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赛博魔女正在注视你2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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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着之前捕捉到的数据脉冲方向，江渺两人借着稀薄的存在感避开了常规的巡逻路线，随着感知中检测器的大量出现和守卫队频繁巡查，江渺便知道她没有找错地方。

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也在消散，逐渐变化，被一种稍显复杂的气味取代，各种药物挥发的奇异甜味、冰冷的金属机械味道、还有一丝被掩盖的极好的血腥味。

江渺向前的步伐一顿，她扭头和002对视，两个人都是对血腥味极其敏锐的人，均是一瞬间就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常。

她悄无声息观察着002，也是在这一刻，江渺突兀地看到002拧起了眉，仿佛他对某种事态的走向和预想都感到了意外和棘手，而这种意外的出现令他露出明显的表情波动，甚至是失态了。

江渺压下心头隐隐升起的一股不好的预感，今晚的意外好像有点多，她有点想速战速决了。

她朝他轻轻点头，示意继续，002很快回神也朝她点头，随即他拿出一张身份权限卡。江渺眼尖地注意到，那不是“潘多拉”计划所属的东西，上面没有标志性的骷髅头，显然这是别的东西。而它经过扫描后，幽光一闪，紧闭的实验门无声滑开。

002率先走入其中，落在他身后的江渺却没再前行，她思忖片刻，最终还是无声无息选择了和他分道扬镳。

那张通行卡...

江渺眯了眯眼，她的黑眸如今已经快被日渐浓郁的紫色占据，当她情绪激动的时候更是会彻底化作一双摄人心魄的紫眸，似乎昭示着她的异能激活进度。

江渺还记得002少的可怜的身份信息，据说他是祺荧的孩子，被她从外面领回来。行踪隐晦，来历成谜，连形象都怪模怪样像个被绷带缠了一身的僵尸。

除了第一次见面有些不愉快，002和她相处不算差，甚至可以说和谐。但说句不好听的话，002真的很像刚刚从墓地棺材里爬出来的死人，完全没有情绪波动，几乎不说话，很少对外散发出活人气息，也从来没有什么外显的欲望渴望之类的。

像004变态般的操控掌控欲、江渺扭曲在心底的报复欲、001毫不遮掩癫狂至极的暴力欲...等等都跟002无关，他就连“潘多拉”计划编号体都有的出逃欲都没有，淡漠至极。

江渺意味深长的看向002离去的背影，他对于她拒绝同行的行为没发表任何意见，视若无睹，只是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她现在是真的有一点好奇，004到底和002交易了什么，能让他如此失态，打破了常日里的淡漠表象。

不过也只是转瞬即逝的好奇，江渺懒得费力气去探究。现在是午夜时分，轮班的实验人员神情疲倦麻木，拖着沉重的步伐，根本没精力发现多出来一个不该在这里的人。

她扫了一圈四周，暗自把退路路线规划好，脚步轻抬就走上了和002不同的方向，走入了岔路口的另一条路。

江渺边走边观察，走廊七拐八拐，她的耐心很好，冲着最深处探寻。随着越走越深，她能听到无数机械运转的声响，这片区域似乎是连串的电子机械摆放区，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她很少闻到那股奇异药物的甜味了，估计是002走的那个方向传来的。

她猜了猜，或许是什么数据库，存放了无数冗杂的信息流。

然而千想万想，江渺根本没料到会是一个天差地别的场面。

她难得怔在原地，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江渺站在一片空旷而白茫茫的空间，只剩下眼前矗立的巨大光屏，它由无数个不同的监控屏幕构成，像个扭曲的机械聚合体，庞大又臃肿，同时闪烁着成百上千个直播画面。

没错，这些全都是直播画面。江渺还能看到各种颜色的弹幕在飞速流过，印出的文字癫狂暴力，打字的人似乎亢奋到疯狂。

五颜六色的弹幕像流窜的毒蛇，在屏幕上疯狂游走、盘旋，恶毒的冲屏幕中的人张开毒腔。

“撕碎他！羊蛇！我亲爱的羊蛇！就这样把他搅碎吃掉！”

“废物！都是废物！没有一个能撑过五分钟，还不够刺激！还不够！”

“噢噢！我要看她被开膛破肚，多好看的姑娘，不知道肠子被扯出来是不是也这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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