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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小试身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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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包落在桌上时发出沉闷的“咚”声,惊起了墙角阴影里的一只蟑螂,那蟑螂抖着须子,不慌不忙地爬进了墙缝。

他搓了搓手,手掌粗厚,指节像老树的瘤。

“谢谢。阿丽这厨房能用吗?”他问,声音瓮瓮的,带着北方平原上尘土的气息。

吴家丽终于把最后一瓣橘皮撕下,橘肉在她手里亮汪汪的。

“能用是能用,”她把橘子掰开两半,递过一半来,“就是我和我阿姐,我俩……”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个有点难为情的笑,“我俩的工夫,都使在别处了。灶王爷见了我们,怕是都要摇头的。”

何雨柱接过橘子,没吃,捏在手里。

橘子凉浸浸的。“看看去。”他说。

厨房窄得像条过道。

一个单眼煤气灶,一口生着锈斑的铁锅,一个褪色的红色塑料菜板。墙上贴着几年前的年画,画上的鲤鱼胖得变了形,颜色晕开,像哭花的脸。

何雨柱拉开那台小冰箱的门,一股混杂着冷冻霜和剩菜的味道涌出来。

灯光明灭了几下,照亮里头寒碜的存货:几包膨化零食,塑料袋鼓胀着,印着面目模糊的卡通人物;五六个鸡蛋,躺在蛋格里,其中两个壳上沾着可疑的褐色污渍;最底下,硬邦邦地卧着一块冻牛肉,裹着厚厚的冰霜,像块红色的石头。冰箱压缩机嗡嗡地响着,像头疲惫的老牛在喘息。

他关上冰箱门。

厨房重归昏暗。

回到外间,吴家丽已经把橘子吃完了,正望着窗外发呆。玻璃窗上蒙着层油腻,外面的霓虹灯光渗进来,是种混沌的、紫郁郁的颜色。何雨柱的肚子就在这时,毫不客气地“咕噜”了一声,声音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亮。

吴家丽“噗嗤”笑了,转过脸来。何雨柱有些窘,摸了摸鼻子。

“快八点了。”吴家丽看了看腕上那只细细的电子表,“我这肚子里的馋虫,也在造反呢。”

“我请你。”何雨柱说得干脆,像是早已备好的台词,“初来乍到,算是拜码头。”

吴家丽摆摆手:“不好叫你破费。”但她的眼神飘向空荡荡的桌面,那里只有橘子皮和灰。

“街口食肆,能费几个钱?”何雨柱说,语气不容置喙,“走吧。”

吴家丽不再推辞,起身进了里屋。

何雨柱听见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还有塑料衣架碰在铁丝上的轻响。

他重新打量这屋子。

墙上贴着几张明星海报,边角卷起,明星的笑脸也有些发黄。

柜子上摆着个小小的瓷观音,面前插着三炷早已燃尽的香梗。

空气里有廉价雪花膏、灰尘和一丝若有若无女人体香混合的味道,是南方潮湿市井里特有的、挣扎着求一点体面的气味。

门帘一挑,吴家丽出来了。

换了条藕荷色的连衣裙,腰间收着,显出窈窕的线条。裙摆刚到小腿,脚上一双白色的塑料凉鞋。

头发放了下来,披在肩上,黑亮亮的。她脸上似乎也薄薄扑了点粉,在昏灯下,整个人柔和了许多,却也与这破旧的屋子更显得格格不入了。

“走……走吧。”她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何雨柱点点头,拉开门。

老鸹又叫了一声。

巷子深且曲折,像人肚子里弯弯绕绕的肠子。

两侧是密密麻麻的“握手楼”,窗户里透出各家各户不同颜色的光,炒菜声、电视声、小孩哭闹声、大人的叱骂声,混作一团,浓稠得化不开。

油烟从无数个窗口、无数个排气扇里喷涌出来,是辣椒、豆豉、热油、鱼腥、隔夜饭菜的复杂交响,沉甸甸地压在低矮的夜空下。

这就是港城夜晚的市井,一种充满蛮横生命力的、带着焦糊气息的繁华。

何雨柱带着吴家丽,穿行在这气味与声音的迷宫。

吴家丽走得很小心,不时提起裙摆,躲避地上不明的湿痕和菜叶。她的白凉鞋踩在油腻的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吧嗒声。

周围是穿着汗衫短裤、趿拉着拖鞋的男女,他们大声讲着粤语,语速快得像爆豆子。吴家丽走在其中,像一株误入野地里的水仙。

大排档就在巷子尽头一片稍开阔的空地上。

几十张折叠桌凳毫无章法地铺开,坐得满满当当。

头顶是红红绿绿的塑料遮雨布,被灯光照得透明。几十个炉火正旺,火光熊熊,映得那些赤着膊的炒锅师傅胸膛发亮,汗水顺着油光的脊背往下淌。

铁勺敲击着铁锅,发出铿锵的、战斗般的声响。油烟在这里达到了鼎盛,白茫茫一片,带着灼热的温度,吸进肺里,是种扎实的、充满力量的饱足感。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眼睛亮了。

这气味,这声响,这火光,与他远在北方四合院里的灶间何其相似,又截然不同。相似的是那股子“镬气”——食材与滚油、猛火瞬间交锋迸发出的灵魂。不同的是,这里的“镬气”更野,更杂,更不管不顾,像这城市本身,把所有东西——海鲜、肉类、菜蔬、酱料——不管三七二十一,投进滚烫的锅里,在惊天动地的喧哗中,强行熔铸成一种生猛活色、令人垂涎的共同体。

他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凳子腿有些晃。

吴家丽犹豫了一下,用纸巾仔细擦了擦凳面,才小心坐下。藕荷色的裙子在油腻腻的塑料凳上,显得脆弱而不安。

“食乜嘢?”一个系着肮脏围裙的伙计过来,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嵌着黑泥。

何雨柱点了椒盐鲜鱿、鼓椒炒蛤、一碟腐乳通菜,又要了两碗米饭,一瓶冰冻的啤酒。

伙计吆喝着记下,声音嘶哑。

菜很快上来了,盛在边缘有缺口的盘子里,油汪汪,冒着喷香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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