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8章 灭身根登临无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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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所有星痕归环收紧，截断根源，他不斩触、不封触、不灭触，只是截断了触衍兽“占据、维持、回溯、磨灭一切既成边界”的核心道因。

刹那之间，触衍兽彻底失去维系完整道体的最后根基，触皮崩散，触骨错位，触筋脱离，头部裂隙从中撕裂，背后触渊投影剧烈震荡、濒临破碎。

被反灌入体的亿万衍力，彻底挣脱压制、肆意爆发，轰！！！！！！触衍兽道体，从内里彻底崩裂、炸开！

时机已至，万事俱备，十二镜锁住触回，九轮真衍法轮持续反灌新衍，星构归环断开它对既成边界的占据源因。前三碎片与舌根余痕，则让秦宇自身继续停留在“寂后再衍、边界未定”的状态中。

直到此刻——剑才真正应该出现，秦宇右手重新握住寂源无垢剑没有蓄势，没有浩荡剑光没有剑气横贯天地。他已经用过无念绝寂剑斩见衍兽与嗅衍兽的根本构念，这一次，触衍兽真正暴露出的致命根处依旧属于一个尚未被斩断的原始构念，而且比此前两次更加明确。

“触必须先有两侧。”“触者。”“被触者。”只要这两个位置被固定——边界就永远存在。触衍兽就永远能够回来。秦宇眼神冷冽，寂源无垢剑轻轻抬起。第一式——无念绝寂剑，这一剑没有斩向触衍兽的身体。剑锋只在那无数破裂边界之间——轻轻一过。

嗤——被斩中的，是“触者”与“被触者”必须先行分立这一构念最初生起的位置。一剑过后。没有触者。也没有被触者。

触——依然可以发生可它不再需要先建立两侧那一瞬，触衍兽彻底失去了自身存在的落点它就是边界，可如今，触发生以前——边界未生。

触发生之时——边界仍未被执定。触发生以后——归寂。再衍。它再也找不到哪一道边界能够被称作“自己”。触皮第一层崩灭。

咔嚓！触骨成片断裂。喀喀喀——！亿万触筋同时松开。胸前无数被触过的万衍者残痕迅速脱落。背后的触渊投影从中间撕开。头部裂缝疯狂张合，试图最后一次触向秦宇。

可那一次触刚刚发生——九轮逆转！再衍！新衍沿触路反灌！触衍兽再触。再衍！再触！再衍！它越挣扎，体内裂开的地方越多。

轰隆——！！！整片触海剧烈下沉。触岛成片崩散。触丝在虚空中飞舞。触壁中央那道贯穿天地的裂缝骤然扩张。触衍兽胸口最后只剩那一道残缺问痕。

“若一切归寂，可否再……”半个“衍”。秦宇看着它。没有去补全。也没有回答。因为答案已经发生在眼前。寂。再衍。触。再衍。边界灭。衍仍然生。触衍兽最后残存的那一道边界开始剧烈震颤。

秦宇手中寂源无垢剑随之落下没有第二式没有再加任何多余神通此前所有衔接已经将它的根彻底剥开。最后这一剑，只需要斩完那一个构念。嗤——！剑意穿过触衍兽停住。

触皮停止张合。触骨停止震动。触筋停止接触。头部裂缝停止开合。背后的触渊投影凝固。胸前那半个“衍”字——轻轻脱落。随后整头触衍兽从最中央那一道“边界”开始——向两侧消失没有爆炸没有尸骸没有血。

它本就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形体。当“触者”与“被触者”必须分立的构念被斩断，当边界不再是触发生的前提，它也就失去了继续作为“边界”存在的根最后一丝触皮归寂。最后一根触骨归寂。最后一道触筋归寂。最后一缕触痕归寂。最终——触衍兽彻底斩灭。

……寂静持续了许久秦宇站在原地，身体依旧残缺透明，命魂裂痕纵横，身后衍名只剩模糊轮廓，嘴角与胸前尽是血迹。他没有立刻动。直到九轮真衍法轮缓缓恢复正转。

嗡——第一轮第二轮一路至第九轮十二道薄暗镜影随之散去星构归环留下的痕迹也一点点归入寂静。触海开始平复。那些此前被万衍归寂触，逼至消失边缘的存在痕迹停止继续归衍，整个无身根衍域中，再没有新的触界落向秦宇。

他赢了第五根守衍者——已经斩灭秦宇缓缓吐出一口气随后抬头，远方触壁正在退去，触海、触岛、触丝、触尘，一层层沉入第五根最深处。

那道贯穿触壁的巨大裂缝也随之缓慢闭合而在所有触境逐渐归寂以后，秦宇前方的虚空深处，第一次出现了一片完全无法以“法理”去理解的区域。

没有因果可以在那里成立没有规则可以在那里衍生没有秩序能够在那里形成，甚至“有法”与“无法”都尚未成为可以被分别的两侧。

秦宇眼神一点点凝重下来他已经知道那是什么最后一根第六根无意根，万衍无法衍生——“法理”类可能性，触海彻底退尽，秦宇前方，一道通往最终根域的结界——缓缓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