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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掌心托上她的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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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掌心托上她的腰

“哥哥只是有事来不了,嬷嬷你为什么这种表情。”夏南箐道。

梅嬷嬷只好说出自己心底的担忧:“家主,实不相瞒,老奴觉得大郎差不多要离开真州了。”

“梅嬷嬷,夏府留不住哥哥的。“夏南箐清醒地道。她越是认识到这一点,就越想和哥哥多呆一会,哪怕看着哥哥多吃一口饭,看他多走一步路,都是赚的,带着这种心理,哥哥意外的用完膳后的没有立刻离开,都是意外的惊喜,令她感到弥足金贵。

她恍然觉得哥哥其实也舍不得离开这里时,她最后都会看着载着他的马车越走越远,最后什么都看不见。

这种离别,她要多看,才能不让自己说出让请求哥哥留下来的话,那会让他为难,也会让他担心。

青山上掠过的鹰,石壁上的树只是他暂时的落脚点。

他吃了那么多苦,吞下琉酆人人谈之色变的蛇王胆,并不是只是在山里搭一座小屋,看门前的花开花落。

如果说他生命里必须和夏府纠结在一块的地方,那就是前世最后替夏府报了仇,今生,也替夏府摆脱了困境。

她太难过了,所以每次见哥哥都带着笑,她太难过了,所以要说夏府留不住哥哥,她太难过了,所以想要吃到哥哥做的白糖黏糕就好。

这次是柳嘉祯答应的第三次的用膳,前两次,他准时应约,没有让她在门口等太久,第二次她故意再早一点,哥哥竟然也提早来了,给了她一种错觉,好像相聚还能再延长一些……

真的是错觉。

夏南箐让人告诉厨房,不必准备那么多菜了。

这只鹰最后会飞到哪里去呢?不想他那么辛苦,想要非常厉害的娘子能帮到他,又担心为了得到帮助,哥哥舍弃他心中所爱。

佛祖,我愿以我今生的姻缘,后世不婚,换哥哥得到他心之所爱,拥抱他半生的颠沛流离,携手并进。

***

熊熊的烈火。

火势高涨的黑烟,将半边天都熏黑了。

宋嘉罗坐在马背上,漆黑的眼底倒影着灼人的火光,炙烫的温度,烫得坐下的马骑焦躁不安。

宋嘉罗勒紧马,跃下马背,侍从惶恐地拦住宋嘉罗:“大人,危险,莫要往前走。”

“无碍。”

宋嘉罗踩在深坑边缘,望着里边焚烧着的交叠在一起的,烈火燃烧变形的,霹雳吧啦的油爆声的,数百人的尸体,这场本就凶恶大火,竟然是人间炼狱。

里边的都是从焦肯山窑洞里解救出来的琉酆奴隶,将他们送回琉酆的路上,地下宫的人遭到了截杀,这一百号本来就要离开故土的人,葬身在这里。

从尸体上看,他们都是被一刀抹脖子杀掉,丢在这个坑里,头脚交叠,血流成河,一把火,将他们全部烧得面目全非。

宋嘉罗一身玄衣,被冲天的气浪吹得翻飞,像是无数怨恨在扯着他的衣摆。

他一人的影子在深坑面前,显得如此沉重。

宋保额不要这些人回琉酆,他认为接纳了这些人,就是向赵符戬作对。

为了讨好赵符戬,为了不让和亲之事蒙上灰尘,这场大火,就带着疯狂的献祭的意味,是宋保额稳住他的皇位的蝼蚁般的死亡而已。

宋保额的疯狂,是因为宋嘉罗还活着,他还活着,宋保额就是随时可以被替代的,哪怕他早就没有踏上琉酆。

海角天涯,只要他没有亲眼死在宋保额面前,宋保额就能不惜举国放在炉鼎上烹煮,为逼他个死无全尸。

宋嘉罗拔出横刀,刀出鞘如寒水四溅,刀身微偏,可见“宋五代皇保额赠皇嫡孙嘉罗”,此刀奉呈天命,可斩皇族。

刀面上照出锐利锋芒的丹凤眼,另一面,照出熊熊火势下的满坑琉酆不能归家的冤魂。

山柱般大的浓烟卷着星火,飘满整个深坑。

侍从们都跪在宋嘉罗身后,偌大场面,竟无一人语。

***

***

远丛山,狭窄山坳口,高董的部下潜藏于此,如今七零八落,山上石块砸在驻营地,几日激战,几乎捣毁了高董的心血。

地上横七竖八的大鏖士兵尸首,死得全都是内力高手。

还有两个在合力对付秦盖,一招一式毒辣迅猛,秦盖一身软甲刀厚却轻巧,一把挑断他们的腕筋。

宋嘉罗和方景达纵马过来,破开了血雾,溅起绿草。

方景达加快马鞭,马如飞而过,刀影也一闪而过,最后杀了两个侍卫。

“高董人呢?”方景达踩着一旁吓得慌了神的侍卫。

“我不知道,公公已经往山上逃了。”刀一过,又杀了一个。

宋嘉罗坐在马背上,软甲在身,阳光照在面具上,夏季里反射寒意,威光逼人,只见他眉眼间锐利,凤眸黑不见底,王者之气天地变色。

身后一众地下宫士兵,都染着血,可怕的雄狮力量,从他们含铁般的目光中,宋保额带着人杀了自己无辜的子民,这个仇,他们一定要报。

琉酆已经从根里开始烂了,

宋嘉罗,杀赵符戬。

但是宋氏嫡长孙,要的不仅仅是赵符戬的命。

“逃便逃了,他也去不了哪里。”宋嘉罗冷声道,“收队,回地下宫。”

秦盖和方景达等人立马整队,悄无声息地回到地下宫。

而高董,拿着宋保额给的消息,带着他的部下,毫不留情斩杀手无寸铁的奴隶,用羞辱的方式将他们用火烧毁,就要让赵符戬其余底下的人知道,琉酆,不是你想捏就捏的!

***

离上次方景达过来说哥哥有事来不了,已经过了近十日,安静得异常。

夏南箐收到母亲的信后,去了一趟国荣公府,她上次去信给母亲,提了柳嘉祯的婚事,想要挑一门好的,夏虹影回信,告诉她可以找国荣公府。原来国荣公的大夫人在生产二娘子的时候难产,当时太医殿的御医都束手无策,幸得干和出手,才没有一尸两命,当时荣国公和夫人非常感激,承诺说和尚未出世的夏南箐联姻,若为异性,则结为夫妻,后来夏南箐出世了,荣国公说,若夏虹影再有子,来提亲也可以。既然这样,何不给柳嘉祯试试?

夏南箐虽然觉得当时的承诺是看在还是雄壮的夏府的份上,不一定现在荣国公和夫人还愿意履行承诺,夏南箐带着一线希望去,没想到,竟然真的求到了婚书!

二娘子已经嫁人,但是国荣公府里,还有不少其它娘子,国荣公府夫人挑了一个虽然庶出,但品貌绝对不差的娘子,夏南箐见了那娘子,很满意,谢过夫人。

“说出来轻浮自夸,但我哥哥绝对不差,虽然不爱说话,但是模样在皇城内未见有更好的。”

夫人笑道:“夏府看中的人肯定不会差,没有干和,我这个位置都被人替代了,我的儿女肯定过不好,夏府是我一家的大恩人。”

夏南箐将柳嘉祯的画像给那个娘子看,那娘子虽然没怎么说话,可是眼神里一刹那的惊艳和害羞,是真真的。

夫人见这庶女自己自愿,似乎还红鸾星动,心想这回不会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说她主母亏待庶出,也很满意。

夏南箐走出国荣公府,激动得脸色透粉,立刻去了画船,找游十娘帮忙给柳嘉祯递话,若哥哥同意,这门亲事早定下为宜,剩下的就交给夏府,绝对不会让国荣公府的娘子嫁过来觉得跟了哥哥委屈。

路上欢欣雀跃,但是游十娘却不在,画船的乐妓们说,十娘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

柳嘉祯不来,一定会交代人传话,十娘有事离开,按照柳嘉祯的稳妥,会有另外一种方式,让他们之间不断开。

现在只要柳嘉祯不说,她就找不到他。

难道他已经走了吗?

夏南箐愣在原地,岸边的河水荡出寂静无声的光圈。

旁边忽然一阵细响,一条蛇窜得很远,从夏南箐脚边弹出去的,像是逃离夏南箐一样,夏南箐往后退了一步,两个人都把对方吓了一跳,那蛇躲远后却没有消失不见,吐着蛇信子,盯着夏南箐。

夏南箐虽然不敢直视那条蛇,但想到柳嘉祯吃了蛇胆血,鼓起勇气问:“你,你知道大郎在哪里吗?”

蛇吐着信子,像是听懂了夏南箐说什么,忽然向她游过去,夏南箐坚持一动不动,本来温顺的蛇,忽然张大了嘴,朝夏南箐猛地扑过去,闪电一般。

夏南箐来不及害怕,蛇一口咬住夏南箐身后的人,卷住对方的咽喉,肌肉发力,把那人勒得眼睛红肿外突,窒息而亡。

夏南箐忽觉不对,还有几个人往她这边赶,就是要抓她的,夏南箐连忙往外走,马夫竟然遇害,连同马匹也被杀了。

真州不安全了。

夏南箐后脊背发凉,那蛇重新游了回来,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夏南箐跟着蛇的方向跑,可惜她再快,也比不有武功在身的,他们伸手一把捂住她口鼻,刺鼻的烟味,夏南箐一下子晕了过去。

细微水声,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南箐微微睁开眼睛,好像在晃动,后知后觉,原来是自己正困在一船上,船外时不时火把晃动。

这种危险且陌生的声音,夏南箐有清醒了几分,当时那些人捂住她鼻子的时候,她立马屏住了呼吸,虽然还是晕了过去,但是清醒得快,她小心翼翼把手贴在墙壁上凸起的倒勾,一点点划断帮着自己双手腕的麻绳,由于背着手,夏南箐只能凭着感觉用力,手腕皮肤被割得鲜血淋漓。

“宋嘉罗还没有来吗?”隐隐约约有一个尖锐的男声在喝问下属。

声音有些熟悉,但是却想不起来。

那声音有些气急败坏的虚弱,和平常运筹帷幄冷静的高董差别很大,对不上号。

高董失血过多的脸色有些难看,他阴恻恻地咬牙:“原来宋嘉罗真的绝情到如此,即便是他的女人,也能完全不顾。”

“公公,琉酆公主那里正缺人,宋嘉罗会不会在那边,完全不知道这边的情况。”

“呵,他留了蛇在这里盯梢,早就接到消息了,怎么可能不知道,都说宋嘉罗除了会关心宋家的人,其余都入不了他的眼,真不愧是不被蛇胆血反噬的人,够绝情。”高董似乎在夸奖,实际牙齿却越咬越紧,恨不能生啖了宋嘉罗的血肉!

他杀了百个琉酆奴隶,宋嘉罗毁了他数千的驻军,竟一点都不担心皇上震怒,在琉酆和亲期间作出如此举动,完全没有将大鏖放在眼里!

即然硬碰硬不行,那就别怪他抓了他女人了。

“即然不来,那就让他后悔吧,把她做成人彘,送给宋嘉罗!”

夏南箐听到他们模糊不清的话走了过来,手里加快动作,绳子在这一刻被割断了,她没有半点停留,顺着窗户爬了出去,紧紧贴着船舱,黑蛇的河水就在脚底下,夏南箐屏住了呼吸,看着遥远黑漆的岸边,他们已经来到了江心。

她就算跳进了河水里,也游不到岸边。

“夏娘子,下次要逃,记得把血迹擦干净。”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忽然从后边响起,高董失血发青的脸色露在床边,白惨惨的月光下,像借尸还魂的鬼,夏南箐骤然一惊,高董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回船内,夏南箐拔下发簪,一把刺在高董的手臂上,高董吃痛松手,“噗通”一声巨响,夏南箐掉到河里去了。

冰冷的河水漫过全身,她不能就这样死了,她没有体力游到岸边,她不想死……

高董咒骂着捂着手臂,低头看卷着一个个旋涡的黑色水面,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夏娘子,你居然没有被水里的东西吃掉。”

光滑的船底,夏南箐抓着这有一点点的的雕花浮纹,明明只要稍微一个水浪打过来,手指就会从上边滑掉,但她的柔弱带着生命力,像藤蔓一样,一点生的的希望,就奋力向上。

“高董!”夏南箐认出来了,“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

高董意外道:“夏娘子一闺中女子,竟然认得我?”

夏南箐抿唇,她当然知道,一个嗜武为痴,自断子孙根的人,她两世都没有跟他打过照面,今生为何忽然如此?

“哦,”高董阴阴地拖长声音笑,“我看夏娘子的表情,大概也是知道我的传闻,一个小娘子,竟然听这种事,难怪会无媒茍合。”

夏南箐眉头一拧,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高董侧目打量夏南箐,看她像可怜的一朵花一般在水中荡漾,皮肤在夜色里却越发白皙,眼睛黑得纯粹通透,哼,明明狼狈得很,却比宫中的任何一个精心打扮的妃子都令人心动,难怪宋嘉罗把持不住。

不过,她越美,做成人彘,不也越好看吗?

“这河里有土龙,吃人,你的血会把它引过来。”高董拿出一把弓箭,冰冷尖锐的箭端对准夏南箐,戏弄无助的小动物般道:“要么你乖乖爬上来,要么我射穿你的身体,把土龙吸引过来……”

夏南箐手指扣紧,高董是个疯子,他真的会这么做,与其被他射杀,不如上去说不定还能周旋,就在夏南箐准备点头同意上去时,高董遗憾的声音道:“天意,真是天意,看来老天爷只想把你送给土龙。”

夏南箐顺着高董的视线看过去,漆黑的水面上,游来了几条土龙,坚硬的外壳,冰冷的眼睛,长嘴宽身,不断靠近。

夏南箐恐惧不已,想要爬上船,只能在水里扑腾,高董欣赏这面前这一幕,无助的娇花般的小娘子,眼里都是恐惧,脸上的水珠不知道是河水还是泪意,丑陋的土龙马上要撕掉她的身体,四分五裂,像被撕开的花瓣,河面只剩水红色……

高董笑容扭曲。

夏南箐恐惧无比,脑海中非常多不甘心的事,很多放心不下的事。

土龙张大了嘴巴,口森锯齿,夏南箐闭紧眼睛,像鸟雀哀鸣:“哥哥!”

像水里腾起了巨龙,花斑蟒蛇像箭一样从水里冲了出来,将土龙卷入水中,蟒蛇和土龙的身体都被夏南箐庞大许多,两只冰冷的动物在水里斗在一起,翻起的浪花比画船还高,小小的夏南箐在它们面前,显得如此弱小,而它们显得如此恐怖。

夏南箐知道蟒蛇这是救她,她不能害怕,但是心底控制不住的颤抖,一阵晕眩袭来,她的手指无力松开,人往河水里坠落。

一只手臂,将夏南箐从水里托起,按住她的脑袋,给她渡了一口气。

冰冷的水里她的面前就是一个带着体温的依靠,她放心地晕在熟悉的坚硬的肩膀上。

*

船边翻腾可怕的浪花渐小,蟒蛇卷着土龙拖到河底,秦盖杀了船上的人后,回头看,大人已经抱着夏南箐上来了。

未有任何停留,宋嘉罗将夏南箐送进了船舱内,给她裹上被子,夜晚的河水太冷,一不留神就会留下病根。

给她盖上被子,用布吸干她头发上的水,她手腕上的伤痕太明显,宋嘉罗掌心托着她细弱的手腕,眼底暗沉,又似有怒火。

外边吵里边静的船舱内,一个人影无声无息地接近宋嘉罗不设防的后背,黑色的匕首握在了他手中,内力高手,武之巅峰,悄无声息。

夏南箐昏迷着仍感到了危险和不安。

高董趁着宋嘉罗分散了注意力,匕首迅速落下,他睁大双眼,手下万钧之力,恨不能挖出他的心脏,是他,让自己交不了差,他回去,只能定会被皇上杀了,宋嘉罗不死,泼天的权势全都从自己手里消失,他还赔上了皇帝精养的数千兵力。

拿命来!

说时迟那时快,似乎眼睛都没有眨,高董手中的匕首被宋嘉罗握住,手腕一转,匕首还在高董手中,刀刃却插入了他的脖子上。

血色迸出。

高董的眼睛还睁着,他现在才看清宋嘉罗的动作,自己手落下的瞬间,他精准地握住他的手,一拧一旋一推,他手中刀就换了一个方向,插进自己的脖子里,太快了,蛇胆血能让人功力更加深厚,但是这个动作,只有在日复一日的练习中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蛇胆血有这么厉害吗?如果真有那么厉害,他早就去吃了蛇胆,宋嘉罗,比自己想象中,对自己更狠,为了复仇,他连自己都不放过。

“怪物……谁会喜欢怪物呢……”高董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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