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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郝铁的剑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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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府的书房里,只点着一盏油灯。杨涟披着外衣,眉头紧锁地读着周怀瑾带来的信件和账本副本。这位以刚直着称的左都御史,此刻脸色凝重得可怕。

“这些...可都属实?”良久,杨涟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周怀瑾。

“千真万确。”周怀瑾斩钉截铁,“原件已由家父妥善保管,晚辈随身携带的是誊抄本。此外,台州方面还在继续收集证据,徐谦先生说,不日将有更详实的供词送来。”

杨涟站起身,在书房中踱步。烛光将他瘦削的身影投在墙上,随着他的步伐晃动。

“魏忠贤...”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中充满厌恶与忧虑,“自天启帝登基,这阉竖便结党营私,把持朝政。如今竟将手伸到了东南海防,私通倭寇,贩卖军火,简直胆大包天!”

“大人,此事刻不容缓。”周怀瑾急道,“曹化淳已到台州,意在灭口翻案。若让他得逞,不仅王振可逍遥法外,刘振雄和所有知情者恐怕都难逃一死。”

杨涟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周怀瑾:“你说的刘振雄,就是那个招供的参将?”

“正是。他被曹化淳软禁,昨夜才被我们的人救出,现藏于安全之处,正在撰写详细供词。”

“好!”杨涟一拍桌案,“有此关键人证,再加上这些物证,足以让王振伏法。只是...”他顿了顿,神色忧虑,“要动王振,必牵扯曹化淳;要动曹化淳,就不得不面对魏忠贤。如今朝中,阉党势大,连首辅叶向高都要避其锋芒。此事一旦公开,必是一场腥风血雨。”

周怀瑾心中一沉:“难道就任由他们颠倒黑白?”

“不。”杨涟眼里闪过一丝决绝,“正是因为阉党势大,才更需有人站出来。我杨涟身为都察院左都御史,纠劾百官、肃清吏治乃分内之责。此事我管定了!”

他走回书桌前,铺开宣纸,提笔蘸墨。

“我这就写奏疏,明日一早便递进宫去。不过...”杨涟笔锋一顿,“为防阉党阻挠,此事需多方着手。你可识得翰林院编修黄尊素?”

“可是那位以敢言着称的黄大人?”

“正是。他虽官职不高,但在清流中颇有声望,与东林诸君子交好。你带着我的信去找他,他会联络其他正直官员,一同上书。声势越大,魏忠贤越不敢轻举妄动。”

周怀瑾郑重接过书信:“晚辈明白。”

“还有,”杨涟又从抽屉中取出一枚玉佩,“你持此信物,去城西‘墨韵斋’找掌柜,他是我的故交,在江湖上有些人脉。若你在京城需要帮助,或遇到危险,可寻他相助。”

“多谢大人。”周怀瑾深深一揖。

离开杨府时,已是子夜。京城宵禁,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打更人的梆子声在夜色中回荡。周怀瑾快步穿行在巷陌中,心中百感交集。他既为杨涟的刚正不阿而振奋,又为即将到来的风暴而忧虑。

就在他拐进一条小巷时,忽然感到背后有人跟踪。

周怀瑾心里一紧,加快脚步。身后的脚步声也随之加快。他猛地转身,手按剑柄:“什么人?”

黑暗中走出三个黑衣人,呈品字形将他围住。为首的一人身材高大,腰间佩刀,正是曹化淳身边的锦衣卫千户。

“周公子,曹公公有请。”千户的声音冰冷。

“若我不去呢?”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千户一挥手,另外两人拔刀上前。

周怀瑾拔剑出鞘。他在台州时曾随郝铁学过几手剑法,虽不算高明,但足以自保。然而对方是锦衣卫中的好手,以一敌三,他全无胜算。

刀剑相交,迸出火星。周怀瑾且战且退,试图冲出包围。但对方配合默契,封死了他所有退路。不过数招,他的左臂已被划出一道口子。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巷口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三个人欺负一个,锦衣卫现在这么不讲究了?”

一个身影从墙头跃下,轻飘飘落在周怀瑾身前。来人三十出头,一身青衫,手持折扇,看似文弱书生,但方才那一跃,显是身怀绝技。

“阁下何人?锦衣卫办事,闲人退避!”千户喝道。

“巧了,”青衫人展开折扇,慢悠悠摇着,“我最不爱听的就是‘闲人退避’这四个字。这位周公子是我朋友,你们要带他走,得先问问我这扇子答不答应。”

“找死!”两名锦衣卫挥刀攻上。

青衫人折扇一合,身形如鬼魅般闪过,扇骨在两人腕上各点一下。只听“当啷”两声,钢刀落地。两人捂着手腕,脸色煞白。

千户脸色一变:“分筋错骨手?你是唐门的人?”

“有点眼力。”青衫人笑道,“还要打吗?”

千户盯着他看了片刻,冷哼一声:“今日之事,曹公公记下了。我们走!”

三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周怀瑾松口气,向青衫人拱手:“多谢兄台相助。不知兄台高姓大名,为何出手相救?”

“我叫唐青,蜀中唐门子弟。”青衫人还礼,“至于为何救你...是受人之托。”

“受谁之托?”

“这个嘛,”唐青神秘一笑,“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现在,我奉劝你赶紧离开京城。曹化淳既已派人来抓你,说明你已暴露。继续留在京城,凶多吉少。”

周怀瑾摇头:“我还有要事在身,不能离开。”

“去见黄尊素?”唐青挑眉。

周怀瑾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唐青收起折扇,神色严肃,“听我一句劝,黄尊素那里,你暂时去不得了。锦衣卫的眼线遍布京城,你刚才遇袭,说明他们已经盯上你。此时去见任何与杨涟有关的人,都会给对方带来危险。”

周怀瑾心中一凛。他确实没想到这一层。

“那我该如何是好?”

“先找个安全的地方避一避。”唐青道,“我在城西有处宅子,还算隐蔽。你在那里暂住几日,等风头过去,再作打算。”

周怀瑾犹豫片刻,想到杨涟交给他的玉佩,心中一动:“唐兄可识得‘墨韵斋’的掌柜?”

唐青一愣,随即笑了:“你说老墨?当然认得。怎么,他有东西给你?”

周怀瑾取出玉佩。唐青接过一看,点点头:“原来你是杨大人的朋友。那就更得跟我走了。老墨是我的师叔,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如此,有劳唐兄了。”

两人趁着夜色,穿街过巷,来到城西一处僻静的宅院。宅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雅致。唐青将周怀瑾安排在西厢房,又取来金疮药为他包扎伤口。

“唐兄,”周怀瑾忽然问,“你既知我身份,又知我来京目的,可否告知,你究竟是什么人?又为何要帮我?”

唐青在桌旁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既然你问,我也不瞒你。我确实是唐门子弟,但我还有另一重身份——东林书院弟子。”

“东林书院?”周怀瑾惊讶,“可东林书院不是...”

“天启五年被魏忠贤捣毁了?”唐青接口,神色黯然,“是,书院是毁了,但精神不灭。我们这些东林子弟,转入地下,继续与阉党抗争。杨涟大人、黄尊素大人,都是我们的同志。”

他看向周怀瑾:“你们在台州所做的一切,我们早有耳闻。周公子,你可知你们捅了多大的马蜂窝?王振不过是魏忠贤的一条狗,但打狗要看主人。你们要扳倒王振,就是向魏忠贤宣战。”

“难道就因为魏忠贤势大,就任由他祸国殃民?”周怀瑾激动道,“东南海防,关系大明安危。王振私通倭寇、贩卖军火,这是叛国!若人人都因惧怕阉党而沉默,大明还有救吗?”

唐青静静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说得好。所以,我们帮你。”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夜色:“其实,我们注意台州已久。王振在东南的所作所为,我们早有察觉,只是苦无确凿证据。你们能找到刘振雄这个突破口,实属不易。但魏忠贤不会坐视王振倒下,曹化淳南下,就是明证。”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等。”唐青转身,“等台州的消息,等刘振雄的供词,等更多证据。同时,我们要在京城做好准备。杨大人一旦上书,阉党必有反扑。我们要做的,是保护好杨大人、黄大人这些清流领袖,确保他们的奏疏能送到皇上面前。”

“皇上...”周怀瑾苦笑,“如今皇上深居宫中,只听魏忠贤一人之言。这些奏疏,真能上达天听吗?”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唐青叹息,“天启皇帝沉迷木工,朝政尽付魏忠贤。奏疏即使递上去,也会被司礼监截留。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内应。”唐青压低声音,“司礼监中,并非全是魏忠贤的人。掌印太监王安,就与魏忠贤不和。只是王安年事已高,又体弱多病,近年来很少过问政事。若能说动他出手,或有一线希望。”

周怀瑾心中重燃希望:“那该如何接触王公公?”

“难。”唐青摇头,“王安深居简出,且魏忠贤盯得紧,外人很难接近。不过...”他沉吟片刻,“倒是有一个人,或许能帮上忙。”

“谁?”

“信王。”

周怀瑾一愣:“信王殿下?”

信王朱由检,天启皇帝唯一的弟弟,今年不过十六岁。因皇帝无子,他是最可能的皇位继承人。魏忠贤对这位少年亲王既忌惮又拉拢,信王则韬光养晦,深居简出,很少参与政事。

“信王虽年幼,但聪慧过人,对魏忠贤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唐青道,“只是他势单力薄,不敢与阉党正面冲突。但若有机会,他定会相助。”

“可我们如何见到信王?”

“这就要靠一个人了。”唐青笑道,“英国公张维贤。”

周怀瑾又是一惊。英国公张维贤,开国功臣之后,世袭罔替的国公,在京中地位尊崇。更重要的是,他是信王的武术老师,与信王关系密切。

“英国公与家父有些交情。”周怀瑾回忆道,“家父曾资助他在辽东的军饷。去年英国公寿辰,家父还让我送去贺礼。”

“这就对了!”唐青一拍手,“你可以周家少爷的身份,去拜会英国公。英国公为人正直,对阉党专权早有不满。若知你来意,定会相助。”

两人商议至天明,定下计策。周怀瑾以周家商号的名义,递帖求见英国公。而唐青则联络东林旧人,暗中保护杨涟、黄尊素等人。

三天后,英国公府。

张维贤年过五旬,身材魁梧,虽已不再年轻,但双目有神,不怒自威。他在书房接见周怀瑾,屏退左右。

“世侄此来,不只是看望老夫这么简单吧?”张维贤开门见山。

周怀瑾起身,深深一揖:“实不相瞒,晚辈此来,是为东南海防,为大明江山。”

他取出杨涟的信和部分证据副本,双手呈上。张维贤接过,越看脸色越沉。看到最后,他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盏跳动。

“乱臣贼子!国之大蠹!”

“国公明鉴。”周怀瑾道,“如今曹化淳已到台州,意在灭口翻案。杨涟大人虽已准备上书,但恐奏疏无法上达天听。晚辈斗胆,恳请国公相助,将这些证据面呈信王殿下。”

张维贤沉吟良久,缓缓道:“信王殿下虽有心除奸,但如今年幼势孤,且皇上宠信魏忠贤,若无确凿证据,恐难成事。”

“证据就在台州,不日将送至京城。关键是,要在阉党察觉之前,做好万全准备。”

张维贤站起身,在书房中踱步,忽然停住:“也罢。老夫这就入宫见信王。但你要知道,此事一旦开始,就再无回头之路。魏忠贤权倾朝野,心狠手辣,与他为敌,九死一生。”

“晚辈明白。”周怀瑾坚定道,“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张维贤看着他,眼中闪过赞许:“好!不愧是周老哥的儿子。你且回去等候消息,老夫这就进宫。”

周怀瑾离开英国公府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将京城的街道染成金黄,但他心中却无半分暖意。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而他和他的同伴们,已经置身漩涡中心。

与此同时,数千里外的台州湾,西施和郝铁乘坐的渔船,正遭遇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海上风浪大作,暴雨倾盆。渔船在惊涛骇浪中颠簸,随时可能倾覆。船老大死死把着舵,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但声音被风浪吞没。

刘振雄晕船晕得厉害,趴在船舷边呕吐。郝铁一手抓着缆绳,一手扶着西施,以防她被甩出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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