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朱允炆又在御花园哭了。(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李萱的指尖抵在梳妆台上的暗格边缘,指腹磨过木头接缝处的毛刺——这是她第37次摸到这个位置,每次复活后,藏在凤冠底座的双鱼玉佩残片都会硌得掌心生疼。此刻天光刚透进坤宁宫,窗纸上的竹影晃了晃,像极了马皇后昨夜掷在地上的珠钗碎光。
“皇祖母,朱允炆又在御花园哭了。”朱雄英的声音撞开殿门,蓝布衫上沾着草屑,手里攥着半块被踩烂的桂花糕。李萱抬头时,正看见孩子袖口露出的红痕——那是今早被马皇后的宫女用戒尺抽的,理由是“冲撞太子妃仪仗”。
她没说话,只是从暗格里抽出块新玉佩。这枚比上次的更薄,断口处还留着齿状裂痕,是昨夜从朱元璋的玉带扣里抠出来的。朱雄英凑过来,鼻尖几乎碰到玉佩:“这半块能拼上吗?”
“得见血。”李萱屈指弹了弹玉佩,声音轻得像落雪,“你父亲的血,或者……”她顿了顿,没说下去。朱雄英却懂了,小手攥住她的袖口:“我去求皇祖父!他昨天还夸我骑射进步了!”
孩子跑出去时,裙角扫过香炉,火星溅在青砖上,烫出个小黑点。李萱盯着那点焦痕,忽然想起洪武三年刚入宫时,母亲塞给她的锦囊——“遇血则合,遇伪则裂”,那时她还不懂,为何母亲要把时空管理局的最高权限钥匙,做成两块会流血的玉。
殿门被推开的瞬间,李萱已将玉佩藏进发髻。马皇后踩着花盆底进来,凤袍下摆扫过门槛,绣着的金凤凰像要扑过来:“妹妹倒是清闲,本宫听说,陛下昨夜宿在景仁宫?”
李萱屈膝行礼时,余光瞥见对方袖口露出的银链——那是时空管理局特供的束缚器,链扣上刻着的编号,与当年绑住母亲的那副一模一样。“皇后娘娘说笑了,陛下处理奏折到寅时,臣妾未敢叨扰。”
“哦?”马皇后抬手抚过鬓角的珍珠,指尖在李萱颈侧停住,“那妹妹发髻上的玉屑,是哪来的?”李萱猛地偏头,玉屑簌簌落在肩头——竟是刚才藏玉佩时蹭掉的。
“许是昨夜整理旧物,沾了前朝的碎玉。”她垂眸时,看见马皇后鞋尖沾着的湿泥,混着点暗红——御花园的朱砂梅开了,花瓣碾在泥里就是这颜色,可此刻离花期还有三个月。
“前朝碎玉?”马皇后突然笑了,声音像捏碎瓷片,“本宫倒听说,时空局的人最爱收集这个。”她突然拽住李萱的发髻,玉佩从发间滚落,在地上弹了两下。
李萱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指腹精准按在束缚器的开关上。马皇后痛呼一声,银链瞬间收紧,勒得她脸色发白:“你敢动本宫?!”
“娘娘戴错了链子。”李萱捡起玉佩,断口处的尖棱划破指尖,血珠滴在玉面上,竟顺着纹路渗进去,“正品该刻凤纹,您这副……刻的是时空局的星轨吧?”
马皇后挣脱时,凤袍下摆扫倒了妆镜。镜面裂开的刹那,李萱看见镜中映出的自己——脖颈处有道淡红的勒痕,和洪武五年被假朱元璋掐住脖子时一模一样。
“皇祖母!”朱允炆的哭喊撞进来,孩子被两个太监架着,石青袄子被撕开个口子,露出腰侧的淤青,“他们说我偷了郭惠妃的簪子!”
李萱刚要上前,就被马皇后拦住:“妹妹别急,这孩子偷东西时,被陛下撞个正着呢。”她拍了拍手,郭惠妃扶着宫女进来,鬓角空空的——果然少了支金步摇。
“陛下在哪?”李萱的指尖掐进掌心,血珠滴在玉佩上,半块玉突然发烫。朱允炆哭着摇头:“不是我!是郭娘娘自己摘下来的,她让我藏在假山后,说……说给皇祖母凑玉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