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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一 原来被接住的时候是这样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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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尴尬与慌乱彻底消散,暖黄的灯光裹着淡淡的烟火气,漫过每一个角落。洛保靠在毛利兰身边,

手心还残留着爱人指尖的温度,长辈们温和的叮嘱、兄长打趣的话语萦绕在耳边,那些憋在心底的窘迫与不安,

全都被温柔妥帖地接住了。

她窝在柔软的沙发里,身子一点点放松下来,连日来的疲惫与紧绷瞬间席卷而来,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嘴里小声呢喃着,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清晰地飘进在场每个人耳中:

“原来被别人接住的时候是这样的,这个世界还真好……原来有家人的感觉,

是这样的。有爱人可以随便撒娇,随便任性,不会被人随便推出去,

随时可以死掉……我也可以接受这样的好,只是太不真实。

小兰?你属于我吗?我怎么可能会有人觉得我可爱,不可能的……”

话音渐渐低下去,洛保蜷缩着身子,在满室的温暖与安心之中,沉沉睡了过去。

毛利兰轻轻给她盖上薄毯,指尖温柔地拂过她泛红的眼角,满眼心疼。

只有园子和小兰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揪紧,她们太了解洛保骨子里的敏感与自卑,更清楚她心底藏着那些从未说出口的、

黑暗又破碎的过往,这番呢喃,像是在诉说从未有过的幸福,又像是在担忧这份幸福转瞬即逝。

其他人满脸疑惑,面面相觑,都听不懂洛保最后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更不明白她为何会说出“随时可以死掉”这样绝望的话。司正坐在一旁,看着女儿熟睡的模样,

眉头紧锁,心里满是担忧,洛云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叹道:

“这孩子,心里到底藏了多少事。”洛承阳也没了往日的打趣,满脸凝重,

只当妹妹是过去受了太多苦,才会在安稳里生出这般不真切的念头。

没人知道,洛保的脑海里,正翻涌着一段全新却又无比残酷的记忆,

那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宫野志保,

一生都活在黑暗与冰冷里,从未被人接住,从未被人珍惜的、血淋淋的过往。

画面骤然切换,刺眼的日光笼罩着帝丹中学门口,喧闹的人群里,弥漫着焦躁与慌乱的气息。

工藤新一蜷缩在角落,身体正经历着痛苦的挣扎,抗药性一次次发作,变小又变大的过程撕扯着他的筋骨,他脸色惨白,额头布满冷汗,拼了命地压制着身体的异变,

却始终无法彻底恢复成原本的样子,几近崩溃。

他急疯了,看着不远处翘首以盼的毛利兰,心里满是愧疚与无力,他想走到她身边,想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却偏偏无能为力。

服部平次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工藤新一痛苦的模样,没有半分犹豫,

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当着周围所有同学、路人的面,

声嘶力竭地揭穿了那个藏了许久的秘密:“他就是工藤新一!

是吃了那个女人做的药才变小的!他根本不是什么江户川柯南!”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轰然炸开。

周围的议论声、惊呼声瞬间涌来,所有的目光都死死盯着角落里那个身形瘦小的少年,而服部平次全然不顾,

眼神冰冷地扫过躲在博士身后的宫野志保,语气里满是指责与怨怼,

没有丝毫留情:“他根本不会管你的死活,不会管组织余党会不会找上门,

不会管你会不会被追杀、被抓走、被灭口。”

他只觉得,一切的错都在宫野志保身上。

“是你这个女人不肯好好做药,是你在拖新一的后腿,是你藏着掖着,

才让新一不能和小兰团圆!”服部平次的声音越来越大,字字诛心,

“我们都在帮你隐瞒,

都在保护你,你居然还不帮新一变回去?

你怎么这么恶毒?”

彼时,毛利兰的父母已经在催她和新出医生订婚,她等了太久,

久到快要撑不下去。服部平次更是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宫野志保身上,

道德绑架般逼着她,语气刻薄又残忍:“小兰都要和别人订婚了,

你必须做出解药,必须让新一恢复,

你把他逼到这个地步,你良心过得去吗?”

在服部平次的眼里,

工藤新一是他最好的兄弟,是天,是正义的化身;毛利兰是天使,

是必须被成全的,所有人都该为他们的爱情让路。

而宫野志保,不过是一个工具,

一个麻烦,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外人。

他从来没把她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

没看到她眼底的恐惧,没在意她满身的伤痕,没顾及她被组织追杀、

朝不保夕的处境。

他只在乎工藤新一能不能圆满,

只在乎新一和小兰能不能在一起,宫野志保的生死、

安危、未来,在他眼里,一文不值,毕竟在自己眼里,

这位兄弟是被他的要害的是他一直不肯做解药,是他想抢走这兄弟,破坏感情!

周围的人,全都站在工藤新一和毛利兰那边。

步美满脸失望地看着宫野志保,

眼里的崇拜彻底消失,只剩下埋怨:“小哀!你怎么会

你怎么能这样对新一哥哥,你太坏了!”

元太更是恶狠狠地指着她,破口大骂,语气恶毒又刻薄:“所以一直以来,怪不你赶紧把新一哥哥变回来

光彦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眼神里满是疏离,默认了众人的指责。

柯南,也就是工藤新一,颓废地蹲在地上,脸色灰败,

他明明知道服部平次的话会把志保推入绝境,明明知道她的委屈与不易,

可他却没有站出来阻止,他心里只有自己无法恢复的痛苦,

只有无法和小兰团聚的遗憾,连一句维护的话都说不出口。

他没办法反驳,更没办法阻止小兰即将到来的订婚,只能任由所有人将矛头指向宫野志保。

没有一个人护着她。

阿笠博士想站出来保护志保,却年迈无力,根本拗不过这群激动的人,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众人围堵、指责,满脸愧疚与无奈,却什么都做不了。

在这场所谓的“正义”与“爱情”面前,他的护佑,渺小得不堪一击。

宫野志保站在人群中央,被无数道冰冷、指责、厌恶的目光包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她脸色苍白如纸,身子微微颤抖,眼底没有一丝光亮,

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绝望。她早就知道,自己是个外人,

这群人心里只有新兰,她随时都会被推出去当借口、当靶子,而服部平次,就是第一个会毫不犹豫卖掉她的人。

她不是不合群,是看得太清楚,心早就凉透了。

在那个世界,从来没有人真的站在她这边,从来没有人真的护着她,她连一点点安全的位置,都要缩着身子,才能勉强保住。

而这份勉强,最终也被彻底碾碎。

工藤新一的抗药性越来越强,每一次异变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疼痛,甚至危及生命。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宫野志保身上,逼着她做出完美解药,逼到她退无可退,无路可走。

他们不知道,这种能让人变小又恢复的药,本就违背常理,药里的毒素根本无法化解,想要彻底解除副作用,唯一的代价,就是研制者的命。

宫野志保的血,就是这药唯一的药引。

她看着工藤新一日渐憔悴,看着毛利兰满眼绝望,看着所有人的逼迫与指责,最终,选择了那条绝路。

组织的人一直盯着她,琴酒的目标从来只有宫野志保,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与其被组织抓回去受尽折磨,不如用自己的命,换工藤新一的圆满,换毛利兰的等待有结果。

她悄悄回到那个充满监控与黑暗的组织据点,没有告诉任何人,亲手放干了自己全身的血,用最后一丝力气,炼制出180颗完美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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