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无限升级:丹田破碎又如何 > 第411章 内忧外患

第411章 内忧外患(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四境的烽烟还在外头烧,京畿这一摊,却像一口慢慢焖着的锅。

青衫换在身上,任玄混在京城人流里,由暗盟领着,穿街过巷。袖口磨得发白,瞧着像个走账房的先生,谁也想不到这便是前线那个让藩王连营不敢轻动的人。

“外头乱成这样,城里反倒热闹。”他低声道。

“越是外头乱,城里越要装出太平。”前头领路的暗盟压低嗓子,“膏一熏,高门里的老爷们管他谁坐江山,只要自家烟榻不断货,便万事太平。”

街面上确实热闹。酒楼上丝竹不断,茶肆里人声鼎沸,当铺的幌子换新,青楼的灯笼比平日还亮。可细看便不对:米铺门口排队的人多了三成,粮价一日三涨;城门口的兵丁比往日多了一倍,盘查得却松,摆个样子罢了。

这热闹,是浮在水面上的。水底下,一股腐味正悄悄往上泛。

路过一条横街,街角新开了家香膏铺,幌子做得极雅致,门口却排着长队。

排队的不是贩夫走卒,多是穿绸裹缎的体面人,一个个低着头,谁也不看谁,像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买卖。铺子隔壁,便是一家棺材铺。两家铺子门对门,一个送膏,一个送终,倒像是早商量好了似的。

拐进一条僻静胡同,推开一扇旧门,里头是严望之的一处暗宅。

暗宅不大,书房四壁挂满舆图,案上摞着账册。这些日子,严望之便在这儿,把京中高门近半年的来往、开销、宅里添减的下人,逐样抄了底。

“来了。”严望之搁下笔,“正好,有样东西要给你看。”

册子从案底抽出来,推到对面。

薄薄一本,记的是京中七八位大人的名字。谁谁何日进了哪家膏铺,谁谁府里夜里常亮灯到几更,谁谁上月忽然多了大笔进项,又悄没声息地送了出去。桩桩件件,都对得上日子。

“神仙膏,已经渗进高门了。”严望之声音压得极低,“这几位,平日里在金銮殿上道貌岸然,领着百官骂藩王、骂夷狄。回了私宅,一关上门,吸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八藩在京里说什么,他们便在朝堂上听什么。”

一页页翻过去,指节越收越紧。

“朝局不是被刀枪蛀空的,是被一口膏蛀空的。”册子合上,“外头四境烧得再凶,只要朝堂还有几个人脊梁是直的,这局便翻不了。可如今脊梁直的,一个个被膏熏软了。”

就拿兵部那个姓周的郎中说。三年前是出了名的硬骨头,藩王贿赂不收,阉党拉拢不理,一纸弹章能把参事参得下狱。

如今呢?暗盟的人蹲在他宅子对面看了半个月,这人每日散衙回家,轿子一进胡同,便有个卖宵夜的小摊准时出现。摊上那盏小灯笼底下,总压着一小包用油纸裹好的膏。

钱却一分不多拿。

“不是买卖,是供养。”一旁的人接道,“白送,月月送,送到他上瘾,送到他离不得。等到他想戒的那一天,膏铺的掌柜只消淡淡说一句,周大人府上老娘的寿材,还在小铺里放着呢,他便什么都明白了。”

“拿住了短处,便拿住了人。”任玄冷笑,“八藩在京里要调哪支兵、放哪一任官,这姓周的在兵部笔一动,便办了。”

“正是。这样的人,朝中不止一个。”严望之又指了指册子上另一个名字,“这位都察院的左佥都,前日还在朝堂上痛陈藩王谋逆,义正辞严。散朝回府,烟榻一躺,八藩的信,他连夜便回了。”

这样的大人,府里养着清客,门口停着绿呢小轿,谁见了不恭恭敬敬。可一关上门,烟榻那头递来什么话,便是什么话。

“还有更糟的。”严望之从袖中又抽出一张字条。

字条上是麦有福的笔迹,潦草,只有寥寥数语:今日夜里,陛下又昏了两个时辰,醒时认不出人。奴才凑近听,陛下嘴里反复念一个名字,听不真切,像是什么桥。

桥。

字条在指间悬着,心头一沉。

麦有福如今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整日守在永寿帝身边,是这盘棋里埋在宫墙内最深的一子。他与外头往来,全靠暗号:茶铺留壶、书坊夹页、菜筐压纸,从不走正道。这字条,是藏在一筐新进来的青菜底下,由采买小太监顺出来的。

“永寿帝时醒时昏。”严望之叹道,“醒的时候,还能说两句明白话;昏的时候,便由着人摆布。那位在宫里,是一点一点把这人间的皇帝,熬成个任人摆弄的偶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