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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胤禩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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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示意何焯附耳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何焯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那是混合着敬佩与一丝畏惧的光芒。

“八爷此计……绝了。”何焯低声道。

“去吧。”胤禩淡淡道,“把老四往城墙上架,当着老十三的面开审判大会,到时候,老十三即便有心攻城,他手下的兵也不会答应了。就算老十三铁了心要为老四送死,他能动员的兵有多少?扛得住城楼上的大炮和弓箭吗?更何况,满京城的八旗都在看着呢,久攻不下的话,呵呵。”

何焯领命而去。胤禩依旧端坐太师椅上,手指轻敲扶手的节奏未变,但那双幽深的眼眸中,却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疲惫的释然。

前世,他就是输在“不敢”二字上——不敢把事情做绝,不敢把那张温润的面具撕碎,不敢让所有人都看清,那个端坐御座上的人,究竟是什么货色。

这一世,他要把胤禛最不堪的一面,扒开来,晾在日光下,晾在成千上万双眼睛前。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宫墙上传来隐约的骚动。不是厮杀,是某种沉闷的、压抑的声响——甲叶碰撞,脚步杂沓,间或夹杂着几声含糊的呜咽。

那是被押解的胤禛。

养心殿到城墙的路不长,但对那位被塞着嘴、捆着手、被甲士像拖牲口一样拖行的“皇帝”来说,每一步都漫长如一世。他挣扎过,扭动过,用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瞪视过押解他的士兵,可回应他的只有更紧的绳索和毫不留情的推搡。

他毕竟是“皇上”,哪怕是被废的。可此刻,没人把他当皇上。

城墙上,风很大。

胤禛被按着跪在城楼正中央,正对着城外那片黑压压的兵马。他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头发散乱,龙袍早已在拖行中撕裂,露出里面的中衣。狼狈,屈辱,不堪入目。

胤禩看着他,心中竟无半分快意。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慈悲的平静。

“四哥,你绷了一辈子的脸,到今天,终于绷不住了。”

半个时辰后。

午门城楼。

厚重的城门依旧紧闭,但城楼上,除了胤禩、胤禛和士兵们以外,又却悄然多了几个人影。

胤禩负手而立,身后是数名关外王府的甲士,以及被两名魁梧护卫架着、如同破布口袋般的胤禛。他嘴里的布团已被取下,但双手仍被反剪捆缚,膝盖被踢得弯曲,几乎是半跪在城楼的垛口前。

城楼下,数百步外,是黑压压一片的军阵。旗帜飘扬,刀枪如林。为首一人,骑一匹青骢马,身形虽显清瘦,却挺得笔直——正是怡亲王胤祥。

胤禛勉强抬起头,看到了城下的那个人——

十三弟,胤祥。

怡亲王骑在马上,身形消瘦,面色苍白中透着病态的潮红。他的病是真的,他接到“宫中有变”的消息时还在咳血,可他来了,带着他能集结的所有兵马。五千人,不算多,但足以让任何谋逆者胆寒——如果谋逆者还是前世的那些人的话。

胤祥勒马于阵前,身后是数千名从丰台大营和周边驻地紧急调来的兵马。他面色苍白,不知是旧病未愈还是眼前景象所致,嘴唇紧抿,目光死死盯着城楼。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他的四哥,当朝皇帝胤禛,被两名魁梧的关外侍卫架着,强行按跪在城楼正中的垛口前。龙袍皱成一团,发髻散乱,嘴里塞着一团脏污的布帛,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那张曾经刻薄、威严、永远紧绷的脸,此刻只剩狼狈与惊怒,眼眶中甚至有泪光——不知是恐惧,还是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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