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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天道本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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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十步开外的曹立。“你来了?”

声音沙哑干涩,喉咙里像是卡着一把粗糙的沙砾,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费劲的摩擦声。

曹立站在原地没动,身上的青色长袍已经被那些白烟割得稀烂,手臂和大腿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金色的天帝血,滴答滴答落在青石台上。

他抬手抹了一把下巴上的血渍,盯着石墩上那具干瘪的躯体,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知道我要来?”

石墩上的枯骨缓缓牵动了一下干裂的嘴皮,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紧接着轻轻点了点头。

曹立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从踏进那扇石门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

这里不是域外仙界,而是他自己识海的最深处。

可他自己的识海里,怎么会平白无故多出这么一条死路,多出三千条能切开天帝肉身的白烟,还坐着这么一个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

曹立往前跨了两步,停在七步之外,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暴起发难。“你到底是谁?”

枯骨身上的白烟还在往外冒,顺着干枯的指缝飘向后方的青石长阶。

他微微仰起头,浑浊的眼睛落在曹立脸上,脸上又一次浮现出那种干瘪的笑意。

“我是系统,也是这方世界的天道。”

短短十三个字,砸在曹立心上。

曹立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连带着手臂上的伤口都忘了疼。

系统!

从当初在凌阳宗维持正义,再到矿区里带着一帮苦哈哈反抗监工,靠着抓人一步步攒出修为,再到后来当上星光皇朝的天道司司君,和代玄唱双簧谋划造反,一直到今天连斩三大古帝,强行冲上天帝七阶。

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他脑海里的系统,陪了他一路,让他同阶无敌,让他逢凶化吉。

他一直以为,这是穿越带过来的金手指。

直到刚才斩了岁古大帝,他才从岁古残留的记忆里得知,系统根本不是什么域外奇物,而是岁古耗费三世天帝本源和十世大帝积累,借着天地规则强行改写出来的产物。

可现在,眼前这具快散架的枯骨却亲口告诉他,他就是系统,也是这方世界的天道。

“少拿这种鬼话糊弄老子。”曹立往前又踏了一步。“岁古那老东西临死前,老子翻过他的底细,系统分明是他拿十三世底蕴改写出来的玩意儿,怎么就是你了?”

枯骨也不恼,枯瘦的手指搭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骨头。“岁古确实算计了二十八个纪元,天赋与心智都不差。”

“可你仔细想想,他区区一个天帝,就算攒了十三世的底蕴,凭什么能动得了我的本源权柄?”

“若不是我快撑不住了,故意漏出破绽让他去改,故意顺水推舟把你推到台前,你以为,他真能凭着那点家当,把大道显化成系统送到你身上?”

曹立彻底哑了火,这番话里的逻辑严丝合缝,半点破绽都挑不出来。

之前他还纳闷,天道高高在上,掌控整座修仙界的规则运转,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岁古那个老狐狸偷天换日,把大道权柄拆出来做成系统去培养一个异数。

原来不是天道瞎了眼。

是天道自己故意放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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