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一些番外4.1(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
塔纳托斯——雪夜无疾而终
又是一年冬,是熟悉的圣诞夜。
塔纳托斯穿着深棕大衣,系上一条围巾,赶着大雪风尘仆仆来到了维利尔市,七拐八拐后,他站在一处牌匾上写着“俗调”的酒馆。
推开门,就是热气腾腾的火锅气朝他涌来,他嗅了嗅这缕让人口齿生津的香味,不意外的发现他正是最后一个来的人。
“一年比一年来得晚,知道你喜欢全世界乱跑,但总不能一年里唯一一次见面的机会都取消吧。”
数年时光眨眼过,俗调的老板娘爱丽丝容颜依旧,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
“旅游,就他?”臭着一张脸恶劣抢菜的莫辞坐在一边,闻言想也不想就开口嘲讽。
“他哪来的钱?没变成街头流浪汉就不错了吧。”
拿筷子涮肉的余皎然听得直摇头,“你的消息渠道落后到让人绝望。”
在她身边老干部端正坐姿的余途瞥了莫辞一眼,淡定道:“塔纳托斯是联邦安全局的正一级观察员,他所有出行都是公费。”
“什么?!”
已经选择退休的塞拉菲娜挑眉,“先到先得,当初重启联邦安全局,能用的人本来就少,你自己跑路逍遥,人家塔纳托斯留下来打工,赚的当然比你多。”
“你们也没通知我啊。”莫辞愤愤不平,他真是看不惯塔纳托斯这种死木头走狗屎运,比他自己成功还难受,“我不服。”
“你不服也没用,这都是几年前的事了......”
白烟袅袅升起,摆的满满当当的菜盘逐渐变空,浓烈的香气越演越烈。他们一年一聚的饭桌上从不平静,总有人争吵,吵来吵去熟视无睹,似乎也就那样了。
不知是谁开的头,酒香开始飘散,塔纳托斯被蛊惑般也喝了几瓶,他视野有些摇晃模糊。
摇了摇头后,他决定去二楼的阳台吹吹风清醒一下。站起的瞬间,他听见不远处的莫辞轻笑了一声,声音清亮,似乎是对着他们这一群人在嘲笑。
塔纳托斯顿了一下,想起来了,莫辞好像不喝酒,他这几年没见过他喝酒,余途他们应该也没见过。
但是魔女降临之夜过去后的那一天,他分明见到莫辞喝了酒。
塔纳托斯的思绪漫无目的的游荡,一缕凉意钻入大衣中,他迟钝的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二楼的阳台。
异能消失后,他身体负担最大,变得尤其脆弱,对冷暖尤其敏感。
莫辞和迟安宁每一年都诅咒他下一年会暴毙,不过塔纳托斯觉得自己还能活很久,差不多是正常人老死的年龄。
他越过栏杆接住一片雪花,灰色的眼珠默默凝视着它,雪花很快就在他掌心融化,变成了水珠。
“那是...”他游离的目光往下扫视,忽然意识到维利尔市今年的不同。
“圣诞树,还有节日灯。”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的爱丽丝笑道,“维利尔今年也开始过圣诞了,看来你赶过来是真的很急,连路边的装饰都没看到。”
她捶了下掌心,又想起了什么,“屋内我和塞拉菲娜也布置了,有槲寄生呢。”
爱丽丝边说边有些无奈,摊开手道:“不过槲寄生好像对你们来说没什么用。”
老板娘似乎只是一时兴起上楼瞧瞧,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离开了。
圣诞夜与槲寄生。
塔纳托斯扶着栏杆,他忽然觉得恍若隔世,之前的圣诞差点被断绝,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如今圣诞悄无声息的重新流传,人们重拾了对生活的热爱与期盼。
世界在废墟中重建,财阀消失,秩序推倒重来,人们拥有了希望。
他伸手又接住了一片雪花。
魔女的传奇已然落幕,但世界记住了这位伟大而疯狂的执笔人,她泼墨挥笔,写下历史新的一页,没有人能遗忘。
数年前在N区,塔纳托斯有过预感,那可能是他和江渺的最后一次见面。
她的生命之火烧得太旺盛了,烫伤了别人也没放过自己,熊熊烈焰舔舐着灵魂,一口一口吞下去烧成了灰。
太明亮了,像天光,像希望,唯独不像生命。
意识到的那一刻,塔纳托斯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对一个他无法失去的人说再见,所以他没有谈起生离死别,就那样平淡的接受了结局。
江渺给了所有人一场好梦,而异能是一场延绵了太久的噩梦。
当天光乍破后梦都会消散如烟了,好梦留不得,噩梦也终会醒,魔女带着异能头也不回的离开,张狂又肆意,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人们悲喜交加,他们说守得云开见月明,说寒冬已过春将至。
他只觉得恍惚。
西图拉的雪不是鹅毛大雪,是细细碎碎的软雪。铺天盖地的落下,存在感并不强烈,却让人习惯。一点一点,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没有征兆的侵占了所有空间。
塔纳托斯想说,江渺就像西图拉的雪。
但嘴唇上下摩挲,微动了几下,他回过头看着门廊上挂着的槲寄生,就什么都说不出了。
江渺就是江渺,她不会像任何人和任何事物。
但他和江渺的缘分像西图拉的雪夜,无疾而终。塔纳托斯那一点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愫像雪花,后知后觉的落下,明了,接在掌心后,就化作了一滴水,最后消失。
随后人们说,寒冬已过。
春将至。
??
??
莫辞——坏开头与好结局
他又梦到那个黏稠的黄昏了。
莫辞额头渗汗,猛然睁开眼后看见了熟悉的天花板。
花里胡哨,涂鸦乱喷的俗调天花板让他回了神,莫辞喘了几口气,坐起来把桌上的凉水一口闷掉,总算是彻底清醒了。
圣诞夜谁也没走,他看着一堆人喝的东倒西歪差点就要一走了之了,勉强还有理智的余途拉着他,拿他的工资要挟,两个人把所有人都扔到临时客房。
莫辞搬到最后累的不想说话,异能消失后,身体机能损害最大的就是曾经的各大觉醒者,异能毕竟透支了底子,没了异能他们就显得格外脆弱。
他躺在俗调的沙发上稀里糊涂睡着了。
还做了一个糟糕透顶的梦。
一大早就醒来坚持晨跑锻炼身体的余途拧开易拉罐瞥了他一眼,语气一如既往的正经。余途嫌弃的移开眼,装模作样。
“你徒弟来了,雨生,还有江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