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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二 自愿赴死也是被逼殉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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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之中的怒火还未消散,本世界的毛利兰胸口依旧剧烈起伏,

眼神里的怒意丝毫没有褪去,她死死盯着对面那个瘫坐在地、

满脸泪痕的自己,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吼出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别在这装可怜!别以为流几滴眼泪,就能抹去你们犯下的错!我告诉你,从头到尾,就是你,就是工藤新一,

就是你们那一众人,联手逼死了小哀!是你们一抱一拥,一句句的催促,

一次次的道德绑架,把她往绝路上逼,是你们亲手把她推上了死路!”

对面的毛利兰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脸上的泪痕未干,眼神里却多了几分破碎的坚定,她抬起头,声音沙哑却清晰地反驳,带着无尽的痛楚与无奈。

“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恨我自己,可你不能这么说……我的志保,她是自愿的,她是主动选择赴死的,不是我们拿刀逼她的。”

“自愿?”本世界的毛利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嗤笑一声,

眼神里满是嘲讽与怒火,“你少拿自愿两个字来搪塞!她的自愿,

是被你们逼到无路可退的自愿!是被你们架在火上烤,不得不选的死路!

你给我听清楚,我的世界,

你永远别想踏进来一步,

这里不欢迎你,我也永远不会和你融合,半分可能都没有!”

你以为我没去过其他世界吗?我见过十几个不一样的你,不一样的结局,!可唯独我,失去了我的志保。”

她抬起头,眼底满是破碎的光,缓缓说出志保的打算,每一句都戳心,

“我的志保,她算好了一切,她知道解药必须用命来做,

她本就因为反复研制药物,时日无多;她知道组织盯的人从来只有她,只要她死了,组织就会放弃追杀,你们、

工藤新一、博士,所有人都能安全;她更不想让我被牵连,

不想让我被旁人非议,不想让我夹在她和新一之间左右为难,

她把所有后路都铺好了,给我爸爸调理身体的药,给我留的钱,

能抵消麻醉针伤害的眼药水和方子,甚至连组织的据点资料都整理得明明白白,

她是清醒着,主动选择赴死,用自己的命,换我一辈子安稳。”

这番话落下,本世界的毛利兰身子一僵,可心底的怒火依旧没有熄灭,

反而更添了几分心疼与愤懑,她厉声打断,语气决绝。

“那又怎样!就算她是自愿的,就算她算好了一切,这份自愿,

也是你们逼出来的!我永远不可能和你相融,就是因为这个!你的志保,

看似是自愿赴死,实则是被你们逼到只能以死解脱,可我的洛保,

她活着,她被家人疼着,被我爱着,我们的安稳,从来不是用她的命换来的!

一个是被众人逼迫,不得不死,一个是哪怕历经苦难,也能好好活着,

我怎么可能和你相融,怎么可能接受和你成为同一个人!”

“你站出来问问工藤新一,问问他自己有没有良心!他身体越来越差,从来都不是志保的错,是他自己作的!

他一次次抢药、乱吃解药,不顾志保的阻拦,强行变回去,药效反噬越来越重,

身体彻底垮掉,这全是他自己的选择,不是志保逼他的!志保拦过他,

吵过他,苦口婆心劝过他,不让他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可他听了吗?

他眼里只有变回工藤新一,只有回到你身边,从来不管志保的死活!”

“还有你!你明明看着他越来越虚弱,明明知道他这么做会送命,你做了什么?

服部平次、步美、元太、光彦、园子,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可没有一个人真正拦着他,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一句别逼志保了,你们只会眼睁睁看着他胡闹,

然后把所有的压力,所有的罪责,

全都压在志保一个人身上!”

“工藤新一的反噬越重,你们就越着急,越着急就越逼志保交出完整解药,

你们完全不管这解药需要用她的命来换,完全不管她被组织追杀,

朝不保夕,完全不管她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会怕,会痛,

会绝望!你们把所有的希望都绑在她身上,把局面逼到了死胡同,

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工藤新一不断吃药就会反噬致死,想救他,

就必须用你的命做药,这等于什么?等于你们拿着刀,明着告诉她,

你不死,他就死,所以你必须去死!”

本世界的毛利兰越说越激动,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那是为洛保,

为那个惨死的宫野志保,

为这份被践踏的深情而流的泪,

她指着对面的自己,声音哽咽却依旧强硬。

“这不是牺牲,这是逼着她殉葬!是你们所有人,联手逼死了她!

就算她是自愿的,这份自愿里,全是你们给的绝望,全是你们造的孽!你

口口声声说后悔,说遗憾,可你当初选择了工藤新一,你就该承担这一切,

你活该一辈子活在愧疚里,永远别想解脱!”

对面的毛利兰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再次瘫软在地,放声大哭,

她知道,对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志保的自愿,从来都不是心甘情愿,

而是被他们逼到别无选择,

这份悔恨,终将伴随她一生,永远都无法磨灭。

而本世界的毛利兰,满心都是对爱人的心疼,她再也不想待在这压抑的虚空里,

只想立刻醒过来,

回到现实中,紧紧抱住身边的洛保,

再也不松开,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珍惜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

灰蒙蒙的虚空里,风都带着刺骨的凉,没有半点生机,只

有两个容貌一模一样却气场天差地别的女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对峙。

失去小哀的那个毛利兰,还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捂着脸,

哭声压抑又破碎,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眼泪从指缝里不断往外渗,

沾湿了衣襟,那是刻进骨子里的悔恨与绝望,挥之不去。

而洛保所在世界的毛利兰,依旧站得笔直,胸口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

反而越烧越旺,眼底的红血丝翻涌,那是心疼,是愤怒,

是对另一个自己彻头彻尾的鄙夷与痛恨。

她往前迈了一步,

在虚空的地面上,发出清脆又冰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旧兰的心尖上,

她咬着牙,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字字都带着淬了冰的火气:“你给我听清楚,

从头到尾,就是你们,是你们一群人,一抱一拥,一句接一句的催促,

一层又一层的道德绑架,生生逼死了小哀!

逼死了那个掏心掏肺护着你的宫野志保!”

旧兰缓缓放下手,脸上满是泪痕,眼眶红肿得厉害,她抬起头,

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自己,眼神里满是茫然与痛苦,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哽咽声。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她死……”

“没有想过?”现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嗤笑出声,

笑声里满是悲凉与愤怒,她伸出手,直直指着旧兰的鼻子,

语气尖锐又刻薄,“你没有想过,可你的行为,你身边所有人的行为,

都在把她往死路上推!我告诉你,我的世界,是我和洛保心意相通的世界,

是干干净净、没有鲜血与牺牲的世界,你永远别想踏进来一步,

这里不欢迎你,我也永远不会和你融合,哪怕我们长得一模一样,哪怕我们本是同源,我也做不到!”

说到洛保,现兰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一瞬,那是独属于爱人的温柔,

可这份温柔转瞬即逝,又被浓烈的怒火取代:“我现在只想醒过来,

我的爱人就在我身边躺着,我抱着她,我们睡在洒满阳光的床上,

有温暖的灯光,有家人的陪伴,不用面对这些黑暗,不用承受失去的痛苦,

可你,偏偏要闯进我的梦里,让我想起那些恶心的、血淋淋的过往!”

旧兰撑着地面,一点点站起身,脚步虚浮,身子晃了晃,才勉强站稳,她看着现兰,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无尽的落寞:“你以为我想吗?我已经失去我的志保了,

我永远地失去她了,我来到这个世界,只是想和你融合,我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我只是想借着这份联结,再感受一点点她的温度,再偷偷怀念她一次,我有错吗?”

“你当然有错!大错特错!”现兰厉声打断她,眼神决绝,“你别拿同一个人当借口,我们从来都不一样!我

也失去过一次,我也曾在深夜里惊醒,害怕身边的洛保突然消失,

害怕那些黑暗的过往再次降临,

可我和你不一样,我守住了我的爱人,

而你,亲手把你的志保推向了深渊!”

旧兰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神里满是错愕,她看着现兰,喃喃自语:“你也失去过……”

“是,我也失去过,可那和你完全不一样!”现兰深吸一口气,胸

口剧烈起伏,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世界里,志保也曾历经苦难,

也曾在死亡边缘徘徊,可她是为了守护我,主动选择赴死,她是清醒的,

是自愿的,是算好了一切才走的,而你的志保,是被你们逼到无路可走,

不得不死!一个是心甘情愿的守护,一个是被众人逼迫的殉葬,

这就是我们之间最大的区别,

我怎么可能和你融合,怎么可能接受和你共享同一份人生?”

旧兰的眼泪再次涌了上来,她摇着头,像是在反驳,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不是的,我的志保也是自愿的,她是自己算好了一切才选择离开的,

她从来都没有被逼迫……她跟我说过,解药必须用命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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