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4章 大战爆发（三）（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信我吗？”

小狐狸一愣。

她转头看向他。

叶飞没有回头，依旧保持着横剑防御的姿态，黑袍猎猎，鲜血顺着剑柄一滴一滴往下淌。

可他的银眸之中，却燃起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

那是赌徒押上全部身家时的光。

是疯子跳下悬崖时的光。

“你想干什么？”她问。

“他不是在改写规则吗？”

叶飞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那我们就让他看看——”

“什么叫做，在别人的规则里杀人。”

……

下一瞬。

小狐狸懂了。

她没有任何犹豫。

十条狐尾猛地收回，全部贴附在背后，竖眼中的七色光在一瞬间全部内敛，收敛到极致，收敛到仿佛她只是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少女。

她的身体，开始变淡。

不是隐身。

是存在本身在变得模糊。

水之法则退去。

木之法则退去。

生机、气息、神魂波动、因果牵连——一切能被感知、能被锁定、能被攻击的“痕迹”，在这一刻被她亲手从自己身上剥离。

取而代之的，是她眉心竖眼深处，那道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现过的、第三重的法则——

虚幻。

真实与虚假的边界，由她来定。

她说你是真的，你就是真的。

她说你是假的——

那你这无数年修来的修为，你这十万年积攒的本源，你这具不死不灭的魔躯，就全都是假的。

……

十方魔主正在抬手。

他要发动第二击了。

那一击若是落下，叶飞必死无疑。

可就在他神力运转到最关键的那一刹那——

他忽然顿住了。

因为他的眼前，毫无征兆地，多出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红衣、赤着足、长发垂地的女子。

她站在离他只有三尺的地方，仰着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极其温柔、极其熟悉的笑。

“你忘了我了？”她轻声说。

十方魔主眼眶中的漩涡，猛地一滞。

那张脸——

那张脸他认得。

八千年前，神剑星域，摘星台上。

那个跪在他面前，捧着心口，笑着说“我愿以命换你一世无敌”的女人。

那个被他亲手剖开心脏、炼成魔丹的女人。

“……不可能。”

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你早就死了。”

“我亲手杀的。”

“魂飞魄散，连轮回都没进去。”

红衣女子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是啊。”

“我死了。”

“可你每天晚上，不还是会梦见我吗？”

“梦见我喊你的名字。”

“梦见我把心掏出来，放在你手里。”

“梦见你哭着说对不起。”

十方魔主的呼吸，乱了。

不只是呼吸。

他体内那股奔涌了八千年的异魔本源，在这一刻，停滞了整整一息。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

这是假的。

这是幻术。

这是他修行路上早就斩断的心魔，是他亲手埋进坟墓里的东西。

可他偏偏……

偏偏在那一息里，想伸手去碰她。

就是这一息的动摇。

就是这一息的心神震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