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记住那位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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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施道：“不硬闯。我扮成走街串巷的货郎，去那巷子里转一圈，看看宅子里的动静。若有机会，就摸清他们的人数。”

周怀瑾沉默了一会儿，道：“我跟你一起去。两个人，有个照应。”

郝铁道：“那我留在念慈堂，万一出事，也好接应。”

当夜，三人商量定了。第二天一早，西施换了一身粗布衣裳，挑了一副货郎担子，里面装了些针线、胭脂、小玩意儿，沿着城西的巷子慢慢走。走到马家老宅门口时，她放慢脚步，装作歇脚的样子，把担子放在墙边，蹲下来整理货物。

她一边整理，一边留意着宅子里的动静。大门紧闭，门缝里透出一点光，像是有人在里面。她蹲了一会儿，正要起身离开，大门忽然开了一条缝，一个灰衣汉子探出头来，看了她一眼：“货郎，你卖什么？”

西施心里一紧，脸上却堆起笑：“针线、胭脂、小玩意儿，都是好东西。爷要看看吗？”

灰衣汉子打量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担子里的货物，摇了摇头：“不要，走吧。”

他说完，缩回门里，把门关上了。西施挑起担子，不紧不慢地往前走，心里却像擂鼓一样，咚咚直跳。那灰衣汉子，她见过——就是那天在巷子里给魏良卿开门的人。

她绕了一圈，回到念慈堂。周怀瑾和郝铁正在等她。见她回来，周怀瑾问：“怎么样？”

“宅子里至少有两个人。”西施道，“一个开门的是灰衣汉子，还有一个就是魏良卿。但里面还有没有人，我看不出来。”

郝铁道：“两个人，倒是不难对付。但就怕他们还有后手。”

周怀瑾想了想，道：“今晚，我去探一探那宅子。若只有两个人，我就想办法把他们引出来。”

西施皱眉：“你去？太冒险了。”

“我比你们熟悉台州的地形。”周怀瑾道，“那宅子前后都有巷子，我若被发现，也有路可退。你们在外面接应，万一出事，也好照应。”

西施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头：“那你小心。”

夜里，周怀瑾换了一身深色短打，腰间别了一把短刀，趁着夜色出了门。西施和郝铁守在念慈堂，等着他的消息。夜色沉沉的，台州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在脸上，像这夜一样，又冷又沉。

西施站在门口，望着周怀瑾离去的方向，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她不知道那宅子里等着他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平安回来。她只能等。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巷子里传来脚步声。西施心里一紧，正要躲起来，却看到周怀瑾的身影出现在夜色里。他走得不快，但步子很稳，像是没有遇到危险。

他进了门，西施迎上去：“怎么样？”

周怀瑾的脸色有些凝重：“宅子里有三个人。除了魏良卿和那个灰衣汉子，还有一个，像是他们的头目。我在屋顶上听了一会儿，他们正在商量一件事——明天，有人要从北边送一批东西来台州，他们要去码头接货。”

西施心里一动：“什么东西？”

“不知道。”周怀瑾摇头，“但他们说，那东西到了，他们就要离开台州。我猜，可能是银子，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郝铁道：“那我们明天去码头盯着？”

周怀瑾点了点头：“对。明天，我们去码头，看看到底是什么人，送什么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