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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永山关,已在我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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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天际,已经泛起了一丝极淡的鱼肚白。

不能再等了。

朱常印看向贡响,重重一点头。

贡响会意,猛地站起身,抽出长刀,指向永山关方向那逐渐清晰的轮廓,低吼一声:“弟兄们——夺关!”

“杀——!”

压抑已久的战意轰然爆发,一千名最精锐的山地兵,在贡响的率领下,朝着数里外的永山关西南角狂飙突进。

他们没有列阵,没有鼓号,只有狂奔的脚步和兵刃出鞘的寒光。

朱常印则带着剩余陆续上来的士兵,紧随其后,一方面作为第二梯队,另一方面迅速在崖顶建立防线,保护这条来之不易的退路和补给线,同时准备接应正面主力。

永山关西南角,关墙上的陈军守兵刚刚换岗,正有些昏昏欲睡。突然,远处林地边缘传来隐隐的呐喊和如同闷雷般快速逼近的脚步声。

“什么声音?”

“那边……好像有人?”

“敌……敌袭!从后面来了!”

警锣被仓皇敲响,尖厉的声音划破清晨的宁静。

关墙上一片混乱,守城军官声嘶力竭地呼喝着,士兵们慌乱地寻找自己的位置,张弓搭箭。

但已经晚了。

贡响一马当先,手中长刀挥舞,格开几支稀稀落落射来的箭矢,脚下毫不停顿。他们选择的突击点,正是关墙一处相对低矮、且守军薄弱的拐角。

“搭人梯!上!”

悍勇的山地兵们猛冲到墙根下,毫不迟疑地将同伴托起,或者利用飞钩索套住墙垛,咬着刀,猿猴般向上攀爬。

关墙上的守军惊恐地向下射箭、砸石头,但狭窄的墙段瞬间涌上数十名敌军,近距离的搏杀瞬间白热化。

贡响第一个跃上墙头,刀光闪过,两名持枪刺来的陈军士兵咽喉飙血,踉跄倒下。

他毫不停留,如同疯虎般向前冲杀,为后续的弟兄扩大立足点。

越来越多的山地兵涌上关墙,惨烈的肉搏在狭窄的墙道上展开,不断有人惨叫着跌落墙下。

“放火!发信号!”贡响砍翻一名敌军队正,厉声大吼。

几名士兵立刻将随身携带的、浸满火油的布团点燃,奋力抛向关墙内的营房、粮垛,还有那座最高的西南角望楼。

同时,三支涂了磷粉的火箭被射向空中,在黎明灰蓝色的天幕上,拖出三道刺眼的亮红色轨迹,久久不散。

几乎在同一时刻,茶盐小道北端的鹰扬军主力大营,战鼓不停,冲杀声声震山谷。

黄卫一身明光铠,立于中军大纛之下,面色沉静如水。

他看到了远方永山关方向升起的红色火箭,眼中爆出一团精光。

“奇兵已得手!齐呼永山关已破,投降不杀!”

顿时,鹰扬军阵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永山关已破——!”

“投降不杀——!”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顺着山风直扑对面陈军据守的山头阵地。

山上的陈军士卒,不少人都下意识扭头,望向几里外永山关的方向。

这一看,心直接凉了半截。

只见关城西南角那片天空,火光冲天而起,在渐渐放亮的天幕下格外扎眼。隐约还能听见随风飘来的、模糊却激烈的喊杀声。

“真……真破了?”

“关城起火了!咱们后路……”

恐慌在陈军阵地上蔓延。

军官的呵斥声变得焦躁而无力。

黄卫立马于中军旗下,眯着眼观察对面山头的动静。他看到那些影影绰绰的敌军身影开始躁动,防御的箭矢也稀疏凌乱了许多。

“还不够。”他低声自语,随即对身旁的传令兵道,“让嗓门大的,再喊:汉川军秦昌大帅两万精锐已进关城,再不降两面夹击片甲不留!”

很快,更整齐、更具穿透力的吼声从鹰扬军阵中响起:

“汉川军秦昌大帅——两万精锐已进永山关城——!”

“再不降——两面夹击——片甲不留——!”

“秦昌”两个字,像两块冰冷的巨石,狠狠砸进了许多陈军士卒心里。

秦昌当年在鲁阳垒京观的事,虽过去几年了,但提起“秦昌”还是能让不少当兵的后脊梁发寒。

对面山头的骚动更明显了,甚至能听到隐约的争吵声。

黄卫嘴角扯了扯,对旁边的亲卫队长道:“看来,还是秦帅的名号好使。”

亲卫队长是个三十来岁的黑脸汉子,闻言咧了咧嘴:“人的名,树的影。秦帅当年……咳,虽然法子狠了点,但这招,管用。”

黄卫没接这话,只是望着山上,缓缓吐出一口气:“我向来不赞成他那套。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但有时候想想,有时候他那法子,或许真没全错。至少,能让不少人少些不该有的念头。”

他话音刚落,对面山道上,一小队人打着白旗,踉踉跄跄地走了下来。

为首的是一名穿着陈军千户服色的将领,头盔丢了,发髻散乱,脸上又是汗又是泥。

很快,斥候飞马来报:“将军!山上敌军派使者来投!称愿降,只求活命!”

黄卫脸上并无太多喜色,只是点了点头,对亲卫队长吩咐:“带咱们的人过去,把对方军官都筛出来,单独看管。告诉兄弟们,降兵不杀,但谁敢异动,格杀勿论。另外,军中的督战队也派过去,盯紧点。”

“是!”

亲卫队长领命,点了一队精悍亲兵和数十名面无表情的督战士卒,快步向那队降兵迎去。

黄卫则转向传令兵,语速加快:“传令!步军营接管此处所有工事、物资,并看押战俘,清点造册。骑兵营三千,飞骑炮营四千,立即集结,随我轻装疾行,赶往永山关!再派快马,通知张丘将军,让他尽快结束佯动,率部向永山关靠拢!”

“得令!”

命令迅速传下,步兵们持矛挎刀,开始有序上山,接管阵地。骑兵和炮营的士卒则迅速整队,检查马匹、火炮、弹药,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高效的气息。

黄卫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正在被接收的降兵队伍,又望了望永山关方向那愈发明显的火光烟柱,一扯缰绳:“出发!”

七千人马,丢下大部分辎重,只携带随身兵械和少量干清水袋,如同离弦之箭,沿着茶盐小道和已知的相对平缓路径,向着永山关方向猛扑过去。

马蹄声、脚步声、器械碰撞声汇成一股洪流,惊起了道旁林中的宿鸟。

黄卫面上虽然平静,但心急如焚。

奇兵攀崖夺关,听着解气,但四千人钻进有一万五千守军的关城里,那就是虎入狼群,再凶猛也得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朱常印和贡响放信号,说明他们至少暂时夺下了部分关城,但能撑多久?

他不断催促进军速度,心中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哪怕赶到时关城还在混战,哪怕要顶着伤亡从外面再硬啃一遍,也必须把永山关这个钉子拔了!

他没想到的是,此刻永山关内的情形,比他预想的还要凶险数倍。

关城之内,已是一片修罗场。

狭窄的街道、曲折的巷弄、高低错落的房舍,到处都在厮杀。

贡响带着一千山地兵突入关城西南区域后,确实一度造成了巨大混乱。

他们四处放火,斩杀看见的敌军,试图扩大控制区域,并与从正面攀上关墙的朱常印部汇合。

但陈军主将任冲的反应,快得惊人。

这位以智谋着称的将领,在最初的震惊和西南角失守的慌乱后,迅速判断出突入的敌军数量不会太多——否则不会只从西南角一隅突破。

他立即收拢了最初被冲散的部队,并派副将吴贵亲自率领最精锐的亲兵营和一部守军,反向压向西南区域,同时严令其他各门守军不得妄动,死死钉在自己的位置上,防止这是调虎离山。

吴贵是军中闻名的勇将,使一杆沉铁长枪,悍不畏死。

他带着近七千生力军杀入战团,立刻稳住了阵脚,并将贡响部不断压缩。

巷战,是勇气、体力、经验和纪律的绞肉机。

山地兵再精锐,但毕竟人数太少,又是连夜攀崖、突击入城,体力消耗巨大。

面对人数占优、熟悉地形、且有勇将领头的陈军反扑,开始不断出现伤亡,控制区域一点点被蚕食。

贡响左肩中了一箭,被他咬牙折断箭杆,继续挥刀拼杀。

他身边的亲兵已经倒下了三个。

朱常印带着陆续从崖顶下来、穿过被贡响部夺下的西门不断增援,但关门不比城门,相当狭窄,兵力投入速度有限。

他本人也在混战中被刀划开了大腿,血流如注,简单包扎后依然一瘸一拐地指挥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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