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美男子潘嘉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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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朝是对制度文明进行了深刻内化。为何城邦领主的封建旗帜在欧罗巴坚挺不倒，在我华夏却举不起来，因为国人对制度的理解更深刻。这些对普通人日常的生活感觉好处不大，甚至是来自制度的束缚，人们对本朝才会印象不佳颇有诟病。

好有一比：单位食堂的饭菜越来越难吃，非常垃圾。大家想过没有为什么会这样？原因是有司大兴工业化，精致美食作为祭品献祭掉了。我们的学术成就越辉煌，制造业水平越发达，食堂里的饭就越会沦为猪食。但是工业化带来的优越强势、人口增加、医疗改善等等被当成天然存在的背景了。制度的强大，献祭了很多也收获了很多。献祭掉的，念念不忘。收获到的，久在其中不觉其臭。

这篇文章出现的时间挺诡异，就在股东会召开之前，就在移民问题大张旗鼓之实。文章盼着大明灭亡，这是大逆不道而非言论自由，房安东可不敢照着董事会的意思来，坚决压下不予登报。家里的饭菜，哪怕施州机关食堂的猪食，也比朝廷的牢饭好吃撒。

房安东照本宣科，读完就走，不发半句的个人感言。

老潘也是避重就轻不予只言片语的评判，只接着说道：“诸位股东恐我潘嘉园只记得自己是梁山军的总司令，忘记了股份公司股东身份。那好，我请人帮我当说客。此人原名索菲亚.梵高，乃是永乐年间赴欧医疗援助团的女医官后裔。现名何月，何月这个名字是柴主席给起的，与有司的良师益友何钺音同一致。内中含义，我自不必多说了吧。”老潘转身面向后台，“请西方面军军部情报参谋何月上到主席台来。”

何月跑步上台，老潘则迈步下台，他要做回股东当个听众。身着常服的何月两臂前后快速摆，前摆不露肘心窝，后摆不过臀线外。跑到了主席台，距离老潘三米开外，左脚向前迈小半步，右脚迅速靠拢左脚，站定立正，目平视胸挺直，向总司令敬礼。

小姑娘动作军姿挺标准，李又熙调教得不错。老潘暗暗赞许着脚步却不停，抬手回了个军礼。

“好帅！太帅了！”台下新晋股东阚粹龙如粉丝般失声惊叫。

“阿龙哥哥，形容女性要用俏、丽、秀、美啥的，帅字是用来形容男人。”

“小屁孩说什么呢！老哥我是说咱总司令行进间军礼满是阳刚之美，帅到天际。”

好像是那么回事，老潘行进间军礼确实那什么，帅爆了。随手一抬，把军官气度演绎到淋漓尽致。那干净利落，那气势那气派那自信那硬朗，如果让泰森看见了一定恍惚以为遇见了当年的老连长老团长。

那叫啥？那叫形体美。拥有美的男人叫啥？美男子。

“我的发言从古至今由内而外，按时间线和空间维度顺序展开。”难为何月的汉语母语进步够神速，仍带有些口音和僵硬，谈不上流利，却足以清晰表达。

“我们常把宋朝称为弱宋，宋军战斗力弱，北宋文恬武嬉留给我等后人的是澶渊盟靖康耻。数次北伐不是没有机会取胜，只可惜南宋小朝廷把江山社稷当成了一本账：算军费、算制衡、算防御成本、算进攻收益，连武将的能力血性都要精算个最优解出来。却不自知其重文抑武的体制属自断经脉，加上辽金在燕云地区经营多年，早已形成纵深防御，导致宋室君臣越算越精也把国运算成了死局。

反观我朝能一年拿下燕云十六州，恰恰因为太祖不做算师做豪杰，他抓住了元廷内斗不休的历史窗口，敢把全部家当押在徐达、常遇春身上放手让他们去打。算得太精就丢了魄力，统一天下最需要的就是那口气。这或许也是王朝的宿命---开国时全是敢豁出去的热血男儿，守成时却都成了盘小账的精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