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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玉 第5章 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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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桂花开又谢。

柳漾站在医馆后院,看着那株桂树第五年抽出新芽。嫩绿的叶片在风中颤抖,像某种无声的诉说,像某种无法传递的思念。她伸手触碰那些柔软的叶脉,指尖传来细微的凉意,让她想起那个雨夜,想起那人后背的温度,想起桑白皮线穿过肌肤时,那人肌肉的颤动。

娘亲,樊姨姨什么时候来?

柳念归的声音从回廊传来,带着孩童特有的清亮。柳漾转身,看见那孩子正坐在门槛上,怀里抱着那副旧护腕——深褐色的皮革已经磨损发白,边缘处的药渍已经洗不净,像某种古老的印记,像某种无法抹去的记忆。

那护腕是樊长玉四年前落下的。

或者说,是柳漾四年前留下的。在那个黎明前的黑暗中,在那个暴雨后的寂静里,在那间她独自分娩的密室中,她解下了那人腰间的护腕,连同那枚褪色的平安符,一起藏进了药柜最深处。

她以为那是结束。

是告别,是埋葬,是将那个人、那个雨夜、那坛桂花酿,永远封存在记忆的灰烬里。

可她没想到,念归会找到它。

那孩子三岁时,在整理药材的间隙,无意中打开了那个抽屉。她拿出那副护腕,像拿出某种珍宝,像发现某种秘密,像找到某种失而复得的东西。她将护腕贴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头看着柳漾,眼睛亮得像两颗打磨过的矿石。

娘亲,那孩子说,这个有阳光的味道。

柳漾愣了很久。

她看着那孩子,看着那与自己截然不同、却与那人如出一辙的眉眼,看着那孩子脸上那种纯粹的、无知的、却莫名准确的表情。她想说什么,想解释什么,想将那护腕夺过来,重新锁进抽屉最深处。

可她动不了。

因为那孩子已经将护腕抱进怀里,像抱着某种安抚物,像抱着某种不可或缺的东西。那孩子在夜里要握着它才能入睡,在白天要看到它才能安心,在生病时要闻着它的气味才能平静。

这是樊姨姨的。念归会说,用一种陈述的语气,像陈述某种显而易见的事实,我梦见过她。她很高,很暖,身上有阳光的味道。

柳漾从不回应。

她只是,在无人看见的时刻,看着那孩子抱着护腕入睡的侧脸,看着那眉眼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像某种古老的印记,像某种无法逃脱的轮回。她会想起那人,想起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像盛着一汪春水,想起那人说的那句话——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像桂花,像蜜,像糖。

然后她会别过脸去,不再看。

因为看了,就是承认,就是暴露,就是让那个她必须永远埋葬的秘密,有了重见天日的可能。

第一年,念归学会了走路。

柳漾记得那个日子,记得那孩子摇摇晃晃地迈出第一步,记得那孩子扑进她怀里时的重量,记得那孩子仰起小脸,用那双与那人如出一辙的眼睛看着她,说:娘亲,我来了。

那是她独自抚养孩子的第一年。

没有帮手,没有依靠,没有可以在疲惫时刻替换她的人。她白天在医馆坐诊,晚上在灯下缝补,在念归睡着的间隙整理药材,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抄写医书。她的手指因常年握针而粗糙,她的眼角因睡眠不足而细纹横生,她的腰身因独自承担而日渐单薄。

可她从不抱怨。

她只是,在无人看见的时刻,把手按在左胸,感觉到那里传来的、隐隐的、持续的、像某种提醒的痛楚。那痛楚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某种更深的地方,来自某个她无法触及、无法治愈、无法言说的伤口。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血脉。

与情爱无关。

可当念归在她怀里吮吸,当她感觉到那种从未有过的、被需要的、被依赖的、被全然信任的感觉,她知道,自己又在欺骗自己了。

因为爱已经在那里,在那个她独自孕育、独自分娩、独自抚养的生命里,在那个眉眼像那人的孩子身上,在那副被念归当作珍宝的旧护腕上。

第二年,念归学会了说话。

柳漾记得那孩子说的第一个字,不是,而是。那孩子指着那副护腕,用稚嫩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归,归,归。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她不知道那是某种预兆,某种暗示,某种命运的安排。她不知道,在四年后,在那个风雪交加的日子里,当那人再次推开医馆的门,这个名字将成为某种钥匙,打开那扇她筑了四年的堤坝。

她只是,在那孩子学会叫之后,在某个深夜,独自对着那株从未开花的桂树,坐了很久很久。

第三年,念归开始问问题。

娘亲,我有爹爹吗?

柳漾的手顿在药柜上。她看着那孩子,看着那双与那人如出一辙的眼睛,看着那孩子脸上那种纯粹的、好奇的、却莫名让她心口发疼的表情。

没有。她说,声音比药香还淡,你有娘亲就够了。

可隔壁的阿宝有爹爹。念归撅起嘴,他说爹爹会举高高,会买糖葫芦,会骑马马。

娘亲也会。柳漾说,她走过去,将那孩子抱起来,举过头顶,像某种仪式,像某种补偿,娘亲会举高高,会买糖葫芦,会……

她说不下去。

因为她不会骑马马。她从未骑过马,她害怕那种速度,那种失控,那种无法掌握的感觉。她只会坐在马车里,在颠簸中紧紧抓住窗框,像抓住某种最后的依靠。

而那人,那个在边关的风沙中长大的、那个从杀猪匠变成火头兵的、那个即将从火头营调入前锋营的人,会骑马。会骑得很好,会在马背上回头,用那双漆黑的眸子看着她,像盛着一汪春水,像她家乡的月亮。

娘亲?念归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怎么哭了?

柳漾愣住。她抬手触碰自己的眼角,发现那里确实湿润,像某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像某种她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缝隙溢出的情感。

是药烟熏的。她说,声音比风还轻,娘亲在熬药,熏的。

念归似懂非懂地点头,却伸出小手,覆在她的眼角。那孩子的小手带着室外的凉意,像某种清醒的印记,像某种理解的确认。

娘亲,那孩子说,我长大了,给你买很多很多糖葫芦。你不要哭了。

柳漾将那孩子拥进怀里,抱得很紧,像某种害怕失去的执念,像某种无法言说的感激。她想起那人的手,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悬在扇面上方,像蝴蝶试探花瓣。她想起那人的呼吸,微促的,刻意压抑的,像某种即将触碰的临界状态。

她想起,自己曾经靠近过月亮。

而现在,她正在独自守护一轮新的月亮。

第四年,念归开始学字。

柳漾教她握笔,教她认字,教她在扇面上写下歪歪扭扭的笔画。那孩子学得快,像某种天赋,像某种传承,像某种来自血脉深处的记忆。她会在某个瞬间突然抬头,看着柳漾,眼睛亮得像两颗打磨过的矿石。

娘亲,那孩子说,玉字怎么写?

柳漾的手抖了一下,笔尖在扇面上顿出一个墨团。她看着那孩子,看着那与自己截然不同、却与那人如出一辙的眉眼,看着那孩子脸上那种纯粹的、无知的、却莫名准确的表情。

为什么问这个字?她的声音比墨还淡。

我梦见了。念归说,梦见一个很高的人,她教我写字,写的就是这个字。她说,这是她的名字。

柳漾没有回答。

她只是,在无人看见的时刻,将那扇面收进抽屉最深处,用一摞医书压住,仿佛这样就能将它遗忘。可她骗不了自己。因为在那个夜晚,在那个念归睡着的夜晚,她还是打开了那个抽屉,还是拿出了那扇面,还是看着上面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像某种古老的符咒,像某种无法挣脱的网。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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