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战王府暗中囤积药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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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君寒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你连这个都安排好了？”

“昨夜你在书房写手令的时候，我看见了。”沈云汐的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你把信物和手令封在一起，交给清风，让他明日辰时在午门外候着。我猜，那是留给我的后手。”

莫君寒没说话。他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是一种极淡的、近乎无奈的笑意。“我原想瞒着你。”

“你瞒不住。”沈云汐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领，手指拂过他肩头那块微微起皱的布料，“你每次要一个人扛事的时候，耳朵尖会泛红。刚才在院子里说‘先不说你’的时候，红得跟石榴花似的。”

莫君寒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耳尖，果然有些发烫。他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那……明日你随我一起到午门。但说好了，只在茶楼里等。”

“只在茶楼里等。”沈云汐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他脸上，停了一息，又补了一句，“除非申时你没出来。”

莫君寒伸手握住她还搭在他领口的那只手，指节收拢，将她微凉的手指裹进掌心里。“汐儿，”他的声音低而柔，“我莫君寒这辈子没怕过什么。但方才你在院子里问我‘晚饭吃了吗’的时候，我忽然怕了一瞬。”

沈云汐没抽手，只是挑了挑眉：“怕什么？”

“怕我万一回不来，就没人在廊下石桌上摆两碗面等我了。”他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笑了一下，笑意很浅，但眼睛里的光很真，“所以明日，我一定回来吃晚饭。”

沈云汐垂下眼睫，盯着两人交握的手看了两息。然后她抽出手，转身走向床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面朝里侧，声音闷闷地从被褥间传来：“那你明日早点回来。面凉了不好吃。”

莫君寒站在灯下看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吹熄了灯，在黑暗中躺到她身侧。他没有靠得太近，只是伸手将被子往她肩头拢了拢，指尖触到她发尾的瞬间，听见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他没听清，凑近了些：“你说什么？”

沈云汐翻了个身，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隔着半臂的距离望着他。“我说，你要是敢让太子的人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把空间里那坛醉仙酿全倒进他东宫的花圃里，让他明年的牡丹全开成酒红色。”

莫君寒在黑暗中愣了一下，然后闷声笑了起来，笑得肩头轻轻发抖。他伸手将人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额角，笑声渐渐低下去，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窗外石榴树的叶子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廊下那口黑漆木箱的明黄缎角在月光里翻卷了一下又落定。院子里很安静，像是整个战王府都在替他们守着这个夜晚。

而明日的事，明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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