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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投靠明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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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车夫想叫,又猛地捂住自己的口袋,一种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看看手里那张十元人民币,又看看车座上那张一元港币,再看看那个消失在报社门厅的、从容的背影,张大了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

午后的日光像一瓢温吞的油,泼在香江沿岸密密麻麻的楼厦上,泛着腻腻的光。何雨柱站在那栋挂着“明报”牌匾的灰色建筑前,眯眼看了看天。

港城的天,比他老家那块显得窄,也显得高,蓝汪汪的,嵌着几缕棉絮似的云,干净得有些假。

他拎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包,包角磨损得泛了白,里头沉甸甸的,是他全部的家当,也是他全部的指望。他抬脚上了台阶,皮鞋底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空荡荡的响,那声音让他想起老家冬夜里,饿急了的野狗用爪子刨冻土。

门房里有个老头,戴着老花镜,从镜片上方瞅他。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被烟草熏得微黄的板牙:“劳驾,我找罗浮总编。”

老头上下打量他。何雨柱穿着件半新不旧的灰布中山装,洗得发白,袖口磨起了毛边,脚上的皮鞋也蒙着层从北方带来的尘土。

这模样,不像投稿的文人,倒像哪个码头刚卸完货的苦力,或是从对岸泅水过来的“大圈仔”。老头皱了皱鼻子,仿佛嗅到了什么不一般的气味,那是混合了火车厢体味、汗水与一种奇特的、类似于陈旧纸张与墨锭的气息。“有预约?”

“没有。”何雨柱答得干脆,笑容不变,“你就说,有个从北边来的,叫何雨柱的,有要紧东西给他看。或者……就说‘傻柱’找他。”

老头将信将疑,拨了个内线电话,咕哝了几句。

放下听筒,他脸上的皱纹舒展了些,朝里一努嘴:“三楼,最里头那间。楼梯上去就是。”

何雨柱道了声谢,不紧不慢地踏上楼梯。楼梯是木质的,漆成暗红色,踩上去咯吱轻响。

这响声让他心里踏实了些,有响声,就说明这楼是活的,不是那吃人不吐骨头的钢筋水泥怪物。

到了三楼,走廊尽头是一扇虚掩着的门,门上的毛玻璃写着“总编室”三个字。他正要抬手敲门,门却从里面开了。

先是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雪花膏味儿飘出来,紧接着,一个人影撞进他眼里。

是个姑娘。

约莫二十出头年纪,穿着件月白色掐腰的列宁装,短发,额前有几缕柔软的头发自然卷曲着,衬得一张脸愈发白皙干净。

她正抱着一叠文件要出来,险些与何雨柱撞个满怀。

她“呀”地低呼一声,后退半步,抬起眼。

那是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瞳仁黑得像深秋的潭水,清澈,文静,带着点儿受惊小鹿似的茫然。她的嘴唇是淡淡的粉,微微抿着,像初夏刚开的蔷薇花瓣。

何雨柱看得有些发怔。

北地的风沙里,少见这样水灵的人物。他老家村里的姑娘,脸蛋儿总是红扑扑的,像熟透的高粱,健壮,泼辣,嗓门亮。

眼前这位,却像是江南梅雨季里,用最细的瓷土烧出来的胚子,莹润,安静,碰一下都怕碎了。

“您找谁?”姑娘开口了,声音也轻轻软软的,带着粤语口音的普通话,像糯米糍粑,黏糯糯的,甜丝丝的。

何雨柱回过神来,脸上的笑容放大,那点憨直气又透了出来:“我找罗总编。我姓何,何雨柱。”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稔,“朋友们都叫我‘傻柱’。”

姑娘显然没听过这么个诨名,微微怔了一下,随即也礼貌地弯了弯嘴角:“罗总编在里面。我是他的秘书,吴家丽。”

她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何雨柱跨进门,经过她身边时,自然地伸出手。

吴家丽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有些土气的男人会行握手礼,略一迟疑,还是伸出右手,轻轻与他握了一下。

她的手很小,很凉,像一块浸在井水里的羊脂玉。何雨柱的手却宽大,粗糙,掌心是厚厚的老茧,热得发烫。这一冷一热,一糙一腻,一触即分。

“吴小姐,你好。”何雨柱握着那柔腻的小手,心里莫名地跳了一下,脸上笑容却更盛,话也说得愈发自信,“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还请多关照。”

吴家丽显然没跟上他这跳跃的思绪。

同事?

这人不是第一次来么?她疑惑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扑闪了一下,却没多问,只是轻轻抽回手,低声道:“您先请坐,我去通报总编。”

何雨柱大马金刀地在靠墙的一张木沙发上坐下,帆布包搁在脚边。他打量着这间办公室。

不大,但整洁。满墙都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架,塞满了书和文件夹,空气里有旧报纸、油墨和一种叫“文明”的灰尘混合的味道。一张宽大的写字台后面,坐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正伏案疾书。

这就是罗浮了,明报的掌门人之一,以眼光犀利、作风务实着称。

吴家丽走过去,低声说了几句。

罗浮抬起头,目光透过镜片射过来,锐利得像两枚钉子,在何雨柱身上钉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

吴家丽退了出去,带上了门。何雨柱站起身,走到写字台前,也不等招呼,直接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用报纸仔细包好的稿纸,放在光亮的桌面上。

报纸是旧《大公报》,边角都磨毛了。

“罗总编,冒昧打扰。我叫何雨柱,笔名‘傻柱’。”他开门见山,声音洪亮,带着北方平原的旷野气,与这间文绉绉的书房格格不入。“带了点小玩意儿,请您过过目。”

罗浮没说话,拿起那叠稿纸,拆开报纸。

稿纸是廉价的、略微泛黄的那种,上面用蓝色钢笔水写着密密麻麻的字。字迹不算漂亮,甚至有些潦草,但笔画筋骨挺健,一股力道透纸背。

罗浮扶了扶眼镜,目光落在标题上:《雪山飞狐》,第一章:大雨商家堡。

他起初只是随意浏览,目光像检阅士兵的将军,带着审慎与挑剔。但看了几行,那目光便粘住了,移动的速度慢了下来。

又看了半页,他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凑到嘴边,却忘了喝。房间里只剩下钢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罗浮偶尔变得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何雨柱也不急,重新坐回沙发,从中山装上衣口袋里摸出半盒“大前门”,抽出一支,在指甲盖上顿了顿,想了想,又塞了回去。他打量着窗台上的一盆吊兰,绿莹莹的,长得正旺。

港城的植物,好像都比北方的精神。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日影悄悄挪移。

罗浮终于抬起头,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鼻梁。

再看向何雨柱时,眼神里的审视和疏淡已经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光,那是猎手发现珍贵猎物时的光,是久旱逢霖的人看见天边乌云时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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