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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科技的进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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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英明!臣这就去办!”

........

朱见潡摆摆手,让他去了。

他转身,重新望向那片海。

两年半了。

他跑遍了南洋、印度、阿拉伯、欧陆。

他见过暹罗的国王,见过满剌加的苏丹,见过果阿的总督,见过威尼斯的执政官,也见过那个现在已经死了的路易十一。

那些人,有的友好,有的傲慢,有的贪婪,有的愚蠢,但有一点是共同的。

他们都想要大明的“高端货”。

不是因为那些货真的有多好,虽然确实不错。

而是因为,那些货,代表着一种身份,一种地位,一种“我和别人不一样”的感觉。

那群西洋贵族想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朱见潡把这种感觉,包装成商品,卖给他们。

卖了两年半,赚了多少钱?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每隔三个月,会有一艘装满银子的船,从各个方向驶向顺天府。那些银子,有的来自南洋,有的来自天竺,有的来自拉伯,有的来自欧陆。

加起来,大概——

大概五千万两,黄金?

他懒得算。

如今在他眼里,再多的钱,只是一个数字罢了。

“殿下,”又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咱们下一站,去哪儿?”

朱见潡回过头,看着那个年轻的随从。

这小子是他的远房表弟,姓宋,叫什么来着?忘了。

反正挺机灵的,就带出来见见世面。

......

夜已深。

朱祁钰还坐在御案前,翻着那三份厚厚的奏报。

太子朱见济,创办京兆大学两年,共招生五千余人。

二皇子朱见澄,在欧陆贩卖过期军火,共营收四千万两黄金。

三皇子朱见潡,带着皇亲国戚在海外建立商业帝国,共盈利三千万两黄金。

四千万加三千万,折合白银七亿两。

这些钱,多吗?

看起来是挺多的,但如果认真细算下来,还不够满清赔出去的呢。

反观如今的大明,正在源源不断的从外国吸金。

也许有人会好奇,这群外国贵族是不把钱当钱吗?怎么会舍得浪费那么多钱,去买一些华而不实的奢侈品?

最关键的是,他们怎么会那么有钱?

根据欧陆众多王室的铸币记录和矿场档案估算,14世纪末,欧陆白银存量可能在7000-吨左右。

反观同时代的大明,根据《明实录》等史料推算,明朝前期国内白银存量可能约3000-5000吨。

欧陆那边确实白银很多,不过他们的黄金很少,极度依赖从绯州转运而来的黄金。

所以,根本不用担心西洋贵族有没有那么多钱,他们压根就不缺。

典型的人傻钱多。

再加上,大明这边还扩展了一个新的业务,就是帮忙挖矿,抽成挺狠的,足足有三成。

不过,对于西洋贵族来说,在家里躺着就能有钱,这种生活简直不要太美。

反正是没有成本的矿产,别说三成了,哪怕是五成,其实他们也可以接受。

由于比预期阈值要低得多,所以那群西洋贵族反而觉得,请大明工部帮忙挖矿,性价比很高的。

大明在全世界疯狂敛财,一船接一船的白银黄金,被运到了紫禁城中。

朱祁钰为了安全保存这些白银黄金,特意挖空了一座山,将其放在里面。

现在,第一座山已经存满了,正在挖第二座山。

朱祁钰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舆图前。

舆图上,大明的疆域从东边的倭国一直延伸到西边的波斯湾。那些新拓的疆土上,标注着一个又一个的矿场、港口、商路。

够多了。

但他还是觉得不够。

因为他穷怕了。

朱祁钰盯着舆图,眼神有些恍惚。

他想起小时候的事。

那时候他还不是皇帝,只是一个郕王,一个从小就被迫离开深宫,流放在永平府,小心翼翼求生存的孩子。

他的父皇,宣宗皇帝朱瞻基在位的时候,日子还算好过。

但父皇走得早,留下他们孤儿寡母,在大明帝国的权力旋涡里挣扎。

藩王的岁俸,一年一年地被削减。

那些文官们说,国库空虚,要节流。

节什么流?当然是节藩王们的流。

反正他们手里没兵,翻不起浪。

当然,朱祁钰知道,这一切都只是文官背的锅。

若没有那个女人的授意,又怎会有人故意针对呢?

谁会注意一个籍籍无名的幼儿藩王?

朱祁钰记得有一年冬天,宫里送来的炭火不够用。吴贤妃把所有的炭都给了他,自己裹着薄被,在冰冷的寝殿里熬过一夜又一夜。

他记得那年除夕,从宫里长途跋涉送来的年夜饭,不仅比往年少了三道菜,还因为路上耽搁了时间变得馊臭。

吴贤妃笑着说:“没事,咱们吃得少。”

但朱祁钰分明看见母亲眼里的光,暗了一暗。

他还记得第一次去太后寝宫领岁俸的时候,孙太后看他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尊敬,只有一种淡淡的、居高临下的傲慢。

就像看一个乞丐。

直到,后来他当了皇帝。

土木堡之变,境外五十万联军压境。

他站在顺天府的城墙上,望着城外黑压压的敌军,问户部尚书:“国库里还有多少钱?”

户部尚书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回答道:“陛下,只有十万两。”

钱都去了哪?都被他那个好皇兄挥霍了呗。

本来朱祁镇就存不下钱,又天天想着发动战争,再加上宣宗也是个败家子。

只有,十万两了吗?

够给士兵们发一周的饷,仅此而已。

幸好,那一仗,他赢了。

.......

想起吴贤妃,朱祁钰忽然顿足。

对哦,似乎自己很久没有去给母后请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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