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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胤禩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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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禩缓步走回殿中主位附近,龙椅已经被换成了太师椅,他缓缓坐下。何焯悄然近前,低声道:“八爷,是否……太急了些?怡亲王那边……”

“急?”胤禩端起一旁不知是谁留下的、已然半凉的茶盏,轻轻呷了一口,眼神幽深。他没有回答,内心却暗自想着:“何先生,你可知前世我们输在何处?”

这样想着,他就开始说了:“我们现在可能失败的点在于哪些地方?可能输在以为刀剑出鞘之后,还要讲完一套漂亮的道理;可能输在以为控制了皇宫,就万事大吉,却忘了最大的变数在城外;可能输在……”他顿了顿,语气里浸满自嘲与刻骨的寒意,“输在竟给了他胤禛呼救的机会,给了老十三表演‘忠勇救驾’的舞台!一场本可尘埃落定的兵谏,硬生生被拖成了成全他人忠义之名的荒唐戏!”

“这一次,我们计划严密,”胤禩放下茶盏,目光锐利如鹰,“紫禁城,就是铁桶。城门不会为他胤祥敞开,城墙之上,弓弩火器伺候。我要让他胤祥清清楚楚地看到,他效忠的‘君父’,已经成为我掌中之物;他麾下那些兵卒,若要强攻这龙潭虎穴,先问问自己有几条命来填!”

他微微后靠,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我们等这位‘客人’。正好,”胤禩的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也让京城内外,让那些还在观望的八旗亲贵、文武大臣们都看清楚。是跟着一个被生擒活捉、堵嘴捆手的‘昏君’,和一个明知不可为而强攻宫禁的‘逆王’,还是跟着我们——手握大义名分、控制中枢、严阵以待的‘议政王大臣’!”

时间,在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气氛中一点点流逝。宫外的骚动隐约可闻,马蹄声、呼喝声由远及近,又在宫墙外被阻隔,变得沉闷而焦躁。显然,胤祥的兵马到了,但他们面对的,不再是洞开的宫门和一群“讲道理”的王爷,而是紧闭的城门、林立的刀枪,以及城墙垛口后隐约可见的、泛着冷光的炮口。

养心殿内,被捆缚于地的胤禛,挣扎渐渐无力,但那双眼中的怨毒与一丝不肯熄灭的,对于“胤祥救驾”的期盼,却如鬼火般燃烧。

胤禩安坐如山。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不在殿内,而在那堵高墙之外。但他更知道,自己已占尽先机。前世那场令他呕血三升的“戏剧性翻盘”,其所有前提——皇帝的呼救、己方的犹豫、城防的松懈、对手的“忠勇”——都已被他无情掐灭。

如今这紫禁城,就是一座精心布置的舞台。只不过,导演和主角,都换了人。

剧本,也彻底重写。

他等待着墙外的“客人”做出选择:是头撞南墙,成为“逆党”被碾碎;还是认清现实,或许……还能有别的出路?

无论哪种,他胤禩,都已是这局中,稳坐钓鱼台的那一个。

前世输掉的,不止是权力,更是对权力本质的认知。今生,他要连本带利,全部讨回。而第一笔利息,就是彻底碾碎那场令他作呕的“忠义表演”。

宫墙之内,马蹄声与呼喝声已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山雨欲来的沉寂。显然,胤祥的兵马已经抵达,并且——面对紧闭的城门、城墙上密布的甲士以及隐约可见的炮口——他们不得不停下来。

胤禩安坐于养心殿偏殿那张太师椅上,手指轻敲扶手,一下,两下,节奏平稳。何焯侍立一旁,额头渗出细汗,不时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八爷,”何焯终于忍不住低声道,“怡亲王的人马恐怕不下五千,若是他……”

“他不会。”胤禩打断他,语气平淡却笃定,“或者说,即便他想,他也不能攻城。”

何焯一愣。

胤禩抬眼,目光投向殿外阴沉的天色,声音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看清的事实:“老十三是什么人?侠王,忠勇,但并不愚蠢。他若敢下令攻城,首先面对的不是我们的箭矢,而是身后那些八旗兵丁的犹豫——他们攻的是谁?是紫禁城,是大清的宫阙。他们攻的‘逆贼’是谁?是我,是关外王爷,是半个宗室。他凭什么让那些兵卒相信,他是在救驾,而不是在谋反?”

他顿了顿,嘴角那丝冷峭的弧度更深:“更何况,他拿什么攻城?云梯?撞木?他仓促而来,准备不足。而我手里,有火器,有城防,有足够撑上十天半月的粮草。他攻得下来?”

何焯若有所思,但还是有些担忧:“可若是他围而不攻,拖延下去……”

“拖延?”胤禩轻轻笑了一声,“何先生,拖延对谁有利?他围城一日,京城内的八旗亲贵、文武百官,就会多一日看清形势。他胤祥的粮草从哪来?丰台大营?步军统领衙门?现在那些地方,怕是已经开始观望了。他围城三日,军中就会有流言;围城五日,就会有将领暗中派人来与我联络。他围得越久,他的兵就越不是我的人,而是我潜在的信使。”

何焯眼中渐露明悟。

“况且……”胤禩的目光转向养心殿的方向,那里关押着被封住嘴、捆绑于地的雍正,“他最大的倚仗,是他那位‘四哥’还在宫中。可他见不到。他只能远远看着这座紧闭的宫城,猜测里面发生了什么。而我,可以让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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