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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小试身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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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蜊张着口,露出肥嫩的肉;鲜鱿炸得金黄蜷曲;通菜油绿,点缀着红色的腐乳。何雨柱给自己和吴家丽倒上啤酒,黄色的酒液在一次性塑料杯里泛起细白的泡沫。

“试试,镬气几足。”何雨柱说,自己先夹了一筷子鱿鱼,放进嘴里,咔嚓有声。是酥脆,是咸香,是海产特有的鲜甜在高温下急速的凝缩。他眯起眼,仿佛在品鉴一桩伟大的事业。

这火候,这调味,这出手的时机,与“谭家菜”的精细工笔不同,这是淋漓的泼墨写意,是市井的狂欢。

吴家丽吃得斯文,小口小口,但眼睛也渐渐亮了。冰啤酒滑下喉咙,驱散了暑热和初时的不适。

周围人声如沸水,他们这一桌却渐渐生出一种奇异的安静。

何雨柱讲起北方冬天的灶火,讲如何用一口大铁锅,在零下二十度的天气里,炖出一锅让整个四合院都安稳下来的白菜豆腐粉条肉。

他描述着炉膛里煤块燃烧的噼啪声,锅里汤汁滚沸的咕嘟声,水汽凝结在冰冷窗玻璃上又流下来的蜿蜒痕迹。

吴家丽听着,望着眼前这个北方来的大汉,他粗糙的脸在油烟和霓虹的混光下,竟有种沉静的轮廓。

就在吴家丽伸手去夹最后一颗蛤蜊的时候,一片阴影罩了下来。

四五个年轻人,趿拉着人字拖,穿着紧身的、颜色艳俗的背心或花衬衫,头发用发胶抓得刺猬般竖起,带着一身汗酸和廉价古龙水的混合气味,围到了桌边。为首的是个黄毛,瘦,颧骨很高,嘴里叼着根牙签,眼睛在吴家丽身上来回逡巡,像舌头在舔舐。

“妹妹,好靓喔。”黄毛开口,粤语带着古怪的乡音,“一个人食饭?闷唔闷啊?哥哥请你饮糖水啊?”

吴家丽的脸一下子白了,筷子停在半空。她低下头,没吭声,手指捏紧了裙裾。

“喂,同你讲嘢啊。”旁边一个胖仔伸手,想去碰吴家丽的肩膀。

手在半空被截住了。

何雨柱的手,像一把铁钳,握住了胖仔的手腕。他没抬头,还在咀嚼着嘴里的通菜,只是撩起眼皮,看了那黄毛一眼。那眼神平静,却像结了冰的深潭。

“我朋友。我们食饭。行开。”

他说的是普通话,字字清晰,带着北方腔调的硬度,在这片粤语的喧嚣里,像一块砸进来的石头。

黄毛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像大陆佬的闷葫芦会突然出手。他吐出牙签,牙签掉在桌上的菜汁里。

“大陆仔,好巴闭咩?松手!”他喝道。

何雨柱松开了胖仔的手腕。胖仔缩回手,腕子上已是一圈红痕,他龇牙咧嘴地揉着。

“我叫你行开。”何雨柱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他的动作甚至有些笨拙的礼貌,与眼前剑拔弩张的气氛极不相称。

“行开?”黄毛怪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盘碗跳起,汤汁四溅,溅了几点在吴家丽的裙子上,她轻轻“啊”了一声。

“我睇上你马子,系俾面你!识趣就自己碌开!”他话音未落,旁边另一个染着绿毛的瘦高个,已经抄起一个空啤酒瓶,朝着何雨柱的脑袋就砸下来!

那一瞬间,吴家丽闭上了眼睛,只听到周围食客的惊呼和瓶子的破风声。

但没有瓶子碎裂的脆响。

她睁开眼,看见何雨柱不知何时已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他左手向上,五指张开,不是去挡,而是像接一个球,稳稳地、轻柔地托住了绿毛挥下的手腕。

然后,他右手握拳,那拳头并不大,但骨节嶙峋,皮肤粗糙,仿佛不是肉做的,而是陈年的硬木。拳头从腰侧提起,划过一道短促、刚硬的弧线,“噗”一声闷响,擂在绿毛的胃部。

那声音很奇怪,不像打在肉体上,倒像一柄沉重的木槌,捣进了一个装满了湿谷子的麻袋。

绿毛的眼睛蓦地凸了出来,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手里的啤酒瓶“当啷”掉在地上,滚了几滚。

他像个被抽掉了骨头的皮囊,软软地瘫跪下去,双手死死捂住肚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拉风箱般的声音。

黄毛和剩下的两个同伙惊呆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干脆,没有多余的叫骂,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一击。

简单、粗暴、有效,像庖丁解牛,顺着肌肉与骨骼的缝隙,精准地捣毁了反抗的枢纽。

“我顶!”黄毛红了眼,从后腰摸出一把弹簧刀,“啪”一声弹开雪亮的刀刃,朝何雨柱刺来。

另外两人也吼叫着扑上,一个挥拳打向何雨柱面门,一个从侧面想去搂抱他的腰。

何雨柱动了。

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左脚为轴,拧身,让过那直刺的刀锋,右手手肘顺势抬起,往后一撞。

“咔”一声轻响,是肘尖撞在挥拳者鼻梁上的声音。那人惨叫都没发出,满脸开花,仰面便倒。

同时,何雨柱的左手下探,抓住了侧面扑来那人的头发——油腻腻的一撮黄毛,狠狠向下一按,右膝已然提起。

“砰”!

膝盖与面门亲密接触,那人的脸瞬间成了一只被打烂的番茄,哼都没哼,直接晕死过去。

现在,只剩下拿着弹簧刀、手臂僵在半空的黄毛。他的刀尖在颤抖,脸上的凶狠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看看地上蜷缩的绿毛,看看满脸是血捂着脸翻滚的同伙,再看看那个被一膝盖顶得不知死活的身影,最后,目光落在何雨柱脸上。

何雨柱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呼吸略微粗重了些。他拍了拍刚才被绿毛碰到的衣袖,仿佛只是掸掉了一点灰尘。

然后,他朝黄毛走过去。

黄毛想后退,腿却发软。他想挥刀,手臂却不听使唤。

何雨柱走到他面前,很近。他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汗味、烟味,还有恐惧的酸气。何雨柱伸出手,不是打,而是拿。

他握住了黄毛持刀的手腕,五指慢慢收紧。黄毛觉得自己的腕骨在咯咯作响,要碎了。他惨叫起来,手指松开,弹簧刀掉落,被何雨柱另一只手凌空抄住。

何雨柱拿着那把廉价的弹簧刀,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他手腕一翻,刀光一闪,刀尖“夺”一声,深深扎进了他们刚才吃饭的折叠桌的桌面上,离黄毛撑在桌面的手指,只有一寸。刀柄兀自嗡嗡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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