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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系统新任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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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何雨柱说。

还是那个字,平静无波。

黄毛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后退,又去拖拽地上呻吟的同伴。

几个人相互搀扶着,踉踉跄跄,像几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眨眼就消失在油烟弥漫的巷子深处。

大排档里死寂了一瞬,随即,喧哗声以更大的音量响起。

人们继续吃酒,划拳,仿佛刚才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是这市井之夜必然伴随的、一点带着血腥味的佐料。

伙计走过来,面无表情地拔掉桌上的弹簧刀,用抹布擦了擦桌面,又端上一盘新炒的菜,送到另一桌。

何雨柱坐回凳子,看了看吴家丽。

她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睛睁得很大,看着他,像看着一个突然从地里冒出来的、陌生的神只。她裙子上溅了几点深色的油污,像骤然开放的小花。

“没事了。”何雨柱说,声音缓和下来。他拿起还剩的半杯啤酒,一口喝干。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喉间那一点因剧烈动作而翻涌的腥甜。

“走吗?”他问。

吴家丽点点头,说不出话。

何雨柱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币,压在空盘子底下,站起身。吴家丽也站起来,腿有些软,扶了一下桌子。

他们离开那片喧嚣的火光,重新投入蜿蜒昏暗的巷子。

背后的镬气、人声、油烟,依旧浓烈,像一锅永远在沸腾的、巨大的、活着的汤。而他们正从这汤里被短暂地舀出来,走向一个相对安静的、霉味与雪花膏味混合的所在。

回到那间屋子,日光灯依旧青白地亮着。铁门关上,将市井的声浪隔绝在外,只留下隐约的、闷闷的底噪。桌上,橘子皮已经有些发黑蜷缩了。

吴家丽靠着门板,轻轻吁了口气,胸脯起伏。

港城的夜总是裹着一层黏腻的汗衫,贴在人身上,扒不下来。

何雨柱躺在吴家丽客厅那张藤椅上,脊背能感觉到缝隙里渗进来的、白日里积存的温热。

这热不同北方,北方的热是干爽的,是晒透了的麦秸垛,躺上去有“哗啦”的响动;这里的湿热却沉默,是浸了水的棉被,沉沉地压着口鼻。

里间隐约传来水声,淅淅沥沥,像三月里化不开的牛毛细雨,一下一下,挠在耳膜上。

何雨柱闭上眼,丹田里那点清凉如井水的气,开始不安分地游走。他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傍晚时,吴家丽指着那扇薄薄的木板门后头,说:“柱哥,你用那个盆,我……我晚些再收拾。”

他没用那盆。他是个身上藏着座山的人。

忽然间——也说不上是忽然,像梦里一脚踏空——他的“神识”飘了出去。这本事是南华山升到三级时带来的,薄薄的一层念想,能如壁虎般贴着墙根游走。他平日不敢多用,怕这念头野了,收不回来。

可今夜,那湿热的沉默,那淅沥的水声,像一双无形的手,将那缕神识轻轻一推。

它便过了那层木板。

于是他便“看”见了。说是看见,却不全是用眼。那是一片朦胧的水汽,白得像刚挤出的羊奶,在昏暗的灯光里翻滚。

何雨柱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下。那不是响,是炸开一片空白。

藤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猛地咬住后槽牙,齿根传来酸涩的痛感。不能。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钉子,楔进翻腾的欲念里。

他想起北方的冻土,想起师傅教他拳时,在腊月天里让他赤脚站桩,寒气从脚心钻进去,把一切躁动都冻成硬邦邦的石头。他又疯狂地默念南华山心法里那几句静心诀,磕磕绊绊,字句在火海里被烧得变形。

神识仓皇逃回,像被烫了触角的蜗牛,缩回壳的最深处。那壳,就是他这副经过系统与山灵之气反复捶打的身躯。

他调动起全身的气力,去压,去按,去平息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燥动。那过程,像用肉身去堵一道裂开的堤,洪水在内部左冲右突,撞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汗水,不是热汗,是一种冰冷的、后怕的粘液,瞬间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贴在藤椅上,嘶啦一声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个喘息,或许已是一炷香。体内的洪水渐渐退了,留下满目狼藉的疲惫。

那野火也熄了,余烬却还在暗处闪着红色的眼睛。水声停了。里间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布料滑过皮肤的微响,此刻听来,竟比方才的水声更催人心魄。

何雨柱死死闭着眼,把呼吸放得又长又缓,模仿着熟睡的频率。直到里间的灯“啪”地灭了,一切重归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在耳边敲着沉重而缓慢的鼓点。

“叮——”

一声尖锐的、带着金属摩擦质感的鸣响,不是从耳朵,是从脑仁深处直接炸开。何雨柱猛地睁开眼,窗外天已蒙蒙亮,是一种蟹壳青的、憋着雨的颜色。藤椅的印子还刻在背上,酸疼。那“叮”声的余韵还在颅腔里震颤,随即,几行半透明的、泛着微绿荧光的字,流水般在他视界里展开:

“系统日报:丙午年正月十八”

“任务:寻找艺人徐子怡。”

“炼丹进程:“培元散”药材提纯完毕,等候丹火。”

“签到奖励:获得“古拳法·残篇一”。是否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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