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 为什么学习《资本论》要了解两次革命和两位宰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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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我讲《资本论》的目的是什么?那么就是我争取能够打开一扇窗,让大家站在我的肩上,在更高域或者是更高的一个位置上,去看一部书、一个人和一段历史。
我知道这堂课,就资本论这个课可能对每一个人都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因为它已经超越了一般意义的投资的范畴,可能会改变一些朋友的人生观和世界观,或者是重建价值观。
好,我们先言归正传,来谈资本论。在进入资本论之前,我们要做一些热身,热身大概得需要三到四堂课。
这第一堂课是谈历史,因为我必须把大家带回到十九世纪的欧洲,带回到那段历史去。
但你知道,就算是你已经读完《企鹅欧洲史》,其实可能对历史的理解仍然是一种浮光掠影的,不是那么真切的一种理解。可是你不理解那段历史,不能还原那段历史,其实你根本就没办法理解马克思,更没办法读懂《资本论》。
回到历史,其实工作量是蛮大的,我们不想把这个事情搞得过于复杂,变成一种大学的课,其实大学的课也讲不了这么复杂。
那么我们怎么来呢?我想把历史浓缩为两次革命和两位宰相,原来想说三次革命,后来想还是两次革命。一次是工业革命,这个事情发生在十八世纪就是在1750~1775年这段时间,它代表的事情就是瓦特蒸汽机和珍妮纺纱机的出现。
工业革命改造了整个的欧洲,也改造了人类历史的进程。
我们要讲的第二个革命是法国大革命。如果说工业革命是从物理上、物质层面改变了欧洲,那么法国大革命则是从精神层面,或者是哲学层面,或者是政治层面改变了整个欧洲。
法国大革命应该是在一七七五年到它正式爆发应该是在一七八九年,这个八九年真是有意思,1789年。到了拿破仑当政,大概是在1799年前后,法国大革命改写了整个欧洲的政治的历史进程,当然了它也是一次重要的思想解放运动。
这两次革命奠定了欧洲的政治经济的基本生态,特别是深刻地影响了普鲁士,就是德国,在这样的一个时候,马克思应运而生。
马克思和《资本论》和整个的社会主义学说和共产主义学说,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他是在那样一片土壤上慢慢地形成,它的整个的形成过程,其实是由一个叫马克思的人,来演绎了整个的历史进程。
今天还要讲两位宰相,一个是梅特涅,梅特涅是奥地利帝国的宰相;一个是俾斯麦。
其中,俾斯麦跟马克思算是同龄人,梅特涅对少年或者是青年马克思有极深刻的影响。而且这两个人恰好是那个时代,从工业革命、法国大革命一直到后来的德意志帝国崛起,整个历史进程中的两个当事人。他们从另外一个角度,让我们来认识马克思和他的《资本论》。
在规划整个课程的时候,我觉得两次革命和两位宰相是不能越过的,它可能让我们打开一个视角。
在工业革命和法国大革命这个期间,发生了另外一件大事,就是美国的独立战争。
这个事情与马克思《资本论》没有那么密切的联系,所以我们暂时先放一边,先不说它。
但是,但是我要说的是,美国的独立战争与工业革命和法国大革命有着密切的联系,法国大革命是在美国独立战争之后。
说他们的时候,其实我在想,我在回望我们自己的国家,其实我们对历史的梳理,有的时候也是不到位的。我数年前在读俾斯麦的《思考与回忆》。德国人有两部回忆录写得很好,一个是《思考与回忆》,这是俾斯麦写的,还有一个《我的奋斗》。其中《思考与回忆》是一部非常有价值的书,它是俾斯麦的回忆录,它写得不好,就是显然俾斯麦在处理文字方面的功夫还是差一些。
然而非常重要的是,它是在德国崛起过程中对德意志民族国家的一种深刻的思考,它其中的一些想法对今天的中国有着无与伦比的意义。
老实说,在研究德国历史的时候,俾斯麦和马克思是两个极端。
如果站在国家的角度来考虑,俾斯麦无疑更具价值。但是站在人类文明、站在哲学史的角度考虑,马克思是无比得辉煌的,无比辉煌的。
但历史是这样的构成的,有的时候我们不能执着于一端,不能执着于一端。可以这样讲,没有俾斯麦就没有德意志的现代化。
这些就是卢麒元老师讲资本论第一讲的开篇部分,有兴趣可以把课程听一遍。
正如卢麒元老师所言,理解《资本论》不能只盯着书本,更要读懂它背后的时代。
工业革命与法国大革命,从物质到精神彻底改造了欧洲;梅特涅的“守成”与俾斯麦的“铁血”,则代表了旧秩序挣扎与新帝国崛起的两种路径。
马克思正是站在这样的历史十字路口,才写出了这部剖析资本本质的巨着。
只有理清这两次革命和两位宰相的脉络,我们才能明白马克思为何说“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也才能真正拿起《资本论》这把钥匙,去真正地理解什么才是有用的经济学,尤其对个人的投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