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7章 产量跟不上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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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栓柱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子。

黑皮也站起来了，“谦哥，那分成咋算？人多分了，每个人拿的就少了。”

王谦早就想好了。“分成不变，还是四六。我拿四成，你们拿六成。新来的人头一个月算试用，拿一半，一个月后干得好跟你们一样。试用期的钱从我的四成里出，不从你们的六成里扣。”

黑皮愣了一下，“从你四成里出？”

“嗯。新来的人头一个月不占你们的分成，从我这边出。一个月以后他们干得行了，再算进六成里分。”

黑皮看了栓柱一眼。栓柱点了点头。“这样行。新人干不好也不拖累大伙儿。”

第二天一早，王谦去找了李志刚。李志刚正在院子里帮他爹刨木板，听见王谦说让他跟着出海打渔，把刨子放下了，“谦哥，我去。我在家刨木板刨得够够的，想出去透透气。”

李万春从木匠棚子里探出头来，“去吧。家里的活我一个人能干。你跟着你谦哥好好干。”

王谦又去了刘建国家。刘建国正在院子里给他爹熬药，听了王谦的话，回头看了看他爹。刘老六坐在门槛上，腿上盖着旧毯子，手里拿着烟袋锅子。“去吧。”刘老六说，“你谦哥带你是信得过你。好好干。”

刘建国点了点头，“谦哥，我去。”

第二天早上五点，码头边上站了八个人——王谦、黑皮、栓柱、大壮、二柱、赵老四、李志刚、刘建国。王谦看了看人齐了，拍了拍手，“从今天开始分两拨。大船出海打渔，我带黑皮和志刚。小船赶海，栓柱带二柱和赵老四。大壮和刘建国轮换，今天大壮跟大船，建国跟小船，明天换过来。赶海的回来把蛤蜊蛏子送到铺子里，出海回来的鱼也送到铺子里。杜小荷在铺子里等着收货。”

黑皮搓了搓手，“谦哥，那今天我跟大船？”

“你跟大船。”王谦跳上大船，黑皮和李志刚跟着上了船。栓柱带着二柱、赵老四上了小船。大壮上了大船，刘建国上了小船。

王谦拉发动机，突突突地响了起来。他回头喊了一声，“栓柱，下午三点码头碰头！”

“知道了！”栓柱在小船上摆了摆手。

两条船一前一后出了码头。大船往东，小船往南。王谦站在船尾握着舵柄，黑皮蹲在船舱里叠渔网，李志刚站在船头上看海面。白狐蹲在船头上，鼻子朝前面抽动着。

“志刚，你头一回出海，晕不晕？”王谦问。

“不知道。试试。”李志刚扶着船舷站着，脸色还行。

船开出去三里地，王谦熄了发动机。白狐站起来朝前面叫了一声。王谦把船开过去，撒网。第一网下去，收上来一百多斤。黑皮和李志刚把鱼捡进筐里。李志刚捡了几条鱼，忽然趴在船舷上吐了。吐了几口清水，用袖子擦了擦嘴。

“没事，头一回都吐。”黑皮拍了拍他的后背，“我头一回出海也吐了，吐了三回。第二回就不吐了。”

李志刚点了点头，靠在船舷上歇了一会儿，又蹲下来捡鱼。王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这孩子能坚持，吐了还接着干，能处。

下午三点，两条船在码头碰了头。栓柱的小船装了满满两筐蛤蜊和半筐蛏子。王谦的大船打了三百多斤鱼。八个人把货搬进铺子里，杜小荷和翠花在铺子里等着，一个记一个摆。铺子里的货架子摆得满满的，鱼筐码了一地。

王谦蹲在铺子门口，掏出烟袋锅子点上，吧嗒了两口。产量跟上了。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