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赛博魔女正在注视你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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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与‘潘多拉’...”

余途低声重复着，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的敲击，这是他潜意识里产生了焦虑的表现，而他的一切反应都被江渺尽收眼底。

“还记得我们顺藤摸瓜找出的大量交易额吗？”江渺继续说道，脸上带着一种分析情报时的冷静。

“它太多了，一点都不正常。”她不知何时点开了虚拟光屏，打开绝密情报在里面的一个名词圈了圈。

“他们交易了太多污染兽能量核心了。”

“余途，我告诉过你‘潘多拉’实验是为了造访人类掌控异能能力的顶峰，它赋予了绝对的生死压力和你难以想象的压迫，只为了激发人体潜能。但异种实验不一样。”

她顿了顿，脸上那种惯有的、带着游刃有余的模样褪去，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凝重和明晃晃的厌弃。

“基因污染爆发后，再强大的觉醒者也只有一种异能，目前的特殊异能者无一不是能力诡谲广泛的概念性，那如果我告诉你，能量性、机能性、乃至概念性异能都能在一个人的身上容纳兼容呢？”

江渺抬起眼，定定看着余途，正午阳光足够温暖，却在她的眉眼染上一层寒意。

“余途，这是另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怪物。”

话音落下，办公室内陷入一片窒息的沉寂中，余途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她的话真假各有几分。

不可否认这则消息同他一开始听说“潘多拉”计划时一样心神震颤，但它偏偏出自江渺之口，“潘多拉”计划尚且有大量无故暴露的证据能证明，而异种仅仅是她的一面之词。

“你想怎么做？”余途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问，“不管是哪种实验，我们都是在猜测的基础上根据蛛丝马迹进行推断，这并不能作为决定性证据。”

“联邦不会批准，我们也不会拥有同盟。”

“看吧，这就是我不喜欢你们这群人的原因之一，准备做件事不仅要开一大堆无意义的会议，还死要面子不懂变通。”

江渺哼了一声，朝他勾了勾手指。

余途瞅了她一眼，对方依然不为所动，食指又一次朝他轻巧的勾了勾，他默然片刻，便俯下身做洗耳恭听状。

“去潜伏，我们先斩后奏。”江渺卖够了关子，靠近他的侧脸对着耳朵说道。

余途停顿了一下，他指了指自己又指向江渺，慢吞吞道:“我和你？”

“你？”江渺瞥了他一眼，“余少爷，你金尊玉贵，有个闪失余家就能把我生吞活剥了，我才不会给自己找个祖宗。”

“我一人足矣。”

“我们里应外合，如何？干完这一场我们就一拍即散，你要把我新身份的所有尾巴扫干净。”

她笑意盈盈扯着余途，迫使他俯下身和她平视，条理清晰的争取自己的利益，见余途久久不答，她便凑了上去，少女巧笑情兮问着，“给个准话，到底干不干啊，余少爷？”

余途从始至终都很平淡冷静，连被少女称得上冒犯的拉扯都没变了脸色，“我能派遣人手一起吗？”

“如果你觉得人死得不够快，请便。”

“那我换个问法。”他伸出手，慢条斯理掰开江渺的手，从贴身衣物里拿出一张有折痕的纸，慢悠悠放到了江渺手里，带着轻柔的意味。

“你是要单方面撕毁我们的交易吗？”

他的动作举止间都带着一种教养良好的优雅，阳光勾勒出挺拔的轮廓，余途的声音低沉平稳，却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具压迫感。

江渺听出来了，余途是在点到即止的提醒她，或许也是警告。

他在提醒她，他们的关系存在于规则和那一纸制约上，从一开始就是，而她想要单方面结束，未免太过天方夜谭。

江渺捏着这张纸，甚至还能在上面感受到人的体温，她又顺着看了一遍当初他们彼此双方签下的名字，上面还带着她随手按下的指印。

她看了半晌，像是想起来系统之前问的问题了，在心底问它，“现在你还想告诉他真相吗？”

黑猫左看看右看看，没敢点头。

“那你还真是...迟钝啊。”

她倏然嗤笑一声，指尖用力，那张纸在她手里揉成一团。

“观察我好玩吗，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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