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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不要乱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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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不要乱动

司马府这段时间,在民间口碑直线下滑,久不见官府处理黄三的事,评楼里开始明里暗里讽刺司马赫。

司马赫暗地里派人抓黄三,恨得牙痒痒,司马夫人不知道发什么疯,这几日对他横眉竖眼,或者冷笑,司马赫大怒,司马夫人就冷眼讥讽他是不是又要安排小娘子伺候他。

“疯婆子!”司马赫怒得甩袖。

司马夫人尖锐地骂:“我已经不怕你了,你天天羞辱我,骂我儿,我就是被你逼疯的,你不配做夫郎,不配做父亲,你为老不尊,恶心下流!”

司马赫一巴掌扇在司马夫人脸上,司马夫人逆来顺受这么多年,这一巴掌让她所有的怒火都爆发了,对着司马赫一顿捶打,接着嚎啕大哭:“我嫁与你时,娘家辉煌,你对我毕恭毕敬,现在你们野鸡变凤凰,竟然敢嫌弃我来,我处处忍让,结果阖府上下都来欺负我,司马赫,你对得起我吗!”

“你到底发什么疯!”

“怎么,还装傻假装不知道呢?你那天睡了个什么人你不知道?你禽兽不如,竟然睡你儿子的女人,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你儿子的脸全都被你丢尽了,太丢人了!”

司马赫莫名其妙,先是烦躁得想打人,在司马夫人左一个冷笑右一个冷笑中,他终于想起那天中午自己爬床的一个女的,他以为只是那个房内服侍的丫鬟!

司马夫人继续冷笑:“怎么,想起来了?你儿子受不了刺激,遁入空门了,去找夏府退婚了。”

“你毁了我儿子,司马赫,我跟你没完!”

司马赫什么都听不见去,唯独听进了退婚两个人,吓一大跳,大喊一声:“绝对不行。”

“没有用了,”司马夫人见司马赫终于有了痛心疾首的样子,畅快道,“退婚书,已经送过去了,你想想怎么应付皇上吧!”

*

夏府面前的司马言满脸沧桑,胡须未剔,像个落魄写诗人。

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竟然拿着退婚书,二话不想说,拿给了梅嬷嬷。

这么大事,梅嬷嬷立马叫夏南箐。

夏南箐让人先请司马言进府里,他一幅不堪世俗重担的样子,跌跌撞撞就要往天涯走。

他走其实也好,但是万一司马言这时候出个事,夏府又要被司马言连累,叫人跟着司马言,把他强行送回司马府中。

司马言本来悲春伤月正好时,忽然被不知道哪里来的人,扛起直接送回了司马府,司马夫人见儿子全须全尾地回来,抱着嚎啕大哭。

司马言眼睛里透着痛苦与迷茫,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跟他作对。

他娘子忽然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到,娘亲说家里贵重的都不见了,他坚决不相信他的娘子是骗子,接着,又有人告诉他,黄楚楚与他爹的事,他的世界崩塌了。

司马夫人在哭,司马言也哭,司马赫只追着问司马言悔婚书有没有给夏府。

司马言恶狠狠道:“给了,你这辈子休想我娶夏府,给你的仕途铺砖添瓦!”

司马赫几乎气炸了:“孽子!!”

司马言道:“如果你要我娶,那我就娶黄楚楚!”

司马赫脑中有一种细长的嗡鸣声,可笑可笑,他就是要司马言娶黄楚楚,恶心夏南箐。司马言是说了这句话了,结果呢,黄楚楚是来恶心他们的。

黄氏一家,不杀不平他心头恨。

“你以为你是谁,”司马赫从头冷到脚,退婚书给出去了,他司马府要完了,司马赫冷森森地对司马言道,“我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你看看你这么多年的糊涂事,为什么你还能是嫡长子?都是因为有夏府在。”

“从今天开始,你司马言,不再是嫡长子,我扶你庶弟上位,司马府的家产,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司马夫人愣住了。

司马言则一脸解脱:“我早就不想当了。”

司马赫冷笑。

四面透风般的司马府,这点事很快就在府里的下人之间传遍了,大家对于司马言被摘嫡长子的名号,有点惊讶,有有点理解。

不过废长立幼这事,还是很少见的,可见司马言执意退婚了夏府彻底惹恼了老爷,原来老爷真心实意想和夏府联姻啊,可惜了可惜了。

*

风平浪静,没有受到任何一点影响的夏南箐坐在正厅里,反复看着手里的退婚书,生怕它是假的,又怕它是一场梦。

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又问梅嬷嬷:“司马言真的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走了?”

梅嬷嬷点头。

夏南箐心里有点没底,事情解决得太过顺了,夏府压根没伤筋动骨,反而不敢高兴。

她以为要推掉这场婚事,司马赫无论如何都要从夏府身上咬下一大块肉,这场婚事,除了司马主动退婚,夏府无论如何都不能提,哪怕司马言已经很糊涂了,世人都觉得司马言做事离谱,但他是男人,总能得到宽恕的谅解,而她小娘子,万不可拿自己名誉开玩笑。

她厌恶这种无形的绑架,司马赫前世就是拿准这这种百姓的普遍心理,知道司马言搞出移情未婚妻妹妹的事也只会被人说一声风流而已,但对于夏泽恒的孙女,足够添堵就行。

她又看着上边清清楚楚的退婚书,司马府的盖印,司马言的手印等等一切齐全。

应该是,哥哥在暗中帮忙吧。

这时候夏府下人过来报告,说他们要把人送回司马府,司马言不肯,结果方大人带着几个大汉,二话不说把司马言轻手轻脚地扛了起来,一阵风似地送到了司马府。

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呢,方大人就说没事了,一根汗毛都没掉地交到了司马夫人手里,司马夫人还千恩万谢。

夏南箐听了,觉得颇滑稽,心里暖洋洋的。

她细细地想,游十娘派的人把黄楚楚逼到了爬床司马赫,她便没有再留意司马言那边的动静,黄楚楚被关司马府,黄三出逃,这个结果已经非常好了。游十娘派去的人离开,地下宫把把黄楚楚的事挑开了,全部告诉了司马言,司马言受不住两头的压力,且莫须有怪罪了“夏南箐”这么久,于是整个人就犟上来了。

前世司马言再怎么犟都没有写退婚书,她猜,也许他“娘子”离开前,说,你有婚约,我不能破坏你的姻缘,害你前途。眼爱妻“痛苦”离开,伤心欲绝的司马言怒气冲冲去找被关在司马府里的黄楚楚“夏南箐”对峙,然这时候有下人跳出来,“好心”告诉司马言,此非夏南箐,是黄楚楚啊!为什么被关,是因为黄楚楚脱了衣服爬上了司马赫的床,茍且欢愉啊!那个“好心”的下人把整个过程好像亲眼见过般地详细描述了出来。

多情公子司马言人都傻了,黄楚楚不是非他不嫁,为了他甚至陷害娘子的人,转头却去干了这种事?

“夏府夏家主是好人,她从来没有干涉过公子您任何事情,您一直在误会她啊!”

一夜之间,这些事情颠覆了司马言的所有感情,他气愤,痛苦,失望,悲愤,恶心各种情绪翻涌上来,一怒之下,连他爹都不怕了。

按理说,司马赫知道这事,他应该会派人来夏府这边说好话,把退婚书拿回去,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夏南箐一下子坐得笔直,没有错司马赫就是会这么做,他可以换掉嫡长子,把司马言逐出家门也好,幽禁也好,他换另外一个肯娶夏府的儿子,给皇上交差。

夏南箐想到这里,咬住嘴唇,很头痛。

“想什么事这么难受的样子?”宋嘉罗从外头进来。

夏南箐看到宋嘉罗,立马明晃晃地垮着脸,整张脸写着,哥哥快帮帮我!

“你拿了退婚书不高兴吗?”宋嘉罗从她手里拿过落印无悔的退婚书,看着上边一连串盖得满满当当的官印,退婚,在大鏖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哪怕两家悔婚,中间也要经过官府各种的明路,基本上不可能成。

这张退婚书,地下宫通过暗路摆平了各个官员,能给钱办事的给钱,用钱收不了的就拔刀恐吓,没什么难处,待司马府里边的时机到了,这个退婚书就被“下人”交到了司马言手中,司马言盖上司马府印戳。

红线便断开了。

夏南箐看上去很高兴,但生怕又起波澜,所以看上去很忧愁。

宋嘉罗明明知道,却故意这么说,果然夏南箐暗瞪他一眼。

“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嫁进司马府的。”宋嘉罗看着夏南箐道,他语气并没有非常郑重,但他这么说了,比什么都让夏南箐放心。

夏南箐转阴为晴,张开双臂要扑到哥哥身上,宋嘉罗一根手指抵在她额头上,把她推开,板着脸:“以后不许这样子!”

“为什么!”夏南箐雏鸟情怀,扑腾着就是要投入“母亲”的怀抱。

宋嘉罗受不了夏南箐的娇缠,让她抱上了,给她闹了一会,宋嘉罗再次把她推开:“可以了。”

不是才靠上去吗?夏南箐疑惑地看着宋嘉罗,之前给她挨上许久都不见如此,现在好像自己多靠一会就会要他命似的。

宋嘉罗视线看向夏南箐,语气郑重严肃,像在教训人,眼神却没有落在夏南箐眼睛上:“你马上要及笄,男女授受不亲,不许再这样。”

夏南箐还想问什么,宋嘉罗先走了。

宋嘉罗从明亮的室内走入黑暗的外头,独自一人,夏南箐嘴上叫着“哥哥”,两步跑了过来,又和宋嘉罗并肩一起。

宋嘉罗沉默地看着余光里的夏南箐,好像永远不会离开,看着影子并立而行,他心里微微有些恍惚,好像两人能一直这样走下去。

吃饭的时候再慢,走路的时候再慢,也是会结束的。

“哥哥。”

“嗯?”

“我及笄礼的时候,你来吗?”

“……嗯。”

夏南箐嘴角弯起。

“你想要什么生辰礼?”

夏南箐笑眯眯地道:“哥哥送得我都喜欢。”

“你这么说我不送了。”

“别!”夏南箐急了,不自觉很习惯地又抱住他的手臂,“那你就送你做的白糖黏糕给我吧!”

宋嘉罗心情轻松,夏南箐忽然抱上来的时候,他竟然没躲掉,被她抱着个正着,手臂往外抽,又担心把夏南箐弄疼不敢太大力。

“夏南箐!”

“哥哥,我又还没有及笄,这里也没人看见,你慌什么?”夏南箐也理直气壮了起来,柳嘉祯实在是太奇怪了,本来不告而别搬到外头就有点奇怪了,他现在种种举动更奇怪。

*

以往柳嘉祯没有时时提醒,她反而没有发觉什么,现在他不给,夏南箐还执拗了上来,他想把手臂往外抽,她就死死地把他手臂紧紧抱在怀里,她仗着柳嘉祯不敢用力甩开她,小小地得意洋洋的,果然只听柳嘉祯最后放弃挣扎,语气都无奈起来。

“阿箐……”

夏南箐耳朵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柳嘉祯这样子也太奇怪了,本内心坚毅,神情严肃锐利的人,叫她的名字像在跟她求饶。

她更不会放了,而且胆子膨胀起来。

“哥哥,你好像在躲着我。”夏南箐一板一眼认认真真地道,“你为什么躲着我?”

宋嘉罗略微往后仰:“胡说什么!”

夏南箐凑上去,宋嘉罗后退一步,带着夏南箐差点摔在地上,幸好靠在一颗树上才站稳。

“松手,你想摔地上吗?”宋嘉罗伸出手去掰她手指。

柳嘉祯不是第一次掰开她手指,之前那个冷血无情,他手指是凉的,他其实体温一直都偏凉,但这次他除了手指是凉的,好像身上没那么凉了。

身体也躲着她。

夏南箐隐隐觉得高兴,好像拿捏住了柳嘉祯的弱点,既然他如此在乎男女大防,他今天就落在她手里,怎么也得讨个好,让柳嘉祯答应她几件事情。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错过这个时机下次得什么时候!

宋嘉罗终于掰开了夏南箐的手指,把她微微推远一点,夏南箐一下子整个人跳到他怀里。

宋嘉罗气得咬牙。

夏南箐却得眉开眼笑,眼睛闪着细碎的光芒,宋嘉罗擡起头,避开夏南箐的笑颜,可是上头是茂密的树叶,他被困在中间这里。

他被困过很多次,没有一次像这样束手无策,他沉着脸色,无动于衷,如同入定,仿佛察觉不到此时此刻,混着她体温的暖香在夜里格外清晰,她笑意盈盈,呵气如兰,仔仔细细打量他。

即便偏开了头,依旧能感觉到她盛满璀璨的眼眸落在自己脸上的灼灼目光。

“哥哥,你总不能是有喜欢的小娘子了才跟我划开距离吧?”

“不许胡说!”宋嘉罗板着脸。

今晚柳嘉祯色厉内荏太多次,夏南箐完全不放在眼里,夏南箐忽然“疑”了一声,脸凑到他面前。

宋嘉罗往外一推,手下失力,竟然把夏南箐推了出去,夏南箐自己也没想到柳嘉祯真把自己推开了,整个人猝不及防摔倒在了地上,宋嘉罗多高啊,她就挂在他身上,摔得她感觉骨头都要断了。

“有没有摔伤,我看看。”宋嘉罗脸色微变,扶着夏南箐,让她不要乱动,他摸一摸她的骨头,按一按筋骨,幸好没有事,真的有点生气道,“夏南箐,你下次再这样,我把你丢去喂……狼。”蛇被生生改口,气势顿时泄掉了。

宋嘉罗本不在乎什么气势,但现在夏南箐有点无法无天,吓不住她,她可能变本加厉。

果然,夏南箐听笑了。

“……”宋嘉罗服了,心里叹一气,站了起来,道,“我先回去了。”

夏南箐顾不上笑了,生怕他走了,拦腰抱住他,密云青丝的脑袋靠在他小腹上,擡起小脑袋从下往上看他:“哥哥……”

宋嘉罗想再次推开她的手虚虚搭在她肩膀上,她的双肩也是那么的细弱,好似一扯就断的花,宋嘉罗心里又软又痛。

“我的及笄哥哥记得带生辰礼过来。”

“除了白糖黏糕,还要其它什么吗?”

“哥哥搬回来住好不好?”

“不行。”

“那哥哥陪我用膳,三次。”夏南箐不见被拒绝的沮丧,反而眼睛滴溜溜地转,跟搬回来住相比,显得吃顿饭容易多了,任谁都会觉得这种让步诚意满满。

宋嘉罗见夏南箐眼里的小算盘打得明显,心底笑一笑:“不行。”

夏南箐果然柳眉就蹙起来了:“哥哥……哥哥……哥哥……”

“行,不要乱蹭。”

夏南箐高兴地笑起来,果然不乱动了,也松开抱着他腰的手,搭着宋嘉罗伸过来的手,站了起来,宋嘉罗弯腰拍干净夏南箐裙角蹭上的泥土。

夏南箐乖乖地站着,她很喜欢哥哥这种自然而然的对她的好。

偷偷瞧着宋嘉罗,她刚刚之所以忽然凑到柳嘉祯面前,是因为好似看到他脸上有点颜色,她以为是蹭上的什么红的东西,现在看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她眼花了?

宋嘉罗黑色的长发全束在发冠里,下颌如刀削,鼻梁高挺,锐利的凤眸严肃犀利,此时不失温和,那若隐若现的一粒黑痣,以前是禁忌,现在多了一种令人误会的深情。

宋嘉罗眼神斜过来,一下子抓住了夏南箐不老实的视线,夏南箐大方地笑一笑,宋嘉罗垂下眼帘,没有回应。

夏南箐不明所以。

*

夏南箐一定要亲自送宋嘉罗到大门口,恋恋不舍。

宋嘉罗只让她赶紧回去,没有像夏南箐这么舍不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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