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燧人,亡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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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什么答案。
我也不知道啊!
段升原本脑袋里装着的兴奋被余年这一句话撞得一片空白,他原本要拿出机械表的手顿住。
但他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余年在问什么。
段升抬起手摸了摸下颚的胡须,给出了余年答案。
“因为燧人的历史上浮成功了。”
剩下的他没说,因为他知道,为燧人做了那么多的青年一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他不愿意去接受,也不愿意去相信。
在老人的目光中,余年有些木讷的点点头,“好。”
回答的声音被狂风撕碎在风里。
余年知道答案,只是不愿意接受。
那些答案就藏在他的记忆里,但那些记忆是死的,就像是一段电影,哪怕是第一视角也只是遥远的影片。
触不可及。
原因很简单,燧人的历史上浮了。
他确实做到了让虚假的历史覆盖过去的真实,但这是世界规则的妥协。
燧人的过去已经更改,能活下来的人,自然能活。
但,对于早已在过去就死去的人,还是自然消亡在历史的洪流里。
秦霜站在一旁,她的目光落在余年的背上。
“那是...”
“陈可可。”
余年垂下眸子走过这位小祭司的身旁,他将‘陈可可’放在了雅菲的身边。
他知道自己还不能停下脚步,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悲伤,去感怀。
既然要走,就永远走在路上。
否则,过去所有人的牺牲都成了笑话。
他轻轻叹息一声,就像是那个来自未来的自己说的那样,他还远不能绝望。
也许,还有其他的办法,只是目前他还没有头绪。
他扭过头看向段升。
“段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段升轻叹一口气,原本的激动在余年的这个问题下被更为正经的情绪取而代之。
“余年,我是来替真理先生传一句话和一个东西。”
说着,他从口袋中拿出那块机械表,“真理先生说,他接受了,期待下次再见面。”
余年接过这块机械表,表的外观是银白色,表盘很精美,是以黑色为底,深蓝色作为点缀,宛若有着星空的夜,精密的齿轮在滚动,指针在转动发出细微的哒哒哒声。
表带则是黑色的皮制品。
与幽灵小姐那块怀表不同的是,这块机械表是二十四小时制。
尽管被擦得发亮,但余年还是从中看出了一种古朴的味道。
余年没问真理先生是谁,而真理先生又接受了什么。
不管是什么,在现在看来都不重要,既然说了期待下次再见,那么他们一定还会再见,那个时候再问也不迟。
他将手表收下,放入大衣的内袋中,轻轻点头。
“好。”
“余年,老夫虽然不清楚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
老人顿了顿,他看出了余年的心绪不算稳定,伸出手拍了拍余年的肩膀,“青年人的身上还是不要带着太多暮气为好。
时间是个伟大的命题,任何事情放在宏大的时间尺度上,都只会是人生中一个能迈过去的坎。”
余年摇着头,没有说话。
“有没有什么需要老夫帮忙的?”
段升看着青年脸上还挂着的血迹有些不忍,这份不忍并不是出于要与渎神者交好的想法。
而是作为一位长辈对晚辈的爱惜。
更何况,在他眼里,余年小得像是他的曾曾曾孙。
虽然实际上,他可能才是余年的曾曾曾*n孙那辈
“那我还有一个问题。”
“请说。”
“现在的燧人到底还剩下多少人?真的一个人都不剩了吗?”
老人微微皱起眉头,“稍等。”
段升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身上有股无形风在发散。
风序列,木属性四阶,摇影人。
无数影子轻微的摇动,像是有微风在轻抚它们。
良久,老人睁开眼,压下眼底的疲惫。
“不足百人。”
不足百人...
“他们都在星火人寿。”
余年点点头,看起来,莫琳琳那几个小孩也不在了,他们和顾影寒一样被历史的洪流冲散。
“多谢。”
他对着老人点点头,他扭头看向一旁的秦霜,“那么秦小姐,你要现在就离开燧人?还是说和我一起去星火总部看看?”
“我...”
秦霜有些犹豫的望向‘陈可可’,又看了看完全失去了神明该有的架子后的余年,在思索片刻后,“暂时没想好要去哪...”
“那如果秦小姐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同行。”
余年说完,也不看秦霜是否同意,他转头看向段升,“段先生呢?”
“老夫很乐意与你同行一段时间。”
段升笑眯眯的摸着胡须,像是个老狐狸。
“嗯。”
余年没再多说些什么,他只觉得现在的他,累到能躺下就睡着,但他还不能睡,他还有事要做。
他看着‘陈可可’,呼出一口气,湿热的气体与寒冷交织化作一缕白雾散在空气中。
雪花纷纷扬扬,他无心清理那些落在他肩头和发端的白雪,转过身背起‘陈可可’,“段先生,麻烦你了。”
段升点点头,一阵微风吹来将他们几人轻轻托起,朝着星火总局的地方飞去。
秦霜很自然的接受了这缕微风的托举,银边黑袍在风里翻飞,她望着余年的背影陷入沉思。
其实她的肚子里装着一大串的问题,比如,陈可可为什么要跟她说那些故事,又为什么在她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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