。言出必行,潇洒念完报告,随即在热烈的欢送掌声中退场,片刻不做停留,在殷切盼走的目光中坐上车就往顺化方向疾驰而去。他急着去看望好友胡灯,前几日其病情突然恶化,应见一面少一面了。

本次股东大会由能说会道的庹圭主持。大会第一项内容有请田弘历股权继承人田更年孙子田新之,阚纯农股权继承人其独子阚粹龙上台发言,以真情实感向各位股东追忆讲述田、阚二人的光荣往事。

按照股东会股东章程规定,各股东必须指定且只能指定各一人作为其股权第一、第二顺位继承人并报董事会签署同意。田弘历无家无室无儿无女,一直以来孑然一身。他在大瘟疫期间重回容美故土时被田更年的英雄壮举深深震撼,和洪师也二人兑下承诺照顾好田更年地几个孙辈。简单来说,田弘历出钱多一点,洪师也出力多一点。在指定股权继承人时,田弘历遂将田更年嫡孙田新之指定为唯一继承人。而阚纯农是股东中仅有的一位将股权指定由妻子继承者。阚老二的糟糠老妻却是个性情极刚烈的土家女子,阚老三事发之后半年,她经受不住人们在身后指指点点,竟然跑鲤鱼背跳崖自杀了。如此,梁山军军事学院测绘专业在读士官生阚粹龙成为新的股东,代价是父母双亡。

待少年郎和年轻人宣讲完毕,庹圭提议大会全体人员起立,为惨遭东林党反动派杀害的原股东田弘历、阚纯农默哀三分钟。会场上响起三记钟声,这是为东林党的覆灭敲响的丧钟。庹圭就此号召股东们继续以高涨的热情参与管理和建设好梁山,向东林残余与土着反贼双双勾结下的反革命势力穷追猛打。

一二六群众镇反运动被江潮叫做一二六之耻。这位是个人物!奢靡腐化享受人生无人能及,现在顶着骂名把反派做得也是有声有色,可谓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此人绝对算是东林党里睁眼看世界第一人,在他的英明领导下,东林党完全改变了斗争策略。

一方面全面放弃在朝堂及省府州县地方政府与皇权的争夺,把战线从城市收缩到乡村,与中小地主结成政治联盟抵御皇权下乡大政。

一方面主要把主战场转移到云贵川羁縻土司地区,近来尤其在云南活动猖獗,钱权结合声势不小。据情报显示,有扬州籍举人成为云南阿迷州土司普名声座上宾,俨然土司府幕僚模样。此人常有奇珍异宝献于普妻万彩莲,深得其信任---看着吧,本原历史上的沙普之乱铁定是好饭不怕晚。

一方面摒弃文武对立,弯下腰来和边疆地区低级都司的武将交好。东厂对西北大都司下河西行都司哈密兵备道一按察司佥事进行反腐败调查时,牵扯出几个驻军武将来。后经锦衣卫的后续侦查,发现这几个武将军官与东林势力过往甚密。贼手都伸到新复的哈密卫了。

一方面与欧洲教会和盎撒、荷兰紧密勾连。也不知用的什么手段,盎撒人和荷兰人暂时放下仇怨,两家组成联合舰队把西班牙一顿胖揍。北扶桑的盎撒人组成一支2000人的远征军南下到南扶桑的苏方,捣毁西班牙人的矿,焚烧西班牙人定居点,西班牙裔及西后混血友人被杀5000余人。

相比以前的嚣张,东林党算是把拳头收起来了,收起来是为了更有力地打出去。江潮集中力量,将矛头直指皇权最大的帮凶--梁山司。很多事情就是冲着梁山来的。别的不说,在东林持续的经济和物资援助下,一度逃进深山老林躲避大军清剿的安南土匪有死灰复燃的迹象。更有甚者,一向温顺如兔子的吕宋二鬼子突然搞出个‘马尼拉起义’,聚起三十人之众进攻海港,妄图焚烧船只。结果被港口民兵只用了一刻钟予以全歼。江版东林啊,你这背后的金主当得,让穿越众还以为共济会、骷髅会杀将过来了呢。

早知敌人是不甘心失败的。江版东林的这些小动作比预料中的要孱弱,对穿越众来说好比海鲜汤里吃到个臭螺,让人皱下眉头的小事。梁山股份的股东更不会把这些小小的不愉快放在心上,他们那是相当高傲,这不,炮轰东林党的硝烟刚刚燃起,自家院子里还不曾彻底打扫干净便忙不迭地开始制定全球战略了。这是未雨绸缪呢还是大言不惭呢?股东们无一例外地视为正解:科技蒸蒸日上,军力吓死个你。君不见105、120重炮的轰鸣声在试验场日夜不停,君不见吐着黑烟的钢甲战舰在海面上迎风破浪,君不见不用马拉不用脚踩的拖着俩辫子的公交电车穿梭在施州36镇之间。凡此种种,诸君现在肯定无缘得见,但用不了多久就能深受震撼。股东们对此非常有信心。

大家一边窃窃私语着一边就着稿件听庹圭为本次会议作简要报告《发展朝贡体系--中华主导全球化的唯一性展望》。

“诸位股东,同志们,这份材料大家都已经看过读过,念稿子之前且容庹某掰扯几句关上门说的悄悄话…”。

台下立马有人起哄,“会堂的门没关!”

庹圭凑近麦克风放声道:“咱不怕遭人嫉恨,被外人听了去又如何。诸位,你捋着咱大明版图好生看看,花点心思审视下老祖宗占下的这片疆域,但凡再扩张一点点便是或苦寒或蛮荒或不毛或瘟瘴之地。是也不是?说起来,咱们脚下这片土地雨热同期,大河随着纬度线走,西北有高原挡风,东北有大海补水,真是这个地球上最宜居地块,没有之一。什么人能拿到最好的土地?那一定是食物链的顶层吧。我在房安东办的文化部博览馆里见到个8000年前泥巴烧成的火锅,那会儿我们祖宗就这么讲吃讲喝的意味着什么?你知道摸金校尉在山东挖出一万多年前的丝绸、稻谷和白酒吗?知道白酒意味着什么吗?那就是生活太安逸粮食多得吃不完!一万年前啊!甚至还有泥巴烧的建筑模型和人偶玩具,上古时代洪荒时期的爷爷奶奶们,你们可是有多闲多自在啊…”

见庹圭满嘴跑火车,房安东无法忍受,忽地站起来扯开嗓子喊:“错了错了!什么泥巴烧的火锅,那叫镬。万年前的稻子白酒并非在山东,乃是发掘于浙江余姚河姆渡,我文化部考古队堂堂学术研究单位,可不是啥摸金校尉。”

怎么个意思?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张显虚道长头回听说考古队专干掘坟盗墓的勾当。我去!欺负我老道平时不常来,如此要事竟然不去函武当知会一声。“房安东,你这厮如何打着有司旗号做起了盗墓营生!大明律,掘坟盗墓乃是死罪!”

“张真人啊!”房安东跺着脚喊:“考古发掘跟盗墓两码事哦,我们考古队大多是在大墓被盗了之后进行抢救性发掘哦。皇上给了咱特许权的,有特许权的喔!”

“哼,大多,那就是还有少数。你老实交代,你挖了多少坟?董事会可知晓此事?”

“天地良心!我文化部各项支出均提交股东会年度预算审议通过,董事会批准拨款,诸位股东及董事会四位爷岂能不知喔。”

张真人对房安东很有看法,你看你听,别的股东常驻安南却不曾改了口音,你房安东难得来,说话却被安南的粤籍和潮汕原住民汉人带偏了去,讲起梁山话来后缀不说‘哩’偏说个‘喔’。先进学习落后,哪有这个道理!

“老道为何不知此事?”

身边的茅拿恩扯了扯张真人衣角,“年度财政预算上确实有,想必真人不曾细看。”接着起身挥手道:“庹圭你接着说。”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