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回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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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夏白薇说道，“回驸马，这方子是师傅教给臣女的，她是个医者，别名赛华佗。”

“哦？”上官简的眼睛顿时爆出一抹光泽，“不知我可否拜见一下高师？”

顾云很久没见他这个样子，着实有些回不过神来。

她跟了上官简待在一起这么多年，自认最了解这位驸马的性情——

平日里无论是朝堂纷争还是府中琐事，上官简永远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

面上总挂着三分疏离的淡笑，仿佛天底下没什么事能真正入他的眼。

可此刻……

顾云不动声色地抬眼，正对上上官简那双素来平静无波的眸子。

那里面此刻分明燃着一簇极亮的光，像是沉寂多年的死水骤然被投进了一颗滚烫的石子，连眼角都因那抹笑意微微弯了起来——那是顾云许久未曾见过的、近乎少年时期的意气神采。

“驸马可是认识这位赛华佗？”顾云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

上官简似乎这才察觉到自己失态，指尖微不可察地在袖中蜷了蜷，面上笑意收敛了些许，却仍比平日鲜活太多。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从夏白薇面上移开，语气里那点急切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不认识，只是遇到医术相当的医友，一时神往罢了。”

他说这话，顾云倒是能理解，

上官简嗜医如命，每每遇到医术高明之人都会想要切磋一下，所以她也就没有多想。

夏白薇的语气落寞道，眼神落寞了一瞬，垂眸道，“师傅她……已经仙逝了。”

听闻这话，上官简脸上的神情像是被人猝然抽走了什么，方才还微微泛着光的眼底骤然一暗，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他手中的茶盏无意识地往前一倾，盏中茶水晃了出来，洇湿了自己的衣襟，他竟浑然未觉，

只死死盯着夏白薇，喉间挤出几个字：“……你说什么？”

这般反应别说是顾云了，就是夏白薇也觉出不对来，

但她还是照着编好的剧本说道，与告诉顾锦宸的如出一辙。

上官简的指节攥紧了茶盏边缘，青白交替，像是在极力压着什么翻涌而出的东西。

夏白薇抬起头，有些诧异地看着他——驸马这般神情，哪里像是“一时神往”的医友态度？倒像是……

上官简的嘴唇翕动了两次，才重新找回声音，却已哑了三分，“果真是……天妒英才……天妒英才。”

他背过身去，用衣袖拭了拭眼角，肩背绷得很紧，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撑住什么快要散架的东西。

再转回来时，面上已恢复了七八分平日的淡然，只是眼圈还泛着浅浅一层红。

他端起手中茶盏抿了一口，指节松缓下来，语气重新拿捏回了分寸，

“本驸马失态了，只是早年曾听说过尊师的名号，没见过，却对她的医术心折已久。今日骤闻噩耗，一时难以自持，还望姑娘见谅。”

这话圆得干净。

可顾云却知道，他根本没有面上看到的这般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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