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穿弘时(雍正王朝)(1/2)
来狠狠地打“高智商剧”的脸,让大家看清楚,所谓的高智商剧是多么愚蠢的降智。
“朱瞻基!我干你娘!有种放你二叔出来!咱们刀对刀,枪对枪……”
地牢里的污浊咆哮,被闷在了烧红的铜瓮之中。
最后的意识,是皮肉焦糊的滋响,和自己骨头断裂的脆声。
朱高煦,大明永乐帝次子,悍勇无匹的汉王,最终成了一罐“御赐”的肉糜。
黑暗。
然后是油灯昏黄的光,跳动着,映着一张紧绷的、五十来岁的脸。这张脸威严,刻薄,眼神里透着极致的疲惫与更深沉的冰冷。
大量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烧红的铁钉,狠狠凿进朱高煦残存的意识里。
弘时……爱新觉罗·弘时……雍正第三子……
科举案……刺杀弘历……勾结阿其那(八爷)塞思黑(九爷)……
眼前这个人,是阿玛,是皇帝,是……决定我此刻生死的主宰。
“科举罢考,是你暗中煽动的?”那声音像钝刀刮骨。
朱高煦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个字:“是。”弘时的记忆在屈服,在恐惧。
“暗杀弘历,也是你的手笔?”
更多碎片涌来:弘历那张看似温润实际写满了“蠢货”的脸,那些关于“隐形太子”的窃窃私语……“是。”这具身体的记忆承认了。
“呵,”龙袍男人极淡地笑了一下,那笑意由心而发,他早就想杀死弘时来表演自己的“果决”了,心疼儿子?要是真心疼,他早就将弘时带去宗人府了,大清律令在那里,弘时没谋反,怎么都不会死,带到这里本来就是为了杀弘时,他早就决定了,不论弘时说什么,他都一定要杀!
“私联阿其那、塞思黑,妄图逼宫,自然也是你了。”胤禛的眼神里闪过了一瞬间的“心满意足”,但立刻用表演出来的“爱之深恨之切”掩盖下去。
朱高煦彻底明白了。这不是审问,这是宣读死刑判决书。这男人连装模作样痛心疾首的眼泪或猪血都备好了吧?只等自己认罪,便可“悲愤失手”,或者“逆子畏罪自尽”。
所有的记忆融合完毕——弘时的怯懦、委屈、愚蠢的野心,与朱高煦的暴烈、不甘、濒死的怨毒,在这一刻轰然对撞,然后,在“朱高煦”绝不服输的本性下,完成了诡异的统一。
他抬起头。弘时那双总是闪烁游移的眼睛里,怯懦如同被烈火烧尽的枯草,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不吝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凶光,这光芒,竟与当年康熙朝那个以鲁莽着称呼的十阿哥胤?,有几分神似。
他咧嘴,扯出一个不像笑的表情:“是,又怎样?”
胤禛心中狂喜。猎物入彀,戏该收场了。他压下嘴角几乎控制不住的狂笑的弧度,向前逼近一步,贴近这个他早已视为弃子、表演工具的儿子,用那种混合着虚假悲悯与实质冷酷的腔调,低声道:
“你,唯一的出路就是……”
就是什么?
自杀?认罪?给你一个体面?
去你妈的体面!
“啊——!!!”
一声短促的、惊愕至极的痛呼,截断了所有精心设计的剧本!
不是弘时的惨叫。
是胤禛的!
就在他贴近的刹那,“弘时”那一直蜷缩着、被认为因恐惧而颤抖的右臂,如同压抑到极致的弹簧,又像当年在靖难战场上斩将夺旗的汉王铁拳,毫无征兆地、凝聚了全部力量,自下而上,狠狠掏在了胤禛的下颌与侧脑连接处!
“咔嚓!”
轻微的、却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淹没在胤禛喉头嗬嗬的倒气声中。
雍正那双总是闪烁着自认为深邃算计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致,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光芒涣散。他虚弱的、早已被丹药和养心殿围房女子掏空的身体,像一截被砍断的朽木,连多余的挣扎都没有,直接向后重重栽倒,后脑磕在冰冷坚硬的金砖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油灯的光猛地一跳。
密室死寂。
地上,龙袍委地,当朝皇帝,雍正,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朱高煦缓缓收回拳头,指骨生疼。他看了看地上那具迅速失去生机的躯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只属于“弘时”的、却刚刚弑君杀父的手。
没有恐惧,没有慌乱。
只有一种滚烫的、近乎战栗的快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出路?”他对着空气,低声嗤笑,声音沙哑,却带着朱高煦独有的那股蛮横劲儿,“老子的出路,是自己打出来的。”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射向那扇紧闭的、门外站着御前侍卫总管图里琛的密室之门。
——这拳打出的,不是一个皇子的生路,而是一个帝国暴风眼的诞生。
为了防止胤禛一拳不死,朱高煦又对着他的太阳穴来了一拳头。胤禛的眼眶顿时开裂。
朱高煦嫌弃地将手上的血擦到胤禛龙袍衣领处,做出“愤怒吐血”该有的血迹,进行第一步伪装探了探雍正的鼻息——没了。
他动作快得像只狩猎的豹子,抓住龙袍后领,一把将尸体拖得背对房门,胤禛眼眶中的血流在了桌子上,乍一看确实像是气吐血晕了趴桌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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