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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智取的重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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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头斜眼看着郝铁,狞笑一声:“你说无辜就无辜?统统带走!这两个女的,说不定是同党!”

苗瑶玉脸色煞白,小蝶却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匕,横在颈前:“别过来!你们要是敢抓人,我就死在这里,看你们怎么交代!”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官兵一愣。都头皱眉:“你吓唬谁?死了更好,省得麻烦!”

“我死了,明天全城就会传遍,官兵逼死翠烟楼姑娘,看你们知府大人怎么解释!”小蝶厉声道,手上用力,脖颈已见血丝,“翠烟楼是什么地方?多少达官贵人常来!你们今天围了这里,明天就会传到所有人耳朵里!”

都头脸色微变。他接到的命令是抓郝铁,可没说把事情闹大。若真在翠烟楼逼死人,尤其这楼里往来多是达官显贵,确实不好交代。

“小蝶!”郝铁想上前,却被苗瑶玉拉住。苗瑶玉眼中含泪,却对他摇头——她看出来了,小蝶在用命给他们争取时间。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个温婉的声音:“都头大人,这是怎么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三十许的妇人缓步上楼,身着素雅绸衫,发髻高挽,正是翠烟楼的老鸨柳妈妈。她身后跟着几个丫鬟,端着茶点,神色镇定。

“官府办案,闲人闪开!”都头不耐烦道。

柳妈妈却笑了:“都头大人,翠烟楼开门做生意,最讲究规矩。您要抓人,可有公文?若没有,就这么闯进来吓着我的姑娘们,传出去,以后哪个客人还敢来?”

都头掏出那张通缉令:“这是知府衙门签发的海捕文书,够不够?”

柳妈妈接过,仔细看了看,又抬眼打量郝铁:“这画得倒是像。不过都头大人,郝公子是我这儿的客人,住店登记、银钱往来,都有账可查。您说他昨夜行刺知府,可有证据?昨夜郝公子明明在楼里听曲,瑶玉、小蝶都能作证,楼里其他客人、丫鬟也能作证。”

“你的人作证不算数!”

“那翠烟楼的客人作证呢?”柳妈妈淡淡道,“昨夜兵部侍郎的外甥陈公子、盐运使司的刘大人,都在楼里。他们可都见过郝公子,要不要请来问问?”

都头脸色更难看了。他接到的命令是速战速决抓人,没想到这老鸨如此难缠,竟搬出这些人物。

“柳妈妈,你包庇嫌犯,可知罪?”都头威胁道。

柳妈妈笑容不变:“都头大人,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敢包庇嫌犯?只是翠烟楼能做这么多年,靠的是规矩。您要抓人,可以,拿知府的正式公文来,写明郝公子所犯何罪,何时何地犯案,证人是谁,物证是什么。只要有公文,我亲自绑了人给您送去。”

她顿了顿,声音转冷:“可若是没有公文,就这么凭一张不知真假的通缉令闯进来抓人,那我只好去按察使司递状子了。郑按察使最是刚正不阿,想必会还翠烟楼一个公道。”

都头额上见汗。他没想到这老鸨如此厉害,不但不怕官府,还敢提按察使。更要命的是,这命令本就是郑文渊暗中下的,若真闹到按察使司,岂不是自投罗网?

“你...”都头咬牙,但最终挥手,“收队!”

官兵们面面相觑,但还是收刀退出。都头狠狠瞪了郝铁一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给我等着!”

说完,带着人悻悻离去。

官兵一走,小蝶腿一软,匕首“当啷”落地。苗瑶玉赶紧扶住她,为她包扎颈上伤口。好在伤口不深,只是皮外伤。

郝铁对柳妈妈深施一礼:“多谢妈妈相救。”

柳妈妈摆摆手,让丫鬟们退下,关上门,脸色凝重:“郝公子,我帮你,不是白帮的。翠烟楼能在码头立足,是因为我从不惹麻烦,也从不让人在我这儿惹麻烦。你今天惹了大麻烦。”

“妈妈教训的是。”郝铁道。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得罪了谁。”柳妈妈盯着他,“我只问一句:这事会不会牵连翠烟楼?若是会,你现在就走,我当没见过你。若不会,我或许还能帮你一二。”

郝铁沉吟片刻,抬头直视她:“妈妈,这事牵扯极大,我不敢说完全不牵连。但若成了,翠烟楼不仅无过,反而有功。”

“功?”柳妈妈挑眉。

“是。”郝铁压低声音,“走私军械,勾结水匪,陷害忠良,这案子一旦揭开,从知府到按察使,都得倒台。妈妈今日帮我,来日新官上任,必会记得这份情。”

柳妈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有把握?”

“七成。”

“不够。”柳妈妈摇头,“我要十成。”

郝铁沉默。这时,苗瑶玉忽然开口:“妈妈,我有办法。”

两人看向她。苗瑶玉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我知道一个秘密,关于前任知府王东山一家的。”

“说。”柳妈妈道。

“王知府被灭门前三天,曾来过翠烟楼,不是为寻欢,是为见一个人。”苗瑶玉道,“他见了西厢的云裳姑娘,给了她一包东西,说若他出事,就将东西交给可靠之人。后来王知府果然出事,云裳姑娘吓得病倒,那包东西就由我保管着。”

郝铁心中一震:“是什么?”

“是一本账册,和几封密信。”苗瑶玉道,“我看不懂,但隐约提到什么‘铁矿’‘兵械’‘郑大人’。云裳姑娘病好后,神智就不大清醒,这事也就没人再提。那包东西,我一直藏在房中。”

柳妈妈脸色变了:“云裳...我想起来了,三年前她突然大病一场,好了后就痴痴傻傻的,原来是这样。东西在哪?”

“在我床下暗格。”

“去取来。”柳妈妈道。

苗瑶玉点头,快步离去。不一会儿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油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本账册和几封信。

郝铁翻开账册,越看越心惊。这是王东山生前查案的记录,详细记载了铁矿走私的时间、数量、经手人,其中多次提到“兵部”“郑侍郎”。信是几封密函,落款“文渊”,内容隐晦,但能看出是在指示如何“处理”王东山。

“这是铁证。”郝铁合上账册,“有了这个,十成把握。”

柳妈妈盯着那包东西,良久,长叹一声:“我在这码头三十年,见过太多人沉浮。王知府是个好官,可惜了。好,我信你一次。但你们不能留在这里了,官兵虽退,暗哨肯定还在外面盯着。”

“妈妈可有去处?”

“有。”柳妈妈道,“翠烟楼有条密道,通到码头的一间货仓。那货仓是我一个远方表亲的,平时堆些杂物,没人注意。你们先去那里避一避,等风头过去。”

“多谢妈妈。”

柳妈妈摆摆手,走到墙边一幅山水画前,在画轴某处一按,墙壁无声滑开,露出一条向下阶梯:“快走,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我会送饭食过去。”

郝铁三人不再多言,依次进入密道。墙壁合拢,密道内一片漆黑。苗瑶玉点亮火折子,照亮前路。阶梯向下延伸十余丈,然后是一条长长的地道,两侧是砖墙,看得出年代久远。

走了约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阶梯向上。郝铁示意二女停下,自己先上去,轻轻顶开一块木板。外面是货仓,堆满麻袋木箱,空气中弥漫着谷物和灰尘的味道。

郝铁观察片刻,确认无人,才让二女上来。这是个不大的货仓,只有一扇小窗,位置很高,透进些许天光。他搬开几个箱子,在墙角清出一块地方,铺上麻袋。

“暂时安全了。”郝铁坐下,这才觉得疲惫袭来。一夜未眠,又经历这番波折,铁打的人也撑不住。

“郝公子,吃点东西。”小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里面是几块糕点,“刚才从房里带的。”

郝铁接过,分给苗瑶玉,自己也吃了一块。糕点甜腻,但此刻却觉得无比美味。

“郝公子,接下来怎么办?”苗瑶玉轻声问。

郝铁看着手中账册:“等。等西施把信送到,等巡按御史来。在这之前,我们必须活着。”

“可那个都头肯定不会罢休。”小蝶忧心道。

“所以我们要主动出击。”郝铁道,“但不是硬拼。柳妈妈说得对,官兵虽退,暗哨肯定在外面。他们会监视翠烟楼的每个出口,但我们不出去。”

“不出去怎么出击?”

郝铁笑了,看向苗瑶玉:“瑶玉,我记得你说过,你老家是唱戏的?”

苗瑶玉一愣:“是,我爹是戏班班主,我从小跟着学...”

“会易容吗?”

“会一点,但不如西施姐姐...”

“够了。”郝铁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里面是西施留下的易容材料,“我们要变成另外三个人,大摇大摆走出去。”

“可暗哨会认出我们的脸...”小蝶说到一半,明白了,“你是说,易容成别人?”

“不仅是易容,还要演戏。”郝铁道,“柳妈妈说这货仓是她表亲的,那表亲定有其人。我们扮作表亲一家,丈夫、妻子、女儿,推一车货物离开,合情合理。”

苗瑶玉眼睛亮了:“可行!我知道一些简单的易容手法,改改眉眼、肤色,再加上衣物打扮,不细看认不出来。”

三人说干就干。苗瑶玉果然是行家,用炭灰调暗肤色,用胶水改变眼型,贴上假痣,再换上衣衫。郝铁扮作中年汉子,脸色黧黑,满脸胡茬;苗瑶玉扮作妻子,用布巾包住头,脸上点些雀斑;小蝶年纪小,扮作女儿,扎两个羊角辫,脸上抹些灰。

“还缺一样。”郝铁看着三人,“神韵。我们现在还是自己,要变成另外的人,得从里到外都变。”

他站起身,微微佝偻,走路时腿脚略显不便,说话声音也变得粗哑:“他爹,咱这车货送哪家来着?”

苗瑶玉先是一愣,随即会意,也站起身,手在围裙上擦擦,嗓音变尖:“就码头老陈家,说好了今儿个送去的。妞儿,别玩了,过来帮着推车!”

小蝶眨眨眼,忽然一蹦一跳过来,声音稚嫩:“娘,我饿,想吃糖人!”

三人对视,都笑了。这一刻,他们不再是郝铁、苗瑶玉、小蝶,而是码头货仓的一户普通人家。

“好了,现在出去。”郝铁推起一辆板车,上面堆了几袋谷物,“记住,无论遇到谁,都要自然。我们是送货的,赶着去码头,天经地义。”

货仓门打开,天光涌进。午后的码头喧嚣依旧,扛包的苦力、叫卖的小贩、巡逻的兵丁,人来人往。郝铁推着车,苗瑶玉在一旁扶着,小蝶蹦蹦跳跳跟在后面,不时好奇地东张西望。

走出一段,郝铁眼角余光瞥见巷口蹲着两个人,看似闲聊,眼睛却不时扫过货仓方向。是暗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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