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3章 直接卖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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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渔民不敢再自己卖了，把鱼都卖给了赵胖子。刘二没露过面，谁也没看见他动手，但大家都知道是他干的。”

王谦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大爷。”

老头摆了摆手，跑回自己摊子去了。

回到铺子里，杜小荷正抱着梅梅在柜台后面坐着。梅梅在她怀里睡着了，小脸蛋红扑扑的。王小山蹲在铺子门口拿树枝在地上画鱼，画了一条又一条。杜小荷看见王谦进来，“卖完了？”

“差不多。剩了几条小的。”王谦把筐子放在地上。

“赵胖子来了？”

“来了。在码头上堵我来着。”

杜小荷把梅梅往怀里拢了拢。“咋样？”

“吵了一架。我问他有没有红头文件，他拿不出来，走了。”

杜小荷看了他一会儿。“他还会来。”

“我知道。”

“那你打算咋办？”

王谦蹲在铺子门口，掏出烟袋锅子点上，吧嗒了两口。“先把执照办下来。执照下来了就是合法经营，他再找麻烦就是跟工商所过不去。然后我去找刘二。”

“找刘二？”杜小荷的声音高了一点，“你找他干啥？”

“跟他谈。”王谦吐出一口烟，“他想要渠道，我想要公道。我跟他谈个条件——我卖我的鱼，不从他的渠道走，但我可以帮他收别的渔民的鱼，给他供一部分货。这样他有钱挣，我也有钱挣。打起来对谁都没好处。”

杜小荷想了想。“他会跟你谈？”

“谈了才知道。不谈肯定不行。”

杜小荷没再说什么。她把梅梅放在柜台后面的小褥子上，站起来把剩下的几条小鱼收拾了。王小山从门口跑进来，“爹，你卖了多少？”

“卖了一大筐。”

“挣了多少钱？”

“挣了二十多块。”

王小山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算不出来，放弃了，蹲回去继续画鱼。

晚上收了摊，王谦把铺子里的账算了算。这五天卖鱼的收入加上之前零卖的，扣掉租金和油钱，还剩六十多块。不多，但铺子立住了。明天去镇上问问执照的事，顺便打听打听刘二这人到底什么来路。

他蹲在铺子门口，看着码头上来来往往的人。赵胖子东头那个收鱼棚子底下没人了，赵胖子不在，两个帮手也不在。棚子空着，秤还摆在那儿。王谦看了一会儿，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来。

“明天去工商所。”他跟杜小荷说。

“去吧。铺子我盯着。”

“你一个人带俩孩子还盯铺子，忙得过来不？”

“忙不过来也得忙。你办你的事去。”

王谦把铺子门板上了，锁好，带着杜小荷和孩子们往回走。白狐跑在前面，雪团和灰子跟在她后面。路上杜小荷忽然说了一句，“你去找刘二的时候别一个人去。”

“我带黑皮去。”

“黑皮那脾气，三句话不对就拍桌子。你带栓柱去，栓柱稳当。”

王谦想了想。“行。带栓柱去。”

回到屯子天已经擦黑了。王谦蹲在院子里抽烟，白狐趴在他脚边。他在心里把明天的事排了一遍——上午去工商所问执照，下午打听刘二。一步一步来。

白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尾巴轻轻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