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穿弘时6(1/2)
另一边,朱高煦的房间里。
朱高煦想起来胤禛对他那嫉妒的神情,决定对胤禩添一把火。
“八叔,弘历杀了皇阿玛和十三叔的事情,想必您是听说了吧?但侄子这里还有个秘密要告诉您。”朱高煦睁大了眼睛,仿佛要说出什么惊天大秘密——此时他是真没说谎,胤禛居然嫉妒弘时和胤禩的亲近?这在他看来简直是不能想象的东西!
胤禩看“弘时”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他不由得靠近了一些,对“弘时”这个侄子,他是真亲近,弘时小时候那次被他所救以后,弘时和他关系就挺好,更何况,弘时最近为八爷党奔走,他心里也有数。
“皇阿玛,根本不是恨您,他大概是因爱生恨!”
胤禩一脸荒谬地推开弘时:“三阿哥,这话不兴说啊,谁人不知,先帝最恨我了,还把我叫做阿其那?”
朱高煦抿了抿嘴,一咬牙,继续说:“八叔,您仔细想想,皇阿玛把您圈禁起来,却又没要您性命。若真是恨极了您,以皇阿玛的手段,怎会留您活到现在?您想啊,九叔何等样人?被关起来没多久就被他放在盛夏的太阳底下晒,晒完了泼冷水,冷热不均,死掉了!十叔和您一样,现在还关在宗人府,但十叔住的是牢房!还有十四叔,那是太后亲儿子,他的亲弟弟,还不是被打发去皇陵当守墓人?——每次我来宗人府找您,您住的院子那么大,还有宅子!甚至有人伺候,给我俩上茶?!这是关押吗?八叔,侄子说句不好听的,这叫金屋藏娇!”
胤禩深吸了一口气,这话太过于荒诞,但听起来细节却过于饱满。
朱高煦接着说:“还有,还有当年八叔您救了我,皇阿玛听说以后,对我的那个眼神…那分明是失宠了以后的嫉妒,绝对是!还有,他还在朝堂上说八婶是狐媚子,您懂得这意思吧?还有还有,他和你就是在孝懿仁皇后膝下一起长大的是不是?景仁宫大小阿哥就是你们!”
胤禩拧紧了眉头,叹了口气:“就算你说的是实话,那有什么用?老四现在人是死了啊!”他知道,朱高煦说的这些话全都是基于客观事实的推断,因此可信度堪称爆炸!这些事实联系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让他感到有些耻辱的可能性——他猛然想起来,胤禛曾经说他的眼睛是“柔媚的双眼”,当时他只觉得是讥讽,但现在联系这些事实来看,这!!
但朱高煦可没有给胤禩停下来缓缓的时间,他继续出言轰炸:“皇阿玛最经常骂您的话是什么?似有摄魂之术,若有人靠近便会堕入其中?您听听,这话是…说句实在话,这话结合前面的所有内容。”
朱高煦顶着的弘时脸露出了那副“聊八卦”的眼神,说出的话却是让胤禩觉得如同五雷轰顶:“您早年的八贝勒府,也是后来的廉亲王府,那是皇阿玛出钱修建的,没错吧?后来您在雍正三年搬离原地址,在雍正四年开始被圈禁,皇阿玛也没拆了廉亲王府,反而把它和他自己的雍亲王府合在一起修成雍和宫,潜龙邸怎么也不包括您这个邻居家啊!这些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朱高煦露出了弘时一贯的“浅薄的得意忘形”表情:“皇阿玛是把自己当成女人,在喜欢八叔您!但…但现在您先别急,弘历他杀了皇阿玛,也许也有察觉了这回事的原因,皇阿玛心里有您,不会动手,可弘历呢?您可是他亲爹的不名誉证明啊!他会容得下您?”朱高煦说到最后已经带上了一丝煽动,但配合弘时那张脸却显得很滑稽。
朱高煦这番话,字字句句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精准狠辣地凿穿了胤禩几十年来赖以支撑的认知壁垒。那些被他刻意忽略、或从未深想的细节——兄弟间的特殊称谓、圈禁处境的微妙差异、对府邸的异常处置、乃至朝堂上那些过分针对八福晋的羞辱…此刻被“弘时”用一种荒诞却又逻辑自洽的方式串联起来,编织成一张令人作呕却又无法全然否认的网。
胤禩的脸色在灯光下瞬息万变,从最初的荒谬震怒,到惊疑不定,再到一片失血的苍白。他后退了半步,仿佛想离眼前这个口吐惊人之语的侄子远一些,更想离那个刚刚被揭露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可能性”远一些。他的指尖微微颤抖,连呼吸都窒住了。
“金屋藏娇”…“不名誉的证明”…
这些词汇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尊严和理智上。他一生以“贤”自持,以才干抱负角逐大位,即便失败被囚,也自认是光明正大的政治斗争牺牲品。可现在,“弘时”却告诉他,他可能从头到尾,都被他那高高在上的四哥,用一种扭曲的、无法言说的目光注视着,甚至……那场惨烈的夺嫡,那刻骨的羞辱,那“阿其那”的污名背后,可能都掺杂着一种令人恶心的、无法宣之于口的占有欲与求而不得的嫉恨?
这比纯粹的恨,更让他感到屈辱和恐怖。
“住口!”胤禩终于从喉间挤出两个字,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惊悸。他猛地背过身去,胸膛剧烈起伏,试图平复那翻江倒海般的情绪。多年圈禁养成的沉静功夫,在这一刻几乎崩盘。
房间里陷入死寂,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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