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考斯韦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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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之魂漂浮在泰拉的天穹之上，一名午夜领主、一名女孩的组合在这堕落的空间中格格不入。
“亚戈……”女孩的声音让赛维塔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我在。”回过神的赛维塔看向了自己的右边，女孩穿着一个不符合她体型的宽大上衣，挡住了她青白色的皮肤，女孩的右手紧紧抓着赛维塔的左手食指。
“我们……到泰拉了吗？”女孩空洞的眼窝在窗户外的泰拉和身边赛维塔的身上来回转动。
“我们到了，小家伙。”赛维塔轻声说，眼睛看着那个在战火中一步步走向毁灭的人类母星。
“很漂亮，对吧？”赛维塔露出一个很淡的微笑。
“不要对我撒谎，亚戈。”女孩摇了摇赛维塔被自己握住的食指，像在表达不满。
“你看见了些什么？”赛维塔询问身边的小人，但是没有转动视线，他能感到她正在注视着自己。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亚戈。”女孩抿了抿发青的嘴唇，犹豫着回复赛维塔。
“我感到……难受，感觉墙壁在从四面八方向我包围。”
“让他们都坠落吧。”赛维塔说。
赛维塔的视线稍稍从泰拉偏移到了旁边的星空，一艘又一艘战舰正在有目的的集合，许多红袍小人们也在其中。
一场新的进攻，赛维塔想到。
不止！赛维塔分析着目之所及的一切战舰、登陆艇、运输艇，他在脑海中将每一个动向拼凑起来。
脚下的复仇之魂动了……
总攻？赛维塔咧开嘴角。
“亚戈。”女孩的声音变得紧张起来。
“怎么了？”赛维塔的脑袋终于低下来看向身边正在向着恐慌悬崖滑落的女孩。
“黑暗中，有什么在看着我。”
赛维塔缓慢转身，左手食指牵引着女孩躲在自己大腿后面，冰冷剑锋的眼睛向着身后昏暗中看去。
“很危险，亚戈。”女孩轻声提醒着赛维塔。
“安静，小家伙。”赛维塔说出的话伴随着一种野兽发起进攻时的饥渴，但他还是尽量用温和的语气对女孩说着安慰的话。
噬人的瞳孔盯着黑暗中正在显形的家伙，他能亲身体会到女孩所感知到的一切，那不加隐藏的危险垂涎的盯上了她。
“不要这样。”赛维塔对着即将彻底显形的身影说，他的态度很平静，但是言语背后的威胁让那个身影停了下来。
“我很抱歉，冒犯了您和您身边的这位……您的小伙伴”一名怀言者牧师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怀言者牧师拉亚克眨了眨眼睛对赛维塔道歉，在他身后又钻出来了几个浑身漆黑的犬状生物，那股硫磺的气息让赛维塔厌恶不已。
亚空间生物的出现让女孩变得更加焦虑，赛维塔轻轻动了动食指，安抚着她。
“你最好有事，怀言者。”赛维塔冰冷的说。
“我只是好奇，为何您这样的人会与她在一起。”拉亚克微笑着对赛维塔身后的女孩点头致意。
没有回应，赛维塔静静的站在那里，像一座冰山一样，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更不需要回答每一个问题。
“我为你而来。”拉亚克用诺斯特拉莫语对赛维塔说。
“什么？”
“我知道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我也在泰拉看到了您那位受人尊敬的原体……所留下的痕迹。”
“在哪？”赛维塔说。
“很抱歉，伟大的康拉德已经被伪帝囚禁在了他的牢笼中，我看不到他的囚笼在哪里。”
赛维塔不想和眼前的怀言者浪费口舌了，他牵着女孩从怀言者的身边径直离开。
砰——
一声巨响，一头蠢蠢欲动的亚空间生物被赛维塔踩爆了头颅，溅出的恶心物质落在怀言者牧师的腿上，随后冒出一股轻烟缓缓消散。
“您或许可以把这位小伙伴留下来，伪帝身边的人可不会因为她是一个未受赐福的凡人就停下攻击。”
拉亚克那微笑的脸刹那间沉了下来，身旁的亚空间生物也随着它们的主人变得躁动，向着赛维塔和女孩慢慢围了过去。
“你不会在这里出手的。”拉亚克警告道，他清晰的不能再清晰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刺痛感。
“我想听她唱歌。”赛维塔抱起了女孩，瞬间遁入黑暗中去。
————
凯瑟琳和希维尔在风中奔跑。
凯瑟琳急促的呼吸着，在奔跑中咳嗽，每一次前进都让她的脚步变得更加沉重。
是皇帝帮了她，凯瑟琳的思绪变得混乱起来。
屠宰，呕吐，没有关住的门，以及狂风。
凯瑟琳不知道这究竟是幸运还是什么，反正她知道自己和妹妹从吃人的地狱中逃了出来。
血液顺着她被砍断的手腕处流淌出来，滴落在身后的道路上，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妹妹的手，她要往哪里跑？她不知道，她能带着妹妹找到安全的地方吗？她也不知道。
野兽们的吼叫声在她跑过的地方响了起来，他们愤怒不已。
“皇帝，请救救我。”
“在那里！”巨大的雷声盖住了“野兽”的嘶吼，闪电在黑暗中照出了凯瑟琳和希维尔的身影，以及身后那穷追不舍的疯子们。
她哭了，妹妹也哭了，逃跑的希望究竟在哪里！
两个瘦弱的孩子拐过了一条泥泞的土路，凯瑟琳浑身发抖，虚弱与疲惫席卷而来。
————
“大人，好像要下雨了。”埃利亚斯抬头看向天空，狂风吹的他不得不眯起眼睛，将手放在额头处。
赫尔墨斯也抬头了，的确要下雨了，上一次看到雨水好像还是科拉克斯和自己回到泰拉的那段时间。
士兵们分为两列沿着被废墟掩盖的道路两边前进，走的不是很快，但是能确保更多的安全。
“你听到了声音了吗，埃利亚斯？”赫尔墨斯突然看向前方，巨大的雷声让他并没有完全确定声音的来源。
“声音？”埃利亚斯仔细听着，但是除了雷声并没有听到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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