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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8章 玉隙藏锋,旧影缠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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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萱抱着发抖的朱允炆,突然觉得掌心的玉佩烫得厉害。她低头看向朱雄英,那孩子正蹲在地上,用树枝戳着药碗碎片,嘴里嘀咕:“这药闻着像上次太医院扔的药渣,皇祖母说那里面有蜈蚣……”

“雄英!”马皇后的声音陡然拔高,竟带着点金属摩擦似的刺耳。她几步冲过去拽起朱雄英,力道大得孩子差点绊倒,“不许胡说!”

朱雄英的胳膊被拽得通红,哇地哭了出来:“你不是我皇奶奶!我皇奶奶从不掐我!”

这句话像道雷劈在廊下,郭宁妃的脸白得像纸,达定妃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着咳着吐出口血,落在青石板上,竟泛着银光——那是时空局毒药的特征。

李萱猛地将朱允炆护在身后,另一只手掏出双鱼玉佩。此刻玉佩上的“局”字已红得发黑,断口处的青光顺着玉纹蔓延,像条活过来的蛇。

“马皇后”的脸色彻底变了,她盯着玉佩的眼神像要吃人,声音也变了调:“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母亲留给我的。”李萱的声音稳得像块石头,她终于明白母亲字条的深意——夺舍者能模仿容貌,却仿不了亲人的疼惜。刚才马皇后拽朱雄英的狠劲,早就露了破绽,“她还说,若见有人对孩子动粗,就用这玉佩照照。”

她举起玉佩对准“马皇后”,青光立刻裹住她的身子,竟从她脖颈处撕开道裂缝,露出里面灰雾般的影子。郭宁妃尖叫着想跑,却被达定妃死死拽住——原来达定妃一直装病,就是为了暗中观察。

“是时空局派你来的?”李萱的指甲抵着玉佩边缘,抵得指节发白,“你们想夺舍陛下,再除掉朱允炆,改变靖难之役的走向?”

灰雾在“马皇后”体内翻腾,声音变得尖细刺耳:“你个卑贱的时空弃子,凭什么阻拦大人的计划!”她突然朝李萱扑来,指甲变得又尖又长,“把玉佩交出来!”

李萱侧身躲开,将两个孩子推到达定妃身后,自己握着玉佩迎上去。她记得第421次死亡,就是被这样的灰雾缠上,五脏六腑都像被冻住般疼,最后是母亲的血染红玉佩,才让她得以复活。

“想要?自己来拿。”她故意把玉佩往暖阁退,那里的香炉里燃着母亲留下的艾草,专克夺舍者的灰雾。

“马皇后”果然追了进来,刚进暖阁就发出凄厉的惨叫,灰雾被艾草烟灼得滋滋作响。她在地上翻滚时,身上掉出个银哨子,哨声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

李萱突然想起朱允炆后领的勒痕,还有朱元璋龙袍上的陌生熏香——他们早就对朱元璋动了手!她转身就往书房跑,刚到月亮门就撞见朱元璋,他正站在廊下,手里把玩着个银哨子,看见她时笑得温和:“怎么跑这么急?孩子们呢……”

李萱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里本该有道常年握弓磨出的疤,此刻却光洁一片。她举起玉佩,青光立刻缠上他的手臂,果然也撕开道灰雾。

“陛下”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银哨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原来你们早就得手了。”李萱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纸鸢,她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突然想起第1007次复活时,朱元璋抱着她在桃花树下说:“萱儿,不管轮回多少次,我总会找到你。”那时他手腕上的疤,还清晰可见。

灰雾从“朱元璋”体内涌出,与“马皇后”身上的雾团缠在一起,竟凝成个模糊的人影。郭宁妃瘫在地上,哭喊着:“我不是故意的……他们说只要配合,就能让我家人复活……”

李萱没理会她,只是死死盯着那团灰雾,掌心的玉佩烫得像团火。她想起无数次复活时的痛苦——被毒药蚀穿五脏的疼,被推下河时窒息的闷,被箭射穿胸膛的裂痛……原来每次死亡,都是这些东西在作祟。

“朱允炆是时空锚点,你们动不了他。”李萱的声音突然变得清亮,她想起母亲字条的最后一句,“而朱元璋的真龙气,岂是你们这些阴沟里的东西能染指的!”

她将玉佩狠狠砸向灰雾,同时拽过香炉里的艾草,点燃了地上的酒坛——第638次复活时,她在御酒房偷藏了坛烈酒,本想在绝望时了结自己,没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场。

酒火裹着艾草烟,瞬间将灰雾吞没,灰雾发出刺耳的尖叫,渐渐化成缕青烟。随着灰雾消散,“朱元璋”和“马皇后”的身体软倒在地,露出底下被绑着的真身——两人都被捆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眼里满是焦急。

李萱冲过去解开绳子,朱元璋刚扯掉布团就抓住她的手,手腕上的伤疤硌得她掌心发疼,却暖得让她想哭:“你没事……太好了……”

马皇后也挣脱束缚,抱着扑过来的朱雄英,眼泪掉在孩子的发顶:“吓死祖母了……”

朱允炆从达定妃身后探出头,石青夹袄的领口还是歪的,却小声说:“皇祖母,我刚才藏了郭宁妃的银哨子,她吹了三次,都没人来。”

李萱看着他手里的银哨子,突然笑了。原来连孩子都在悄悄帮忙,就像母亲说的,只要心齐,再大的局也能破。

朱元璋握紧她的手,将双鱼玉佩捡起来,断口处的青光渐渐褪去,重新变回温润的白。他把两半玉佩拼在一起,竟严丝合缝:“看来这玉佩,本就该合在一起。”

李萱望着他手腕上的疤,突然想起第1次复活时的茫然,第100次复活时的绝望,第500次复活时的挣扎……原来所有的痛苦,都在为此刻的圆满铺路。

朱雄英举着修复好的纸鸢跑过来,金箔翅膀在阳光下闪着光:“皇祖父皇祖母,我们还放风筝吗?”

“放。”李萱接过纸鸢,将线轴塞给朱元璋,指尖相触时,两人都笑了。

暖阁的烟渐渐散了,达定妃扶着郭宁妃往外走,那孩子还在哭,却不再是刚才的惊恐,倒多了些悔意。朱允炆拉着朱雄英的衣角,小声商量着要把风筝放得比宫墙还高。

李萱望着天上渐渐升起的蝴蝶鸢,金箔翅膀在风里扇动,像无数次重生里,那些没被辜负的希望。她低头看向掌心,刚才被玉佩硌出的红痕还在,却不再觉得疼了。

因为她知道,这次不必再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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