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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4章 修为尽失,我不后悔(求推荐、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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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陈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老乞丐的身躯猛然僵住。

陈念走到他面前,暗金眼睛中倒映着他佝偻的身影。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您排了一整天的队,怎么走了?”

老乞丐的嘴唇颤抖着。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中泪光闪烁。那张布满污垢和皱纹的脸,依稀能看出当年的轮廓——太上圣帝。

“我……我不是来看病的。”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我是来……请罪的。”

陈宇辰从医馆中走出。暗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缓缓流转,真实之眼中倒映着老乞丐的身影。他看到了太上圣帝体内的紫金光芒微弱如风中残烛,看到了他修为尽失后四处漂泊的狼狈,看到了他眼中那丝被愧疚折磨了三百年的光芒。

“太上圣帝。”陈宇辰开口。

老乞丐的身躯猛然一震。他跪在地上,灰白的额头磕在黑色土壤上,磕得很重。

“陈宫主,我有罪。”他的声音颤抖而急促,“当年我弃众生而逃,独自登舟前往真实彼岸。我在彼岸边境活了三年,每一天都在想,我做了什么。我丢下了万亿生灵,丢下了我的儿子,丢下了我的天域。我……我不配活着。”

他的泪水落在黑色土壤上,将土壤浸湿了一小片。

“后来永恒之舟返回,我跟着回来了。但我没有脸见任何人。我在蛮荒天域的边缘流浪,捡垃圾吃,睡在废墟中。我告诉自己,这就是我的报应。但三年,十年,百年,三百年过去了,我还是没有勇气来见你们。直到今天。”

他抬起头,灰白面容上满是泪痕和污垢。

“陈宫主,我不求原谅。我只求……让我做点什么。什么都行。扫厕所,挑水,砍柴。我只想做点事,赎我的罪。”

陈宇辰看着他,真实之眼中倒映着太上圣帝三百年的流浪、三百年的悔恨、三百年的自我惩罚。然后他走到老乞丐面前,蹲下身。

“太上圣帝,”他缓缓开口,“你当年弃众生而逃,确实有罪。但你回来了。你流浪了三百年,悔恨了三百年。三百年间,你没有做过一件恶事,没有伤害过一个人。你在蛮荒天域边缘捡垃圾的时候,还顺手救过三个被凶兽围攻的凡人。”

太上圣帝愣住了。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怎么知道——”

“鸿蒙世界是我的天道。”陈宇辰平静道,“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

他伸出手,暗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你的罪,三百年流浪已经还清了。如果你真的想赎罪,就站起来。”

太上圣帝看着那只手,很久很久。然后他伸出枯瘦的手,握住了陈宇辰的手掌。暗金色的光芒顺着他的手臂流入体内,将他枯竭的经脉一寸寸滋养。他的气息从虚无开始攀升,从凡人到筑基,从筑基到金丹。

但他只恢复到金丹境就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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