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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3章 珠碎影摇,掌底藏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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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萱将刚拼好的双鱼玉佩碎片按在锦盒里,指尖抚过那道仍清晰的裂痕。铜镜里,她鬓角的白发又添了几根,朱雄英刚帮她拔去时,小手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皇祖母,秦忠公公说马皇后在偏殿摔了茶盏,还说要查您的贴身宫女呢。”朱雄英抱着个描金小盒子进来,里面是他偷偷攒的蜜饯,“我把青禾姐姐藏到假山后面了,她刚才给您缝玉佩穗子,被郭宁妃看见了。”

李萱的心猛地一紧。青禾的针线活里藏着母亲留下的暗号——那些看似随意的针脚,实则是时空裂隙的坐标。若是被马皇后的人搜出绣样,后果不堪设想。她将锦盒锁进妆匣最底层,摸出支银簪别在发间:“雄英,拿着这个去秦忠那里,让他想办法把青禾送到西苑,就说我要查库房的旧账。”

银簪是朱元璋赐的,簪头刻着“御赏”二字,后宫无人敢拦。朱雄英攥着簪子跑出去时,靴底蹭过门槛的声响,像根针挑动着李萱紧绷的神经。她走到镜前卸下钗环,露出颈间道淡粉色的疤——那是第57次复活时,达定妃用发簪划的,当时马皇后就坐在上首,看着她血流如注,嘴角噙着笑。

殿门被推开时,李萱正将件素色披风搭在臂弯。马皇后带着郭宁妃和四个膀大腰圆的宫女站在门口,郭宁妃手里攥着团绣了一半的丝帕,针脚歪歪扭扭,正是青禾未完成的活计。

“李萱,”马皇后的声音像淬了冰,佛珠串在指间转得飞快,“本宫的人在郭妹妹殿里搜到这个,你贴身宫女的手艺,你总认得吧?”

李萱的目光落在丝帕上。那朵半开的牡丹里,第三片花瓣用的是母亲独创的“缠枝结”,针脚里藏着“裂隙在东”四个字。她指尖发凉,面上却笑得温和:“皇后娘娘说笑了,青禾的绣活哪有这般粗劣?怕是哪个宫女仿冒的吧。”

“仿冒?”郭宁妃突然尖声笑起来,指甲戳着丝帕上的花蕊,“这线是江南贡品,整个后宫只有你宫里有!李萱,你敢说这不是你们私通外臣的信物?”

李萱垂下眼睫,将披风往肩上拢了拢。第39次复活时,郭宁妃也用这招陷害过常氏,当时常氏就是因为急着辩解,反而被马皇后抓住话柄,落得个“御前失仪”的罪名。

“郭妹妹怕是忘了,”李萱突然抬眼,目光扫过郭宁妃微微发颤的指尖,“上月你向我讨过同款丝线,说要给皇孙绣个荷包。怎么,绣坏了就想栽赃给我?”

郭宁妃的脸“唰”地白了。她确实讨过丝线,却没想过李萱会当众说出来。马皇后的佛珠串猛地顿住,眼神里闪过丝疑虑。

“放肆!”马皇后突然提高声音,佛珠串“啪”地拍在案几上,“本宫查案,岂容你胡言乱语?来人,把她宫里的人都带上来,本宫倒要问问,谁见过这丝帕的来历!”

宫女们刚要上前,就被廊下突然传来的咳嗽声拦住。朱元璋扶着秦忠的手站在门口,龙袍下摆沾着些泥点,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皇后这是在做什么?”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听说有人在李萱宫里搜出了‘罪证’?”

马皇后脸色微变,立刻换上笑容:“陛下回来了?臣妾只是例行检查,怕有人给李萱使绊子。”

朱元璋没接话,径直走到李萱面前,目光落在她颈间的疤上:“又受伤了?”他伸手抚过那道淡粉色的印记,指尖的温度透过衣襟传过来,让李萱莫名想起第12次复活时,他也是这样,在太液池边替她处理被郭惠妃推搡时蹭出的伤口。

“陛下,”李萱轻声开口,将丝帕从郭宁妃手里抽过来,“这帕子确实是青禾绣的,不过是替郭妹妹绣的——郭妹妹说自己手笨,求青禾帮着赶制给雄英的生辰礼。”

朱雄英不知何时站在了朱元璋身后,抱着那个描金小盒子,适时开口:“皇祖父,郭侧妃确实托青禾姐姐绣荷包,还送了我两包蜜饯当谢礼呢。”他举起盒子晃了晃,蜜饯碰撞的脆响在殿内回荡。

郭宁妃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马皇后用眼神按住。马皇后笑得越发温和:“原来如此,是臣妾误会了。既然是误会,那这事就作罢吧。”

朱元璋没看马皇后,只是从李萱手里拿过丝帕,指尖捻着那朵牡丹:“这绣活倒是别致,李萱宫里的人手艺不错。”他突然将丝帕塞进袖中,“既然是给雄英的生辰礼,就由朕转交吧。”

马皇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却不敢再说什么。朱元璋转身时,不经意间碰了碰李萱的手腕,将个小巧的玉坠塞进她手心——那是双鱼玉佩的另一块碎片,边缘还沾着点新鲜的泥土。

李萱攥紧玉坠,指尖传来的凉意让她瞬间明白——朱元璋早就知道玉佩的事,甚至一直在帮她寻找碎片。

马皇后带着人退出去时,郭宁妃经过李萱身边,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却被秦忠不着痕迹地挡开。秦忠朝李萱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丝赞许——他是朱元璋的心腹,自然知道哪些人不能惹。

殿门关上的瞬间,朱元璋突然咳嗽起来。李萱这才发现他的脸色不太好,鬓角甚至带着些霜白。“陛下?”她伸手想扶他,却被他轻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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