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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梦 第11章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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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下了整整三天。

柳漾坐在破庙的门槛上,看着雨水从倾斜的屋檐倾泻而下,像是一道灰色的帘幕,把整个世界隔绝在外。她的膝盖上放着一块干净的布,正在擦拭那柄陪伴了她二十年的短刀——刀身上刻着二字,已经被血和雨水浸透得模糊不清。

柳师。

云望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柳漾没有回头,她知道对方在做什么——整理湿透的衣物,烘干被雨水泡软的干粮,检查蜃楼车的机关核心是否受损。这是她们逃亡的第七天,从钱家总部杀出重围后,赵家的追兵就像嗅到血腥的狼群,死死咬住不放。

您的后背,云望舒走近,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在渗血。

柳漾的手指顿了一下。她确实感觉到了,那种温热的、黏腻的、从脊椎两侧缓缓滑落的触感。反噬的副作用,她的皮肤正在变薄,变脆,变得像是一张被水泡过的纸,轻轻一碰就会破裂。

没事,她说,声音平静,等雨停了,上点药就好。

现在上,云望舒说,不是建议,是命令,雨水脏,会感染。

柳漾想拒绝,但云望舒已经绕到她身前,蹲下来,目光与她平齐。那双黑眼睛在昏暗的破庙里亮得惊人,像是两颗浸在深水里的黑曜石,带着某种让柳漾无法直视的……

热度。

转过去,云望舒说,声音沙哑,我帮您擦。

柳漾照做了。她转过身,背对着云望舒,感觉到对方的手指解开了她的衣带。湿冷的布料从肩头滑落,暴露在潮湿空气中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

因为云望舒的呼吸,正落在她的后颈上。

开始了,云望舒说,声音比呼吸更轻。

温热的湿布贴上脊椎,柳漾的身体僵住了。那不是普通的擦拭,是某种带着试探的、缓慢的、像是在描摹什么的手指。云望舒从她的颈椎开始,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经过肩胛,经过腰窝,经过……

柳漾猛地吸了一口气。

云望舒问,手指停在她腰窝的位置。

柳漾说,声音发颤,只是……

只是什么?她说不出来。云望舒的手指正停在她最敏感的位置,那个她自己碰都会颤抖的位置,那个……

那个她从未让任何人触碰的位置。

只是什么?云望舒追问,手指没有移开,反而微微用力,按压那个凹陷的弧度。

柳漾闭上眼睛。她感觉到云望舒的呼吸更近了一些,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雨水,血腥味,还有某种更隐秘的、像是香料燃烧后的气息。那是云望舒在里六十年养成的习惯,用龙涎香熏衣,据说是为了。

但现在,这味道让柳漾无法安神。

舒儿,她说,声音嘶哑,你是——

她想说什么?想说你是我养大的,想说你是我的徒弟,想说我们不该这样?但每一个词都卡在喉咙里,像是一把钝刀,来回切割。

云望舒没有让她说完。

她的手指从柳漾的腰窝滑开,但不是离开,是转移。它们绕到前方,从柳漾的腋下穿过,环住她的腰,然后收紧。这是一个拥抱,从背后传来的拥抱,带着潮湿的体温,带着颤抖的力度,带着……

带着,某种让柳漾心跳停滞的执念。

我是曦和,云望舒说,声音闷在柳漾的肩窝里,是您的刀。但今晚,我不想当刀。

她顿了顿,嘴唇擦过柳漾的耳廓,我想当您的……

最后一个词,消失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

柳漾僵住了。她感觉到云望舒的手正在移动,从她的腰侧向上,经过肋骨,经过……

她抓住了那只手。

舒儿,她说,声音在颤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云望舒说,没有退缩,没有犹豫,我在抓住您。我怕您消失,像六年前那样,像里那样,像……

她的声音突然哽咽,像随时会消失那样。柳师,您的身体在崩解,您的灵魂在消散,您的存在在……

她说不下去了。但她的手在动,挣脱柳漾的束缚,继续向上,直到……

直到柳漾再次抓住她,但这一次,不是阻止,是引导。

柳漾说,声音轻得像叹息,那你抓住我。用你的一切,抓住我。

她转过身,终于面对云望舒。破庙里昏暗的光线从破损的屋顶漏下来,照在两人身上,像是一场无声的审判。柳漾看着云望舒——看着她湿透的衣衫,看着她苍白的脸颊,看着她黑眼睛里燃烧的东西……

看着,那个她养了二十年、此刻正用眼神剥光她的女人。

但我要你知道,柳漾说,手指抬起云望舒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这不是师徒之情。这不是养育之恩。这不是……

她顿了顿,终于说出那个词,这不是,我给你的。这是,我想要的。

云望舒笑了。那笑容里有疯狂,有满足,有某种终于等到的释然。

我知道,她说,我一直知道。从六十年前,从六年前,从您第一次说为我杀人的时候,我就知道。

她上前一步,把柳漾推倒在破庙的草堆上。动作很快,很急,像是怕对方反悔,像是怕自己后悔。柳漾的后背撞上干燥的稻草,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某种遥远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回响。

柳师,云望舒说,声音沙哑,看着我。只看着我。

她俯身,阴影笼罩下来,像是一张网,像是一个茧,像是一个……

像是一个,家。

柳漾闭上眼睛,感受着云望舒的唇落在她的眉心,她的眼睑,她的鼻尖,她的……

她的唇。

那吻带着雨水的咸涩,带着眼泪的苦涩,带着某种让柳漾愿意为之生、为之死、为之魂飞魄散的……

甜。

叫我柳漾,她在吻的间隙说,声音发颤,不要叫柳师。今晚,我不是你的师父。

柳漾,云望舒重复,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的滋味,像是在确认它的真实,柳漾,柳漾,柳漾……

她每叫一声,就吻一下。眉心,鼻尖,唇角,下颌,喉结,锁骨……

像是一个仪式,像是一个咒语,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这个人刻进自己的骨髓。

柳漾的手指插入云望舒的发间,感受着那湿润的、柔软的、带着生命力的触感。她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暴雨之夜,那个抓住她手指的婴儿。她想起二十年来,每一个寅时的清晨,每一次浑身是血的归来,每一个的呼唤。

她想起,自己是如何一步步,从保护者被保护者师父变成……

变成,想要被拥抱的人。

舒儿,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害怕。

怕什么?

怕我会消失,柳漾说,手指收紧,怕你会忘记,怕这一切都只是……

云望舒堵住她的嘴,用一个更深、更久、更用力的吻。

不会消失,她在吻的间隙说,声音坚定,像是一个誓言,不会忘记。这是真实的,您是真实的,我们的……

她顿了顿,手开始移动,解开柳漾剩余的衣带,我们的爱,是真实的。

柳漾感觉到空气接触到皮肤,感觉到云望舒的目光像火一样烧过她的身体,感觉到……

感觉到,自己在颤抖。

不是冷,是某种更深层的、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恐惧和渴望。她从未这样暴露过,从未这样被注视过,从未这样……

从未这样,想要被触碰。

看着我,云望舒说,声音沙哑,不要闭眼。我要您看着,我是如何……

她顿了顿,手指沿着柳漾的锁骨向下滑,经过胸口,经过腹部,经过……

如何,属于您的。

柳漾睁开眼睛。她看着云望舒,看着那双黑眼睛里燃烧的东西,突然……

突然不再害怕了。

因为云望舒在。因为她在她怀里。因为她们的心跳在一起,她们的呼吸在一起,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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