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修为尽失,我不后悔(求推荐、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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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转头看向医馆内。陈念在诊台前给一个孩子看病,暗金眼睛中满是耐心。陈凡在丹炉前炼丹,金色瞳孔中倒映着炉火。叶小凡在药柜前抓药,动作熟练而精准。慕燕虹在院子中晒药,七彩神光在指尖流转。
“师尊,”叶凡开口,声音平静而温暖,“如果我保留了修为,我可能会成为圣帝,可能会活得久一点。但那样的话,我就不会在这间医馆里坐三百年。我就不会教出那一百三十七个弟子。我就不会看到小凡长大。我就不会每天坐在这里,看着师娘晒药,看着念念看病,看着凡凡炼丹。”
他转过头,看着陈宇辰,浑浊的眼睛中倒映着师尊的面容。
“我不后悔。从来没有。”
陈宇辰看着他,真实之眼中倒映着这个花白头发的老者。他看到了叶凡体内空荡荡的经脉,看到了他修为尽失后三百年的坚守,看到了他在红尘中炼心的每一日。然后他笑了。
“好。”他站起身,暗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叶凡,我传你一套新的功法。”
“功法?”叶凡一愣,“师尊,我修为尽失,经脉枯竭,已经无法修炼了。”
“这套功法不需要经脉。”陈宇辰将暗金色的光芒打入叶凡眉心,“名为‘医道通神’。以医入道,以仁心为根基,以医术为路径。你三百年行医积累的仁心,就是最好的根基。”
叶凡的身躯猛然一震。暗金色的光芒在他体内流转,但流转的不是经脉,而是他三百年行医积累的每一个医案、每一个病人的感激、每一次救死扶伤的执念。那些东西化作暗金色的丝线,在他体内编织成一张新的脉络。
三息之后,叶凡睁开眼。他的眼中,暗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他的气息没有增强,但整个人的气质变了,如同一把在鞘中沉寂了三百年的剑,重新焕发了锋芒。
“师尊,”叶凡的声音有些颤抖,“我……”
“你三百年的仁心,化作了新的道。”陈宇辰微笑,“从今日起,你是鸿蒙世界第一位‘医道圣者’。”
叶凡跪在地上,向陈宇辰磕了三个响头。他抬起头时,浑浊的眼睛中满是泪水,但嘴角带着笑。
“师尊,弟子这辈子,值了。”
花都医馆的队伍中,一个老乞丐引起了陈念的注意。
那老乞丐浑身恶臭,灰黑色的破布裹在身上,露出枯瘦如柴的四肢。他的头发乱成一团,灰白色的发丝中夹杂着泥土和草屑。他的脸上布满了污垢和皱纹,双眼深陷,目光躲闪。他排在队伍的最后面,佝偻着身子,尽量不引人注意。
但陈念的真实之眼穿透了他的伪装。
那老乞丐体内,有一道极其微弱的紫金光芒在流转。那光芒虽然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但它的质地、它的脉动、它的频率,都指向同一个人。
太上圣帝。
陈念的手指在脉枕上微微一顿。他的暗金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继续为面前的病人搭脉。他不动声色,将病人一一诊治完毕。等到队伍散尽,已是黄昏。
那老乞丐走到医馆门前,犹豫了很久。他的脚在门槛上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他的灰白眼睛中倒映着医馆内的景象,陈宇辰坐在竹椅上喝茶,慕燕虹在药柜前抓药,叶凡在后院教叶小凡辨识草药。那景象温暖而明亮,如同一幅画。
老乞丐低下头,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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