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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 青梅竹马与发小的区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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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特意加重了“喜欢”两个字,生怕大家误会,还一本正经地科普起来,摆出平日里教实习生的架势:“我跟你们说,

语文上都说了,喜欢和爱是两码事,喜欢是对朋友、对亲人的好感,是友情、是亲情,爱是不一样的,是认定了一个人,想跟她一直在一起的那种,我分得清!”

说到最后,她又想起娃娃亲,忍不住撇了撇嘴,满脸嫌弃:“再说了,娃娃亲那都是老传统了,父母提前定好婚约,逼着孩子长大必须嫁、必须娶,这是包办,不是喜欢!要是我哥我姐还有我,从小就被定了娃娃亲,那一辈子都不能改了,多憋屈啊,我才不要这种!”

“你呀,就是太较真了。”小兰看着她急得面红耳赤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帮她梳理概念,眼底满是宠溺,“园子说的青梅竹马,就是从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的玩伴,重点是一起长大的亲密,跟婚约没关系。发小呢,是不分男女,从小一起玩的朋友,更多的是友情,甚至是亲情,跟青梅竹马的差别,就是少了点男女之间的那种情愫罢了。”

小兰的声音温柔又清晰,三言两语就把几个概念分说得明明白白,洛保听着,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那我之前确实理解错了,我还以为青梅竹马就必须定娃娃亲呢。”

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刚才的慌乱和激动褪去,又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沉稳,只是脸颊依旧泛着红。“其实不管是青梅竹马还是发小,对我来说都一样。”洛保转头看向小兰,眼神变得格外认真,没有了之前的懵懂迟钝,反倒透着一股坚定,“我对小兰好,不是因为什么从小一起长大,也不是因为什么名分,就是单纯想对她好,想护着她,她需要我的时候,我一直都在。”

“之前我觉得她不需要我刻意保护,是因为我知道她很独立,很温柔,可这不代表我不护着她。”洛保的声音轻轻的,却格外有力量,握着小兰的手也越握越紧,“不管是4岁认识,还是后来遇见,只要是她,我就会放在心上,跟什么青梅竹马、发小都没关系。”

园子看着突然开窍的洛保,忍不住吹了声口哨,笑着打趣:“哟,我们洛医生总算说句明白话了,平时看着呆呆的,一提到小兰就什么都懂了,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陈晏梨和袁文也跟着笑了起来,糖水店里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户,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甜香与笑声交织,满是温馨。洛保被大家笑得不好意思,干脆把头靠在小兰的肩膀上,感受着身边人的温度,心里格外踏实。

她终于想明白了,那些词汇的定义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身边的人是谁。是小兰陪她走过倒霉的上午,是小兰懂她的小财迷,懂她的口是心非,这份心意,远比任何称呼都要珍贵。至于青梅竹马也好,发小也罢,都比不上眼前人,此刻的温暖与心安,才是最真实的。

“好了好了,别笑我了。”洛保闷声说道,伸手拿起一块香桃糕递给小兰,“快吃吧,再不吃就凉了,吃完咱们该回去了,下午还有工作要忙呢。”

嘴上催着大家,她却悄悄往小兰身边靠了靠,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

藏不住的笑意,心里暗暗想着,以后再也不会被这些问题难住了,因为她心里清楚,自己最在意的人,一直都在身边。

桌上的甜品还剩大半,甜香混着午后的暖阳,本该是轻松惬意的氛围,可园子显然没打算就此放过洛保,看着她刚平复下来的神色,再次撑着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执拗,步步紧逼。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别想岔开话题。”园子放下手里的勺子,语气格外认真,没有了半点打趣的意思,“你就是打心底里觉得,小兰不需要你保护,所以才从来不肯主动站出来,对不对?”

这话一出,洛保刚刚放松下来的身子瞬间又绷紧了,脸上的不好意思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急切,还有藏不住的较真。她猛地坐直身子,看着园子,眉头紧紧皱起,显然是被这个问题戳中了心里最纠结的地方,语气也不自觉地拔高了些许。

“你是不是一定要问到底?这么执着干什么!”洛保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语速飞快地辩解,心里的话一股脑地往外涌,“我不是不保护,是分情况!我身在中国,这边治安这么好,根本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危险,除非是出远门去国外,可我压根不会主动去那些危险的地方,危险怎么可能找上门?”

她越说越激动,连珠炮似的抛出一连串的话,试图把自己的想法说通透:“就算真的遇上突发危险,也有很多解决办法啊,报警、找帮手,用合理的手段处理就行,为什么非要自己冲上去?我承认我会点拳脚功夫,真要动手也不怕,可小兰她自己也能打啊,她的空手道有多厉害,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比我能打一万倍都不止!”

说到这里,洛保的语气突然软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后怕,声音也微微发闷:“正因为她能打,我才不想让她掺和危险里。要是我明明知道她有自保能力,还非要冲在前面,把她护在身后,让她站在原地不许动,等着我去解决问题,那不是保护,是拖累!”

“你想想,万一我解决不了麻烦,反而让她在旁边担惊受怕,甚至因为等我陷入更危险的境地,那我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洛保的眼神格外真挚,没有半点敷衍,“我才不要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动不动就爆炸、命案,又是跳崖又是跳海的,那些惊险场面,我经历一次就怕了,哪怕小兰只是晕过去一次,我都心有余悸,我干什么还要主动去碰这些,让她跟着我冒险?”

她向来是个务实的人,从不追求那些虚头巴脑的英雄主义,在她心里,平平安安远比轰轰烈烈重要。她讨厌危险,更讨厌让自己在意的人置身险境,所以她的保护,从来不是站出来逞英雄,而是从根源上杜绝危险,不让任何糟糕的事情有机会发生。

“你说的那种保护,我懂。”洛保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复自己的情绪,语气变得无比认真,“就是那种‘你待在那里不要动’‘你别过来’‘你等着我’,听起来好像很霸气,是为了对方好,可本质上,是把对方当成了需要被管制、被圈起来的弱者,是觉得对方没有能力面对风雨,只能躲在别人身后。”

“可小兰不是这样的人!”洛保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小兰,眼神坚定,语气里带着满满的认可,“她独立、勇敢、有担当,好几次遇上麻烦,都是她自己冲上去解决问题,比很多人都要坚强。我明明知道她有自保的能力,却还要强行把她按住、支开,甚至用极端的方式把她弄晕,不让她参与,这不是保护,是不尊重,是不信任她!”

这番话,洛保憋在心里很久了,她不是不懂浪漫,不是没有保护欲,只是她的保护方式,和旁人不一样。她不想把小兰变成温室里的花朵,更不想用“保护”的名义,剥夺小兰的选择权,束缚她的手脚。

“再说了,我要是真的那样做,天天打着保护的旗号,把她困在身边,甚至借着同住的由头占便宜,那不是喜欢,是耍流氓,是欺骗感情!”洛保的语气带着几分愤然,显然是打心底里抵触这种畸形的相处方式,“我要的从来不是把她牢牢绑在我身边,而是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能并肩,而不是我单方面护着,她被动接受。”

“我又不是救世主,不是蜘蛛侠,不是神仙,更不是黑猫警长,我不可能解决所有事情。”洛保自嘲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坦诚,“真要是遇上解决不了的危险,我第一时间想的是带着小兰一起避开,而不是让她留下来等我,更不会让她为了我陷入险境。与其想着怎么在危险中保护她,不如一开始就不让危险靠近,这才是最实在的。”

她又绕回了之前园子说的4岁动心的话题,依旧满脸不解地摇头:“还有你说的4岁就因为一个笑容喜欢一个人,定一辈子,我真的没法理解。那么小的奶娃娃,懂什么是喜欢啊?要是照这个说法,我小时候见过的可爱小孩多了去了,难道个个都要记一辈子?这根本不现实。”

“而且真正的喜欢,从来不是戏耍对方,不是隐瞒一切,更不是用‘为你好’的借口困住对方,连累对方的家人。”洛保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沉重了几分,“如果喜欢一个人,反而会给她和她的家人带来伤害,带来危险,那这就不是喜欢,是负担。用保护当借口,去隐瞒、去捆绑,我不觉得这是爱,我也做不到。”

洛保这番掏心窝子的话,说得情真意切,没有半点虚情假意,桌上瞬间安静下来。陈晏梨和袁文看着她,眼神里多了几分理解,不再打趣,而小兰和园子,却在这一刻同时愣住了,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思绪瞬间飘向了另一个遥远的、属于她们的世界。

另一个世界里,工藤新一也是这样,总是把她护在身后,说着“别害怕,我会保护你”,总是独自去查案,独自面对危险,把她蒙在鼓里,美其名曰是不想让她担心。他也总觉得她是需要被保护的弱者,哪怕她练了多年空手道,能独自应对麻烦,他依旧不肯让她掺和进那些凶险的案件里,永远让她等,让她别插手。

明明是最亲密的人,却因为这份“保护”,隔着层层距离,远不如现在和洛保相处这般自在、坦诚。在这个世界里,洛保从不会把她当成弱者,不会刻意隐瞒,不会让她独自等待,她们并肩而立,彼此信任,不用藏着掖着,不用在外面刻意保持距离,这份坦荡的亲密,是另一个世界里的她,从未拥有过的。

园子看着洛保,又看了看身边眼神温柔的小兰,心里五味杂陈。她突然明白,洛保的爱,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英雄救美,而是细水长流的尊重与陪伴,是不把对方当附属,是认可她的所有能力,是一起避开风雨,而不是独自迎战。这份感情,平淡却真挚,远比那些刻意的保护,更让人安心。

小兰看着洛保急切又认真的脸庞,心里暖暖的,原本因为另一个世界泛起的酸涩,瞬间被眼前的温柔冲淡。她轻轻握住洛保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温度,眼底满是宠溺与动容,她知道,洛保看似嘴硬,实则把她放在了心尖上,这份与众不同的“保护”,才是最适合她的,也是最让她心安的。

洛保看着突然沉默的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挠了挠头,语气软了下来:“我是不是说太多了?我就是觉得,喜欢和保护都该是真心的,不该是负担,你们别多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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