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穿弘时5(1/2)
胤禩是救了弘时一条命的,这在朱高煦的记忆里是这么回事,那年胤禛出差了,弘时大病,是胤禩带着大夫救了弘时,之后还和弘时一起放风筝,讨论他“恢复八旗议政”的理想,之后弘时就被胤禩折服了,为胤禩鞍前马后,最后才有了畅春园的事。
不过说起来,胤禛想杀弘时的心思只怕是早就有了,大概是看见弘时和胤禩亲近的时候吧,在朱高煦的记忆中,胤禛当时对弘时露出的那个眼神…那是“看见儿子和仇人玩,痛心”吗?是才怪!朱高煦可和弘时不一样,他回忆起那个眼神,分明是…嫉妒,就像他当年汉王府里,女人争宠失败时看向另外一个女人的眼神。
看着胤禩推门进来,当年胤禛那嫉妒的眼神在朱高煦心里晃悠了一下,但他不是弘时,不会在乎胤禛的眼神,更何况,胤禛已经死了。
“八叔,您来看我啦?”朱高煦露出了一个很“弘时”的,带着憧憬和崇拜的眼神,这眼神并不全然是伪装,胤禩对原身的照顾是真的,眼下,他也觉得,胤禩是最有能力帮他整死弘历,让他活下去的。
另一边,宗人府一间牢房里。
照理说,图里琛不是宗室,是不配被关在宗人府的,但眼下事急从权,暂时关押在这里也是无可奈何。
雅尔江阿带着胤禄、胤祹走进了房间。
图里琛嘴里的布已经被取了下来,准备接受审问。
图里琛知道自己表演的时候又到了,想起自己的家人、族人,他眼神顿时变得无比坚决:“你们三个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皇上会来救我的!等皇上的军队来了,宗人府?弹指可灭!”
图里琛的咆哮在阴冷的牢房里回荡,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破釜沉舟般的癫狂。他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先前“抵抗”时留下的青紫,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死死瞪着走进来的三位王爷,仿佛真是一位坚信“真命天子”会来拯救自己的死士。
雅尔江阿眉头紧锁,胤禄面露惊怒,胤祹则眼神闪烁,若有所思。
“图里琛!”雅尔江阿沉声喝道,试图压住他的气焰,“你可知你犯的是何等大罪?!弑君!九族尽灭的滔天大罪!此刻还敢口出狂言?!”
“三个蠢货!弑君?弘历才是这天下的主宰,是天生就该当皇上的人!那老匹夫?你看他身边只剩下我这种‘忠犬’,你还没意识到吗?皇上将那老狗架空了,朝廷政令早就是皇上说了算了!今天,我图里琛不过是奉皇上的旨意,解决了那条老狗,给皇上铺平了道路!你们仨,要杀要剐随便!反正皇上必然能脱身,他的军队片刻就会杀过来,你们一个也活不成!”图里琛竭力表演着非理性的忠诚,他“义正言辞”,语气中充满了对弘历的崇拜和信任。
图里琛这番“掏心掏肺”的狂言,如同在本就阴燃的柴堆上泼了一瓢滚油。
“架空?政令早是他说了算?”胤禄失声重复,脸上血色褪尽。他掌管部分旗务,对朝局并非全然不知,此刻被点破,某些模糊的传闻和弘历近年来越发显赫的“贤名”与交际网络,瞬间在脑中连成了让他脊背发凉的线索。
雅尔江阿的拳头在袖中攥紧,骨节发白。图里琛的话恶毒至极,它不止指控弘历弑父,更描绘了一幅“雍正晚年已被架空、弘历早行僭越、朝廷暗换新主”的可怕图景。这若属实,已非简单的皇子犯罪,而是一场持续多年的、成功的宫廷政变!那今日畅春园之事,不过是这政变血腥的收尾一幕!
胤祹相对冷静,他上前一步,目光如锥,试图刺破图里琛的癫狂:“图里琛,你口口声声‘皇上’、‘军队’。弘历不过一皇子,何来私军?九门提督、步军统领衙门皆效忠朝廷,岂是他能调动?你这般虚张声势,无非是想搅乱人心,为你那主子拖延时间!”
“拖延时间?哈哈哈哈哈!”图里琛爆发出一阵嘶哑的大笑,笑得眼泪都挤了出来,他挣扎着,锁链哗啦作响,“履亲王!您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宝亲王结交京营将领、厚赏门人包衣,是这几年才有的吗?您以为他‘贤王’的名声是白来的?那是银子喂出来的!人心换来的!至于有没有军队……您不妨现在就去京西大营、丰台大营看看,看看那些得了宝亲王好处的佐领、参将,现在是在整顿兵马准备‘勤王’,还是已经在开拔的路上了!”
他这话纯属信口开河、漫天撒网,但结合弘历今日带兵闯宫的举动,以及他多年经营的印象,却产生了恐怖的暗示效果。图里琛深知,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尤其是在这等惊天大案中,自然会疯狂生长。他不需要提供确凿证据,他只需要提供一种“合乎逻辑的可怕可能性”。
“你……你血口喷人!无凭无据,敢诬陷皇子结交外将、图谋不轨?!”雅尔江阿怒喝,但声音里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想起弘历那三十名甲胄齐全的亲卫,想起弘时惊恐喊出的“军队”,难道……难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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