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穿弘时17(1/2)
“听见怎么了?他能把我怎么着?他还能从牢里出来咬我?”
两人说笑着,脚步声渐行渐远。
牢房里,只剩下弘历一个人。
他瘫坐在地上,望着那扇紧闭的牢门,眼神空洞。
“为什么……为什么没人信我?”
“图里琛为什么要害我?他明明……他明明说过,等我继位,他要给我当侍卫总管,一辈子效忠我……”
“八叔……八叔是怎么出来的?他怎么就成了“主持大局”的人了?皇阿玛不是最恨他吗?为什么简亲王要把他请出来?”
“弘时……弘时那个蠢货,他怎么就知道指控我?他和图里琛,他们是怎么串通的?他们……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无数个问题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他头疼欲裂。
但每一个问题,都没有答案。
或者说,每一个答案,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他完了。
远处,隐约传来一阵笑声。那是从另一个方向传来的,是图里琛的方向。
弘历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图里琛……对,图里琛!他一定知道什么!他为什么要害我?是谁指使他的?只要……只要让我见到他,我一定能问出来!”
他爬起来,扑到栅栏上,朝着走廊的方向嘶喊:“来人!来人啊!我要见图里琛!我要和他对质!你们让我见他!”
喊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没有人回应。
他又喊了一遍,嗓子都喊劈了。
还是没有人。
最后,他瘫坐回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混着泪水,糊了一脸。
他抬起头,望着头顶那扇小小的天窗。
天窗外,是阴沉沉的天。
没有太阳,没有光。
只有无尽的灰色,压下来,压下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皇阿玛……”
他忽然想起雍正。
想起那个总是阴沉着脸、对他苛刻至极的男人。想起那些年,他拼了命地讨好,拼了命地表现,只为了让那个男人多看他一眼。
他想起雍正最后看他的眼神——在畅春园密室,他冲进去的时候,雍正已经死了。他没能看到那个男人活着时的样子。
但他记得,在图里琛当众供述之后,在雅尔江阿下令软禁他之前,他匆匆瞥了一眼那扇敞开的殿门。
门里,是一角明黄色的衣袍,和一片早已干涸的暗红色。
“皇阿玛……儿子真的没有杀您……您信吗?”
他闭上眼睛,把头埋进膝盖里。
牢房里,一片死寂。
只有远处,那若有若无的笑声,还在继续。
那是图里琛的笑声。
还是……弘时的笑声?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笑声,是在笑他。
宗人府另一处,朱高煦的房间里。
朱高煦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嚼着新送来的一碟豌豆黄。他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嘶喊声,嘴角微微上扬。
“叫吧叫吧,喊破嗓子也没人理你。这年头,谁还信一个弑父杀叔的畜生说的话?”
他把最后一块豌豆黄塞进嘴里,拍拍手,翻身坐起来。
“图里琛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吧?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现在,就看八叔怎么用这些话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弘历啊弘历,你不是天天念叨“皇阿玛因我得位”吗?现在好了,这话成了你的催命符。你越念叨,就越显得你心虚;你越辩解,就越显得你可疑。”
“你能怪谁?只能怪你自己那张嘴。”
他咧嘴一笑,转身走回床边。
“行了,戏还没完呢。等八叔他们把案子定下来,等新君登基,等我这个“受害者”被放出去……”
他躺下,闭上眼睛。
窗外,天色愈发阴沉,似乎要下雨了。
天已经黑了,大雨倾盆而下。
雅尔江阿等人召集了一群宗亲,安排好了胤禛的葬礼。一个宗室问道:“虽然目前证据确凿,但我们还是需要当事人的口供,要去问问弘历本人吗?”
胤禄看了一眼这个宗亲,却觉得确实少了一环,让弘历说点话也好:“王爷说得对,那么,我们明日一早就对弘历进行会审,看看他能说出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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